分卷阅读91


谢淙松开她,看她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脸颊烫得像个热水壶。

施浮年靠在他的怀里,眼睛扫过他,只见他又托起她的后背,再度吻了上去。

施浮年的舌尖酸麻,手指胡乱抓住个泛凉的东西,她垂眸一看,是当初送给他的袖扣。

脑子混沌地换到后座,又迷糊地褪去全部的衣服,他专心吻着她,但动作也不停。

男人身上又热又涨,施浮年闷得快要不能呼吸,她抬腿踢他,谢淙顺势握住她的脚腕。

吻过她的后腰,施浮年的手抓紧副驾的椅背,指甲快要在上面留下一个印。

一切都在失控,眼前的世界晃动着,又在某刻化为一片虚无。

谢淙从她包里拿出一袋湿巾,帮她擦干净。

施浮年很累,还没从那股痉挛中回过神,压着眉心靠在他的胸膛前。

谢淙从堆栈的衣服里找出她之前的灰色毛衣,穿戴好后,降下一点窗户散热。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客厅寂静无人,谢淙把困得睁不开眼的施浮年抱回卧室,将她安顿好后又去阳台吹了半小时的风。

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喊醒了施浮年,翻了个身,小腹一阵酸痛,她捂着肚子坐起来。

她看了眼还在睡的谢淙,身上那股酸麻感不断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脑子像被重组过一般,只留下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施浮年揉小腹的动作一顿。

昨晚回家的路上,他们在车上做了。

她好像还主动亲了他。

-----------------------

作者有话说:*歌词来自《Just the Way You Are 》——Bruno Mars

两个人终于献出了自己的初吻[合十]

第38章

谢淙被太阳晒醒, 手臂一伸,只探到冰凉的真丝床单。

他睁开眼,环顾一圈空荡荡的卧室。

谢淙走下楼, 见施浮年正坐在餐桌前抿一碗双皮奶,眉眼低垂着。

西泽躺在地上打滚, 又蹭了下她的小腿。

施浮年逗了会儿德牧,再抬眼时,见谢淙拉开椅子坐在她面前。

视线相撞的一瞬间,施浮年像是被烫到, 唇上火辣辣的疼, 别开脸,转移目光。

昨夜太荒唐。

做了就算了,怎么还亲了。

施浮年记不清楚谢淙的反应,只能想起她很主动,主动勾起他的衣服, 主动仰起头,主动压上他的唇。

施浮年暗中唾弃自己。

想让他失措就不能换种方式吗?一定要接吻吗?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f???????n??????Ⅱ?⑤???c?ò???则?为?山?寨?佔?点

施浮年抬着一只手搭在额前, 不想再与谢淙有任何的眼神接触。

西泽用头顶一下她的腿, 施浮年的脚不小心踢到对面人的小腿。

他的睡裤有点凉, 施浮年心头一颤,猛地收回腿。

网?阯?发?b?u?页?ī????????è?n????0???????????o??

易青兰在旁边讲明天回燕庆,别把东西忘在澳门。

施浮年硬着头皮边听边喝双皮奶。

回到楼上, 施浮年从衣柜里找出几件裙子装进行李箱,谢淙推门进来。

她的行李箱摆在卧室中央, 有点碍事,施浮年拖着箱子往旁边挪,谢淙帮她搭了把手。

向来有礼貌的施浮年这次没主动向他道谢, 而是压着眉眼把行李箱的一角从他手中拽出来。

她早起涂了一层唇膏,淡粉色的双唇莹润。

谢淙的嘴角忽然有点疼。

牙尖嘴利,她昨晚的第二个吻是撕咬,直直磕上他的下唇,用力扯了道不大的口子。

如果他没有捏着她的下巴打开她的口腔,他的下唇恐怕要被她咬得流血。

施浮年坐在床边迭衣服,膝上放着两条真丝睡裙和一件棉麻灰色衬衣,黑亮浓密的头发在晨曦中映着光。

谢淙倚着床头,静静盯着她。

施浮年的侧脸像是被刀子刮过,有股怪异的刺痛感,她转了三十度的身,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谢淙从床头柜拿下她前天晚上读的那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掀过一页。

施浮年装好行李箱,拿上手机和数据线下楼。

谢淙看了眼角落里的行李箱。

——

洋楼有个花园,中央摆了一个摇椅,施浮年坐在上面走神。

几个月前与谢淙第一次发生关系,她也是这样躲他。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也不清楚该怎样完全说服自己。

活了将近二十八年,她很少会脱离秩序,可自从遇到谢淙,她的人生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偏航。

结婚、同居、做i、接吻。

每一步都走在施浮年意想不到的路上。

或许是因为谢淙本就是个离经叛道的人,相处太久,他的磁场严重影响到了她。

又或许原因在她,她在默许过,也主动过。

施浮年的思绪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线,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无名指被戒指挤压得发疼。

陈敏从门口溜跶进来,弓着腰,招呼施浮年进家吃蛋挞。

施浮年拖着步子走进餐厅,易昀看她过来,把葡式蛋挞往前推,「阿姨快来吃。」

小锅盖的嘴角还有蝴蝶酥碎屑,他不好意思地拿纸擦一擦。

耳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他走路向来不疾不徐,很好辨认。

施浮年闷头吃蛋挞,听到易昀的下句话时,酥皮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叔叔你的嘴角怎么像是被人咬了一样。」

谢淙看施浮年咳得脸颊发红,拍了拍锅盖头,「吃你的东西,别乱说话。」

易昀努努嘴,两条短腿扑登扑登地晃。

施浮年喝了口茶水,等嗓子不再发痒,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谢淙的唇角。

其实不明显,凑近了才能看清那个小伤口。

施浮年移开目光,心虚地抿着蛋挞的内馅。

心里堆着很多事,施浮年下午在卧室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时发现已经六点,夜色已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像是被全世界抛弃。

她推开卧室门,站在楼梯上,望到客厅沙发上的两个锅盖头凑在一起玩魔方,陈敏和易书衡坐在一边看易青兰织围巾,路以歆和易淳安靠着岛台研究今晚的菜做成咸口还是甜口。

施浮年走下楼梯,视线移到厨房,谢津明挽起袖子洗菜,易文锦背着手立在厨房门口指导谢淙刮鱼鳞。

「你小心刮破鱼皮!」

谢淙把鱼翻了个身,「没刮破,这不是好好的?」

「我看看另一边。」

「哎,你醒了?」路以歆注意到她。

施浮年看一家人都在忙,而她只顾着睡觉,有些不好意思,「我起太晚了。」

「是今天吃饭太早了,平时我们七点多才准备做饭。」

施浮年环顾一圈,「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还真没有,你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