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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准备劝架,不料谢季安装模作样地冲老宅门口喊了声妈,谢淙回头看过去。

谢季安趁他不注意,一脚油门往前冲,甩了谢淙满脸的车尾气。

谢淙盯着那辆跑远的车,回客厅拿车钥匙。

易青兰从二楼走下来,「你没和她们两个一起去看电影?」

谢淙冷笑一声。

他看那两个人压根不想带着他。

「终于甩掉他了!」谢季安冲着空气大喊一声,车速又拔高。

施浮年身上的丝质披肩被夜风卷起,看谢季安脸上难以控制的得意,她也没忍住笑了笑。

「姐你知道吗?我和我哥从小就天天吵架。」谢季安看着速度有点过快,松了点油门,叹气,「但我没吵赢过,他那张嘴跟淬了毒似的,别人喝奶粉长大,他喝鹤顶红长大。」

「他忽悠我抓虫子,我就撕他作业。」谢季安忽然开始大笑,「但我哥小时候整天不写作业考倒数,其实撕不撕作业对他来说没半点威慑力。」

「他考倒数?」施浮年有些惊讶。

在她记忆里,谢淙虽然性格张扬了点,但也一直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奖学金和竞赛证书拿到手软。

「当然了,客厅墙上有他小时候照片,你看他那样儿像是好好学习的?他上小学的时候我还在念幼儿园,一回到家就看到家教老师被他愁得不行,妈妈说我哥是在初中才认真学习的。」谢季安掰着手指算了算,叹气,「他小学不考倒一的次数简直寥寥无几,我成绩就比他好!」

施浮年忽然想起叶庆歌告诉过她,谢淙小时候特别厌学,还叛逆。

谢季安又说:「不过我哥上初二后成绩就变好了,和开智了似的,爸妈还以为他被人夺舍,还想带他去看什么算命先生,但我哥死活不去,说不信那东西。」

施浮年单手撑下巴,笑着听谢季安讲话,她很会讲故事,表情也生动,活灵活现。

「哦对了,姐姐你是在燕庆一中念书吧?和我表哥是同班同学?」

施浮年点头,「是。」

「其实我哥和我本来也要去一中的,只是初升高暑假搬了趟家,离一中太远,爸妈就把我们送去附中了,我要是去一中,还是你学妹呢。」谢季安冲她挑挑眉,「学姐。」

话音刚落,施浮年就听到身后有阵喇叭声,她透过后视镜一瞥,看到一辆熟悉的宾利。

「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好烦。」谢季安翻了个白眼,「甩都甩不掉。」

谢淙也没打算超过她们,匀速跟在保时捷后面。

临近晚上十点,影厅却依旧是人满为患。

「这就是你说的人少?」谢淙扫一眼周围,除了人头就是人头。

谢季安也没想到这片子这么受欢迎,她抠抠脑袋,没好意思争辩,挤在前面仔细选电影。

大厅开了冷气,施浮年觉得有些凉,稍稍裹紧披肩。

谢淙的视线扫过她身上umawang吊带印花裙,深棕色的裙面衬得皮肤莹白,她微微垂着睫毛,不言不语,更显几分古典知性。

「不冷?」

施浮年抬起眼,发现他问的是她,嘴硬说一句还好。

谢淙把手上的西装外套递给她,施浮年略微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但她确实冷得快要打哆嗦,道了声谢便披上他的衣服。

外套上残留的暖散发着清幽檀香,施浮年松了一下领口,释去那股像是被他包围的窒息感。

「我买完了!」谢季安拿了三张票,施浮年看一眼,是丧尸惊悚片。

谢季安又把票递给谢淙,「这个给你!快拿着。」

谢淙瞥了眼位置,又用余光去探施浮年的电影票。

谢季安很会挑,坐他们两个中间。

谢季安挽着施浮年的胳膊,迈腿往里走,「我们进去吧。」

谢季安坐在第七排,戴一副3D眼镜贴着施浮年说悄悄话。

谢淙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椅子,「你安静一点。」

谢季安瞪他一眼,但快到电影开始时间,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片子是谢季安挑的,但她反应也最大,丧尸跑出来时就闭上眼睛握紧施浮年的手,消失后就睁开眼睛松开她。

来回几次,施浮年已经习惯谢季安这些可爱的小动作。

包里的手机响一声,施浮年摘下3D眼镜把手机调静音。

视线移向屏幕,又是一个被砍掉四肢的丧尸,只剩个头悬在空中,五官被玻璃割开,往外冒着血珠,就连施浮年都觉得有些恐怖,她这次主动握上了旁边的手。

被她牵住的那瞬间,谢淙的眼皮顿时一跳。

他没戴3D眼镜,并不关心屏幕上的丧尸是少了胳膊还是腿,谢淙的视线只投在左边的人身上。

施浮年明显是害怕的,藏在眼镜下的眉毛微微蹙着,实在忍受不了画面的血腥会闭紧双眼,身体往后缩。

她太恐惧,胳膊上起了小片鸡皮疙瘩,一时没发现紧紧攥着的手宽大粗糙了许多。

谢淙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揉一下她的无名指。

谢季安不合时宜地戳他肩膀,在丧尸围城的背景下冲他使眼色。

「让位。」她小声道。

谢淙装没听见。

谢季安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怕后排观众骂她挡画面没素质,谢季安只能坐在谢淙原来的座位上。

她不服气地上下扫视谢淙,眼神窥到谢淙握着施浮年的手,谢季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十分钟前。

谢季安被吓得想上卫生间,从施浮年的掌心里抽出手,压低声音和谢淙说:「你让一让,我要出去。」

谢淙勉为其难地给她让路,然后坐在谢季安的椅子上。

谢季安还是想和施浮年坐在一起,她每隔五分钟就踹一脚谢淙,谢淙依旧不为所动,拇指慢慢按压着施浮年的手心。

高/潮部分接近落幕,施浮年松一口气,她从屏幕上调开视线,准备去看谢季安的表情,不料却撞向谢淙的目光。

此刻,电影镜头忽然对准血管爆裂的尸体,影院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施浮年的脸色也变白。

但她是被谢淙吓的。

她旁边不是坐着谢季安吗?为什么变成了谢淙?她握着他的手,谢淙居然还没有反抗?

真是见鬼了。

毛骨悚然的感觉密密麻麻地缠上施浮年,她后背一凉,猛地甩开那只手,揉搓一把自己早已僵硬的手腕。

谢淙怔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见施浮年把脸偏向另一边。

他微拢一下手心,好像还余留着温热柔软的触感。

影片播完已是十二点,信奉养生之道的易青兰早就睡下,门落了锁,谢季安不想躺在冰冷的酒店套房,便死皮赖脸地闹着要跟施浮年和谢淙回景苑。

谢淙把保时捷的钥匙从她手里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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