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施浮年看她一眼,「你没有和你前男友试过吗?」

宁絮翻了个白眼,「他早/泄,快说快说,是不是真的?」

施浮年沉思很久,「不知道,我们没试到最后。」

他们都在床上吵起来了,哪里顾得上什么体感。

宁絮看施浮年长长呼出一口气,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絮。」

「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喊你两声。」

宁絮笑一笑,「你醉胡涂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不知是否因为喝了酒,施浮年一夜好眠,睡醒后觉得头脑和四肢都轻飘飘的。

但谢淙却整夜没合眼。

他昨晚等她等到十二点,接到电话后稍松一口气。

可躺在客房床上时却又难以入睡。

天光大亮,楼下有一阵交谈声,谢淙推开门,倚着扶梯看施浮年在岛台前煮咖啡。

她穿一条Zimmermann连衣裙,大片碎花压着裙角,很明亮,但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施浮年刚压完咖啡,余留的粉差点沾到从宁絮那里借来的裙子,她准备抽张纸擦干净岛台,意外察觉到脖颈抚上一层温热的呼吸。

她回过头,与谢淙对视一眼。

他的手臂贴着施浮年的后背,距离很近,施浮年似乎能感受到谢淙皮肤上的体温。

「昨天喝到十二点?」谢淙的目光滑过她的脸。

施浮年说:「十一点半。」

谢淙微微皱眉。

施浮年看着他的神色,忽然想起他昨天早上说过让她早点回家,想必是因为晚归危害到了他的财产安全,他才露出这种表情。

施浮年说:「不好意思,我以后晚归会提前告知你。」

谢淙的眉头稍稍舒展。

——

周六。

刚一走进老宅院子,谢淙的视线投向草坪旁,问易青兰,「家里什么时候养了只金毛?」

易青兰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又瞪谢淙一眼,「什么金毛,那是你妹妹!」

谢季安毕业后跑去非洲疯玩了几个月,皮肤晒黑三个度,还染了一头金发,正蹲在花丛前浇着那簇洋甘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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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谢淙说话,谢季安回过头,给施浮年和谢淙展示她黄澄澄金灿灿的长发,像魔发奇缘里的乐佩,「看我几个月前刚染的。」

谢淙瞧着她那已经往外冒黑发的头顶,「你像个变异金毛。」

易青兰用手肘捅一下他的胳膊,「会不会说话?」

谢季安也很生气,使劲把他挤到一边,去和施浮年聊天,「姐,我头发真的很奇怪吗?」

谢季安也知道自己的头发已经荣幸晋升为布丁头,但她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毕业的事情,根本没心思去再漂发。

「不会的。」施浮年看眼她的发顶,其实只冒出很小一块的黑发,只是因为谢淙太高,看得比较清楚。

「等明天我就去染黑,我还是觉得黑发比较好看。」谢季安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个镜子,看自己假睫毛歪了,曲起食指往上顶一下,睫毛不小心戳进眼球,疼得她呲牙咧嘴。

谢季安是今天的主角,礼物摆满了整个茶几,她坐在沙发上挨个拆。

施浮年送给她一副vca的耳钉,精致小巧但很惹眼,谢季安直接把耳垂上的Dior摘下,立马戴上vca。

谢淙给的很实在,送了谢季安一张银行卡。

谢季安弹了弹那张卡,斜着眼看谢淙,「余额不是零吧?」

谢淙懒得理她。

谢季安也给家人买了一些从非洲带回的小礼品,主要是一些木雕摆件,放在书房里,挤得满满当当,谢淙看到后还以为自己走进了原始部落,谢季安是那个酋长。

吃完晚餐,谢季安躺在沙发上刷平板,忽然伸手勾一下施浮年的裙角。

「怎么了?」施浮年问她。

「姐姐,你想看电影吗?」

「什么时候?去哪里?」

「现在!马上!电影院!」谢季安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我喜欢的片子刚上映,我想在今天这个好日子去看。」

施浮年看眼钟表,九点一刻。

「现在会不会有点晚?」

谢季安摇头,压低声音道:「怎么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施浮年见她实在是想去看影片,便同意了。

谢季安在唇前竖起食指,嘘一声,然后悄悄跑到玄关找钥匙。

「站这儿干什么?」谢淙的声音从谢季安脑门正后方冒出来,她被吓一哆嗦,拍着胸口说,「我们要出去看电影。」

谢淙拧眉,「几点了?」

「才九点多啊,回到家也不过十二点,又没让你去,你计较什么?」谢季安撇撇嘴。

「去哪儿?」

「就你们家附近那个电影院,人比较少。」

说完,谢季安就看到谢淙从衣架上拿下外套,她张大嘴巴,「你也去啊?」

「我不能去?」谢淙淡淡看她一眼。

谢季安没吭声,但看着就是一脸不情愿。

谢季安冲着客厅里的施浮年使眼色,施浮年了然。

夜晚降温,施浮年在裙子外面套了件米色披肩,她提着包站在老宅门口,半分钟后有辆保时捷黑武士朝她打了下闪光灯。

敞篷跑车里的谢季安鼻梁上架一副CELINE的墨镜,她把墨镜往头顶上一推,勾唇微笑,朝施浮年挥了挥手。

施浮年坐进副驾,谢季安来回扫视周围,「快快快,快系安全带,别被我哥看到了。」

施浮年扣好安全带,把头发从安全带里拨出来,有些不明所以地问:「被你哥看到怎么了?」

「这我哥的车,我偷偷拿了钥匙开的,被他发现就死定了,没事没事,只要我们走得够快,就不会被他发现……」话音未落,谢季安头上的墨镜就被人薅走,「完蛋!」

谢季安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转过头与车外的谢淙对峙,「你都多久没碰过这车了,不怕报废啊?我替你开一开吧,哥。」

谢淙冲她嘲讽地笑了笑,「你替我开的次数还少吗?」

谢淙还在读书的时候玩过一阵子的跑车,后来人变成熟些,舍弃了过去一味追求的刺激与速度,几辆超跑便一直在老宅车库里吃灰。

他不瞎,早就看出谢季安偷摸开过几次,只是一直没拆穿她。

「两年前在拉斯韦加斯追尾,凌晨哭着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你?」谢淙把那副墨镜扔回谢季安手里。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的责任!是那个男的!」谢季安恨不得从跑车里爬出来扯他头发。

谢季安的车技不算好,但车瘾特别大。

谢淙沉声道:「下车。」

「不下。」谢季安扒着方向盘,手肘压到喇叭,滴一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施浮年见两个人真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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