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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看她一眼,「你没有和你前男友试过吗?」
宁絮翻了个白眼,「他早/泄,快说快说,是不是真的?」
施浮年沉思很久,「不知道,我们没试到最后。」
他们都在床上吵起来了,哪里顾得上什么体感。
宁絮看施浮年长长呼出一口气,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絮。」
「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喊你两声。」
宁絮笑一笑,「你醉胡涂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不知是否因为喝了酒,施浮年一夜好眠,睡醒后觉得头脑和四肢都轻飘飘的。
但谢淙却整夜没合眼。
他昨晚等她等到十二点,接到电话后稍松一口气。
可躺在客房床上时却又难以入睡。
天光大亮,楼下有一阵交谈声,谢淙推开门,倚着扶梯看施浮年在岛台前煮咖啡。
她穿一条Zimmermann连衣裙,大片碎花压着裙角,很明亮,但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施浮年刚压完咖啡,余留的粉差点沾到从宁絮那里借来的裙子,她准备抽张纸擦干净岛台,意外察觉到脖颈抚上一层温热的呼吸。
她回过头,与谢淙对视一眼。
他的手臂贴着施浮年的后背,距离很近,施浮年似乎能感受到谢淙皮肤上的体温。
「昨天喝到十二点?」谢淙的目光滑过她的脸。
施浮年说:「十一点半。」
谢淙微微皱眉。
施浮年看着他的神色,忽然想起他昨天早上说过让她早点回家,想必是因为晚归危害到了他的财产安全,他才露出这种表情。
施浮年说:「不好意思,我以后晚归会提前告知你。」
谢淙的眉头稍稍舒展。
——
周六。
刚一走进老宅院子,谢淙的视线投向草坪旁,问易青兰,「家里什么时候养了只金毛?」
易青兰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又瞪谢淙一眼,「什么金毛,那是你妹妹!」
谢季安毕业后跑去非洲疯玩了几个月,皮肤晒黑三个度,还染了一头金发,正蹲在花丛前浇着那簇洋甘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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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谢淙说话,谢季安回过头,给施浮年和谢淙展示她黄澄澄金灿灿的长发,像魔发奇缘里的乐佩,「看我几个月前刚染的。」
谢淙瞧着她那已经往外冒黑发的头顶,「你像个变异金毛。」
易青兰用手肘捅一下他的胳膊,「会不会说话?」
谢季安也很生气,使劲把他挤到一边,去和施浮年聊天,「姐,我头发真的很奇怪吗?」
谢季安也知道自己的头发已经荣幸晋升为布丁头,但她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毕业的事情,根本没心思去再漂发。
「不会的。」施浮年看眼她的发顶,其实只冒出很小一块的黑发,只是因为谢淙太高,看得比较清楚。
「等明天我就去染黑,我还是觉得黑发比较好看。」谢季安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个镜子,看自己假睫毛歪了,曲起食指往上顶一下,睫毛不小心戳进眼球,疼得她呲牙咧嘴。
谢季安是今天的主角,礼物摆满了整个茶几,她坐在沙发上挨个拆。
施浮年送给她一副vca的耳钉,精致小巧但很惹眼,谢季安直接把耳垂上的Dior摘下,立马戴上vca。
谢淙给的很实在,送了谢季安一张银行卡。
谢季安弹了弹那张卡,斜着眼看谢淙,「余额不是零吧?」
谢淙懒得理她。
谢季安也给家人买了一些从非洲带回的小礼品,主要是一些木雕摆件,放在书房里,挤得满满当当,谢淙看到后还以为自己走进了原始部落,谢季安是那个酋长。
吃完晚餐,谢季安躺在沙发上刷平板,忽然伸手勾一下施浮年的裙角。
「怎么了?」施浮年问她。
「姐姐,你想看电影吗?」
「什么时候?去哪里?」
「现在!马上!电影院!」谢季安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我喜欢的片子刚上映,我想在今天这个好日子去看。」
施浮年看眼钟表,九点一刻。
「现在会不会有点晚?」
谢季安摇头,压低声音道:「怎么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施浮年见她实在是想去看影片,便同意了。
谢季安在唇前竖起食指,嘘一声,然后悄悄跑到玄关找钥匙。
「站这儿干什么?」谢淙的声音从谢季安脑门正后方冒出来,她被吓一哆嗦,拍着胸口说,「我们要出去看电影。」
谢淙拧眉,「几点了?」
「才九点多啊,回到家也不过十二点,又没让你去,你计较什么?」谢季安撇撇嘴。
「去哪儿?」
「就你们家附近那个电影院,人比较少。」
说完,谢季安就看到谢淙从衣架上拿下外套,她张大嘴巴,「你也去啊?」
「我不能去?」谢淙淡淡看她一眼。
谢季安没吭声,但看着就是一脸不情愿。
谢季安冲着客厅里的施浮年使眼色,施浮年了然。
夜晚降温,施浮年在裙子外面套了件米色披肩,她提着包站在老宅门口,半分钟后有辆保时捷黑武士朝她打了下闪光灯。
敞篷跑车里的谢季安鼻梁上架一副CELINE的墨镜,她把墨镜往头顶上一推,勾唇微笑,朝施浮年挥了挥手。
施浮年坐进副驾,谢季安来回扫视周围,「快快快,快系安全带,别被我哥看到了。」
施浮年扣好安全带,把头发从安全带里拨出来,有些不明所以地问:「被你哥看到怎么了?」
「这我哥的车,我偷偷拿了钥匙开的,被他发现就死定了,没事没事,只要我们走得够快,就不会被他发现……」话音未落,谢季安头上的墨镜就被人薅走,「完蛋!」
谢季安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转过头与车外的谢淙对峙,「你都多久没碰过这车了,不怕报废啊?我替你开一开吧,哥。」
谢淙冲她嘲讽地笑了笑,「你替我开的次数还少吗?」
谢淙还在读书的时候玩过一阵子的跑车,后来人变成熟些,舍弃了过去一味追求的刺激与速度,几辆超跑便一直在老宅车库里吃灰。
他不瞎,早就看出谢季安偷摸开过几次,只是一直没拆穿她。
「两年前在拉斯韦加斯追尾,凌晨哭着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你?」谢淙把那副墨镜扔回谢季安手里。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的责任!是那个男的!」谢季安恨不得从跑车里爬出来扯他头发。
谢季安的车技不算好,但车瘾特别大。
谢淙沉声道:「下车。」
「不下。」谢季安扒着方向盘,手肘压到喇叭,滴一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施浮年见两个人真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