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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淙脸上的表情僵住。
原来是给别人的。
谢淙盯着眼前碗里的清汤面,瞬间没了胃口。
「阿淙, 厨房有粥你喝不喝?」朱阿姨问。
谢淙说不喝,转头又找施浮年要她剩下的咖啡液。
施浮年看了眼他的清汤面, 忍不住说:「咖啡配面?」
这什么吃法?
谢淙从她手中拿过小半杯咖啡, 一声不吭地吃着他中西合璧的早餐。
临出门前, 施浮年从衣柜拿出一件亚麻开衫当做防晒,谢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说:「谢季安这周六回国。」
谢季安六月拿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的硕士学位, 在美国人不人鬼不鬼地熬了一年研究生,终于能回归祖国的怀抱, 易青兰向来有仪式感,要隆重地给宝贝女儿接风洗尘。
「好。」施浮年穿上开衫,心里想着该给谢季安买什么礼物。
拿车钥匙时, 手上的戒指一不留神磕上玄关柜,发出清脆叮的一声,把施浮年跑远的心思喊了回来。
谢淙看着她养的那只猫跳上柜子,嗅了嗅她无名指上的东西,施浮年戳一下Kitty的鼻子,「你闻什么?」
Kitty背上的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施浮年把它扣到怀里仔细审视,用力捏一把它的嘴筒子,「你踩我高光了是吧?」
Kitty是只流浪猫,刚在小区捡到它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是漂亮的布偶猫,反而像个黑黢黢的毛线球,施浮年把它送去宠物店来回清洗了三四遍才现原形。
它喜欢一切闪亮的东西,施浮年的项链、耳钉还有眼影等等,都被它舔过闻过。
眼看着马上到上班时间,施浮年没和猫计较太多,她提上包抬腿就要出门,谢淙鬼使神差地说:「早点回家。」
施浮年开门的动作一顿,谢淙也是怔愣。
想到他曾经也用同个话语叮嘱她,是出于担心家里被盗,施浮年淡定地点头,「好。」
等施浮年走后,谢淙的脑子还是像卡了一块石头,阻碍着他去深究说出这些话的缘由。
施浮年刚进办公室就听宁絮说客户对她很满意,宁絮的眉毛高高扬起,眼睛一转,瞥到施浮年手上冒出来的戒指,「找到了?」
施浮年嗯一声。
「藏在哪里?」
施浮年盯着戒指,摇头,「不清楚,谢淙找到的。」
「那你们这是和好了?」宁絮戳一下她的腰,勾唇一笑,「是不是啊?」
「没好过。」施浮年打开计算机,一本正经地说。
宁絮模仿着她说话的腔调,蹙起眉心,「真没好过假没好过?」
施浮年躲开她直白的目光,赶客,「现在是上班时间,公司禁止讨论领导私事。」
宁絮笑得合不拢嘴,「好啊,领导今晚和我一起吃饭吗?我请客。」
施浮年费了很大功夫才把她推出办公室,而后倚着门看手上的戒指。
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但施浮年说不出来具体的区别,只是觉得戒指更闪更新了一些。
耳边又落入宁絮那句和好,施浮年想起今早谢淙全然没了前几日的阴沉,就像水泥墙般的脸色终于照见了阳光。
——
宁絮是个酒鬼,进餐厅先点了两瓶红酒开胃,施浮年忍不住吐槽她,「别人喝红酒是情趣,你是漱口。」
「这红酒能被我拿来漱口是它的荣幸。」宁絮晃一下高脚杯里的酒液,视线又转到施浮年的无名指上,「这还是那枚吗?我怎么觉得变新了,难道是我眼花不成?我要少看点手机了。」
施浮年也多看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确实有同感。
但谢淙之前告诉过她,这戒指是找他远在法国的朋友定制的,仅此一枚。
施浮年摇了摇头,「不出意外的话,是。」
宁絮问:「万一他又托那个设计师做了一枚呢?」
「不会吧?我在他眼里没那么重要。」施浮年很有自知之明。
今天宁絮心情好,两瓶红酒下肚还觉得不够,又多点了白葡萄酒。
施浮年和宁絮待在一起时难得放松,心里没负担,被她带着喝了杯葡萄酒,宁絮竖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施总,这是几?」
施浮年笑着把她的手拍到一边,「没醉。」
「不怕我趁你喝醉了把你丢荒郊野岭?」
施浮年点头,「你不会的。」
宁絮弯了下唇角,「我确实不会。」
酒的后劲儿很大,施浮年走出餐厅时有点腿软,宁絮把她塞进后座,点点她的额头,「都快十二点了,给谢淙打个电话,说今晚你睡我家。」
虽然谢淙和施浮年已经结婚半年多,但两个人身近心远,宁絮不放心把醉醺醺的施浮年交给他。
施浮年连掏手机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是宁絮从她包里找到手机,看她屏幕上有十几条未接来电,都是谢淙打的。
宁絮回拨。
对面秒接。
「你在哪儿?」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宁絮挑一下眉,「你好谢总,我是宁絮,施浮年今晚喝醉了,我带她回我家。」
谢淙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后问她,「跟谁喝的?」
「跟我,放心,不会出事的,再见。」宁絮快刀斩乱麻,挂断。
施浮年睁开一只眼,「打完了?」
「嗯,你老公接电话挺及时的。」
及时到像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宁絮又补充,「我是不是很坏啊?你和你老公刚和好,还没让你们蜜里调油呢,就把你拐回我家了。」
施浮年又笑了笑,晕头晕脑,「嗯。」
宁絮把施浮年搬回家,从衣橱里找出件睡衣让她换上。
施浮年洗完澡就躺在宁絮的床上放空,水汽蒸得她脸都发烫发红。
宁絮单手撑着下巴,视线投向她,不合时宜地想起方纔的谢淙,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坏点子。
宁絮伸出手戳一下施浮年的腰,「哎,你悄悄告诉我,你和谢淙做过吗?我不信你们两个结婚这么久还没试过,不许骗我。」
施浮年侧躺着,听她这句话后脑子有一瞬间发白,垂着眼睛沉默一会儿。
就在宁絮以为自己的猜测得不到求证时,施浮年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真的啊?!」宁絮瞪大双眼。
施浮年实话实话,「但也很久没做过了,你知道的,我们前段时间吵架了。」
「你听说过有个词叫做恨吗?」宁絮挑眉勾唇,「angry sex?」
做恨?
他们好像有过。
吵架那晚谢淙少见地冷下脸色,双手紧握着她的腰,动作很重。
施浮年又嗯一声,宁絮贼笑着,问:「最后的体感是不是比普通的sex要好一些?小说里写得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