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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她好日子,亦是因他,才让她有机会与裴铎相识,这对狗男女不该感谢他吗?凭什么坑害他?!

姜宁穗不过一个大字不识的平庸贱妇,她凭何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她应与他一样,该深陷泥潭!

与他一样,应被世人指摘唾弃!

赵知学心有不甘,他想要拉姜宁穗下水,想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姜宁穗与裴铎的奸情,可未等他张口,后领子便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揪起,衣领勒住喉咙,赵知学险些窒息。

他扯着衣襟拼命的咳嗽,可不待他挣扎,便被禁卫军统领提溜着衣领,驱马赶入宫里。

众目睽睽之下,赵知学好似任人宰割的小|鸡崽,就这么被英勇魁梧的禁卫军提溜走了。

姜宁穗看向逐渐远去的身影,清丽秀美的面颊上并无旁的情绪。

方才那一幕她都看到了,亦听见了。

她未曾想到,赵知学高中探花,竟是因偷取礼部尚书书房的文章。

他怎能用这等手段。

他可曾想过,靠作弊得来的成果,对旁人是否公平?

她觉着,他应不会想这些罢。

于赵知学落此下场,且被圣人押入宫里,姜宁穗心下并无起伏。

自那日赵知学给她丢下一封休书与三十文钱,将她逼上死路时,她对他最后一点念想便彻底断了。

尤其他方才用那种极度怨恨的眼神盯着她。

与他夫妻一年之久,那是她第一次自他眼中看到他对她的怨恨与不甘。

姜宁穗收回视线,垂下眼睫,看到了窗牖下的裴铎。

青年那双乌黑的眼珠静静地盯着她。

她双手攀紧窗沿,往前探了探脑袋,朝青年扬起一抹浅浅笑意。

裴铎黑涔涔的眸底浸出温情笑意。

他痴痴盯着女人眼角眉梢漾着的笑意,心里如吞了一罐子蜜饯似的。

还好。

穗穗并未心疼那废物。

也并未在意那废物接下来是死是活。

此刻穗穗眼里,只有他。

青年掀唇笑开,拽住缰绳,

继续跨马游街。

热闹的队伍渐行渐远,锣鼓声也愈来愈远。

一直待队伍彻底不见了影子,姜宁穗方才收回视线,她转身坐于椅上,看到雅间门推开,酒楼伙计将美食佳肴摆于桌上,一旁奴仆恭敬的让她先用午食。

姜宁穗委实不习惯这种被人处处伺候的好日子。

她小声道:“你不用管我,你先回去罢,我待会便回去。”

那名奴仆并未多言,只颔首退了出去。

主子私下叮嘱过她们,若姜娘子不喜她们在身前伺候,便让她们躲远些照看,莫要烦她的心,姜娘子若不痛快,她们谁也别想痛快。

待人一走,姜宁穗才觉松快些。

她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不多时,裴铎仍穿着那身暗绯色朝服过来了。

他一来便打横抱起姜宁穗抱放到他腿上。

姜宁穗臀部挨上了青年强健有力的双腿,纤细的脊背便不自觉间绷紧。

她双脚凌空悬着,后腰缠绕着青年遒劲有力的长臂。

他那只手贴在她腰腹上,轻轻地摸了摸。

穗穗小腹平坦。

亦如昨晚。

他指骨尽数没入。

问她,可到了。

穗穗泣声不语。

他痴迷的盯着姜宁穗妩媚动情的眼尾。

他想,既然指骨无用。

那么,另一个他进去。

穗穗平坦的小腹可会出现痕迹?

姜宁穗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一双盈盈水眸看向他:“你用过午食了吗?”

裴铎喉结动了动:“还未。”

姜宁穗:“饭菜还热着,要不吃些罢?”

青年拥住她,埋首在她颈窝:“想再抱抱穗穗,小半日不见,如隔三秋。”

姜宁穗听得面皮一臊。

裴铎深深嗅闻着姜宁穗身上浅香的问道,贪婪的用鼻尖蹭着她肌肤。

他抬起头,单手捧起姜宁穗颊侧,乌黑的眸定格在她脸上:“穗穗,那废物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你可心疼?”

姜宁穗如实道:“不心疼。”

那是他咎由自取。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一开始便该想到会有今日。

只是,她不禁想到那位黎娘子,她与赵知学成婚之事应都传开了罢。

赵知学犯下大错,也不知那位黎娘子境遇如何?

姜宁穗轻轻扯拽了下裴铎袖子,青年眉峰一抬,好看的薄唇牵出一抹笑:“穗穗有事?”

姜宁穗问道:“赵知学科考作弊,可会连累身边之人?”

裴铎:“自然。”

他啄了下姜宁穗的唇:“不过穗穗与他已解除夫妻关系,便与穗穗无关。”

姜宁穗:“那可会牵累黎娘子?”

裴铎道:“此事一出,大理寺寺卿便否了这门亲事,是以,无碍。”

姜宁穗松了口气。

如此便好。

裴铎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姜宁穗唇珠:“穗穗倒是好心,还会关心那位黎姑娘。”

姜宁穗垂下眼睫,并未言语。

她只是觉着黎娘子也是个女子罢了,做错事的是赵知学,不该牵累到旁人。

摩挲于她唇边的指肚倏然间抵|进她齿间。

青年的手探进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

姜宁穗被迫张开嘴,她双手抓住青年苍劲的手腕,想止住他肆无忌惮的举动。

可无济于事。

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尖,轻|咬|舔|吮。

他说:“穗穗有心疼旁人的功夫,不若多心疼心疼我罢。”

裴铎牵起她的手贴在他胸膛,两片唇在她耳边低||喘:“我这里装的都是穗穗,穗穗听,它在叫你,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忙缩肩躲他的唇,让他莫要再叫了。

跟叫魂似的。

吃过午食,裴铎带姜宁穗回到裴府,让她先歇着,他有些事需要处理,去去便回。

裴府外候着一辆马车。

裴铎自府中出来径直上了马车,青年嗓音极淡:“去刑部大牢。”

车夫驱马,赶着马车去了刑部大牢。

大牢外,刑部尚书与礼部尚书皆候在外面,见马车停下,裴铎自车上下来时,二人皆拱手作揖,齐声道:“裴郎君。”

裴铎:“人都在里面?”

刑部尚书:“是。”

礼部尚书将上午宫中之事简明扼要说于裴铎,续道:“陛下言,余下之事,与他无关,都交于裴郎君了。”

裴铎颔首,进了刑部大牢。

他们二人见状,紧随于后。

刑部牢房暗无天日,空气里漂浮着令人腐臭的血腥气,四月的天并不算冷,可大牢里常年不见天日,是以阴冷潮湿,地上铺着的干草垛都发了霉,散发出一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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