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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对他们西坪村都是一种荣耀。
载着他们三人的马车渐渐驶离西坪村,车轮在路上压出两道望不到尽头的轱辘印子。
自上了马车,裴铎便给了赵知学两本书籍与两份文章,让他在这八日的路途中认真钻研书籍,苦读文章,赵知学自是感激,上次乡试,便是裴铎给了他一份文章,与乡试所考题点几乎如出一辙,助他得了举子,这一次,裴铎给他的文章应也与会试所考的题点差不了多少。
赵知学觉着,他娘昨日让穗穗送给裴家的三碗肉汤饼起了些作用。
马车不算宽敞,裴铎坐于主座,赵知学坐在他左下手,姜宁穗坐在右下手。
自上了马车,姜宁穗便低着头,可饶是如此,依旧能感觉到盘旋在她头顶的视线。
挥之不去。
死死绞着她。
姜宁穗看了眼埋头苦读书籍的郎君,生怕郎君一个抬头瞧见裴铎总是盯着她的目光。
这一路跋山涉水,马车又颠簸,姜宁穗从未坐过这么久的马车,只一天便觉腰酸背痛,双腿也僵直酸软,比她干一天活还要累,待到了驿站,吃过晚食,姜宁穗泡了个脚便倒在榻上睡熟了,在她临睡前,郎君还在桌前看书。
也不知睡了多久,姜宁穗感觉一只大手捏住她脚踝,随即,不轻不重的力道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揉|捏,酸爽感让睡梦中的姜宁穗舒服的喟叹。
那力道适中,柔绵。
也极其温柔。
只那力道逐渐放肆,越过膝窝攀上。
最后,触在了她腿木艮。
酥酥麻的异样自身体里渐渐荡开,传达至四肢百骸。
姜宁穗呓语轻哼。
不由得将小腿绷直,脚趾蜷紧,承受着那一波波袭来的荡漾。
渐渐地,她生出不对劲来。
姜宁穗迷迷糊糊睁开眼,屋里光线昏暗,唯有窗牖透进来的清辉月光。
她转头,在幽暗夜色中瞧见桌上趴|伏着一人。
正是看书看到不知何时睡着的郎君。
姜宁穗倏然间打了个激灵!
若坐着睡着的是郎君,那捉着她脚踝的那只手是谁的?!
她惊恐坐起身,便见榻尾坐了个人,那人身姿峻拔高挺,鸦青色交领长袍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清凌凌月色投进屋里,映在青年清隽的脸庞上,将他面容割裂成一明一暗。
明的那一面,清寒冷峻。
暗的那一面,如同鬼魅,半边唇连同那只眼,鬼气森森的瞧着她。
姜宁穗刚初醒,大脑还是懵的,乍然间看见这惊恐一幕,吓得嘶声尖叫——
只还未出声,青年身形便闪至跟前,带着凉意的两片薄唇堵住她的唇,将她出口的尖叫与气息尽数吞没,姜宁穗睁圆了眼,又惊又俱。
裴铎含|住她舌|尖,满足的吮|吸|了片刻。
好久都没能尝到嫂子的唇了。
饿了好些时日的野兽乍一尝到肉,便失了理智,身心都扎|进充满温热的血肉里无法自拔,野兽品尝着鲜肉的滋|润,他的舌长驱直入,侵占她嘴里的每一份领地。
他贪婪的,享受的吞|吃着女人口中的津|液。
好香。
好想好想就此与嫂子沉沦下去。
姜宁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扑通扑通剧烈如擂鼓般震动!
郎君就在屋里,面朝榻这边,他一旦睁眼便能瞧见这一幕。
而榻上,裴铎欺她身前吻她。
且他的手——
姜宁穗突的一颤,死死并|拢两膝。
死死地,夹||住青年放肆的手,不让他再肆意妄为。
可她的力道与裴铎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一波波浪潮刺激的姜宁穗软了身子,被迫倒下,又被裴铎伸手捞进怀里。
青年在她耳边无辜的笑:“嫂子,这次可不能怪我,我也是为了嫂子着想。”
姜宁穗生怕她与裴铎的动静吵醒郎君,只能羞愤的瞪向裴铎。
偏她被那余韵惹得脸颊酡红,杏眸湿润,唇畔微张着喘|息。这模样不像羞愤,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迎欢。
“你……”姜宁穗咬了下唇,偏头看了眼仍在沉睡的郎君,这才气恼的看他,小声道:“你休要胡言,你夜入|我与郎君房中,当着我郎君面对我行此等下作之事,怎能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裴铎的手按在姜宁穗后腰,轻轻揉着。
姜宁穗身子一僵,随即,酸痛的后腰渐渐舒缓起来。
青年在她耳边低语:“白日在马车上我见嫂子坐立难安,想来坐了一整日的马车腰酸背痛,便想着夜入嫂子房中,为你揉|捏身子解乏,谁知捏到嫂子腿|侧,却被嫂子控住手脱离不得,这怎能怪得了裴某。”
姜宁穗听到裴铎一番话,浑身烫如火,又羞又恼!
又听他言:“嫂子突然醒来,坐起身便冲着我喊,我的手都占着,只能出此下策用唇堵住嫂子,以免嫂子的叫声吵醒赵兄,让赵兄瞧见便不好了。”
“我这般为嫂子着想,嫂子怎能怪我。”
“嫂子这般,未免太不讲理了。”
姜宁穗软在裴铎怀里,头靠在他震荡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说辞。
她早已识清他的真面目。
惯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她说不过他,且还时常被他带偏。
自那日她与裴铎重新谈了条件后,便时刻避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让他碰她。
坚持了一个月,不曾想,今夜又让裴铎钻了空子。
姜宁穗胆战心惊,生怕郎君醒来,挣扎着从裴铎怀里出来推搡他,要他走。裴铎却懒着不走,又将她抱到怀里:“嫂子好狠的心,用完我便要赶我走。”
姜宁穗脸颊都红透了,即便是黢黑的夜也遮不住两颊红意。
她忙捂住裴铎的嘴:“你休要胡说!”
裴铎抬起手,乌黑的眸笑看着她,示意她自己看。
于是,姜宁穗瞧见青年如玉骨节上湿淋淋的。
她忙不迭地转过头,耳根子到脖颈红的能滴血。
裴铎在她耳边低语:“我为嫂子捏捏|腰腿,再帮你解解乏就走。”
话罢,不等姜宁穗拒绝,他已然上手。
姜宁穗闭着眼不去看裴铎,任他在耳边如何哄她,说些不入耳的荤话也置之不理。
离殿试结束最多还有两个多月,一旦殿试结束,她与裴铎便再无瓜葛。
这是那日在府宅,他再一次亲口承诺于她。
因裴铎帮她揉|捏过腰背,腰背的酸困缓解甚多,在裴铎离开后,她忙将自己清理了一番才去桌前唤郎君,可唤了一声又一声郎君都没动静。
姜宁穗不由想起那日在府宅郎君突然晕倒不省人事的一幕。
这次恐又是裴铎做的手脚。
她都怕郎君被裴铎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