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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
尝尽了她的味道。
可惜,自那日她硬起骨头与他重新谈过条件后,便说什么也不让他碰了。
这些时日,每每与他待在一起,跟防贼似的防着他。
不让他抱,不让他亲,更遑论再品尝她身上的味道。
青年的目光有如实质的落在姜宁穗身上,让走在前面的姜宁穗头皮发紧,寒毛直竖,她想尽快逃离裴铎的视线,于是脚下步子放快了些,却不慎脚底一滑,身子朝后摔去。
姜宁穗吓得惊呼,小脸霎时间惨白惊慌。
身后跟着的青年长臂一捞便将快要摔倒的女人抱到怀里。
青年臂骨遒劲强悍,揽箍住姜宁穗腰身的手臂收了力道,让她的身子贴紧他。柔软入怀,让好些时日未尝到甜头的青年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香甜。
姜宁穗吓得惊魂未定,又想起此刻在裴家,万不能被裴氏夫妇瞧出端倪,忙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装作不熟的低下头:“谢裴公子搭救。”
裴铎垂下眼,薄唇轻启,吐了四个字:“举手之劳。”
目睹这一幕的裴父微皱眉头,以铎哥儿的身手,方才穗穗摔倒,他及时扶住她手臂即可帮她稳住身形,何须…何须去抱人家!
且穗穗已有郎君,这小子这般抱着人家,万一让旁人或赵家人瞧见,他一个男子也就罢了,穗穗可是个女子,让她日后还怎么在赵家和西坪村待下去?
不对呀,裴父转念一想,这小子自幼不喜与旁人有肢体接触,即便自个儿爹娘他也不喜……
未等裴父深想,裴铎与姜宁穗已到了屋门前。
裴父让步,忙让姜宁穗进来。
他瞧见一旁娘子有些魂不守舍,轻轻拽着她走到一侧,低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可有哪不舒服?”
谢氏未言,神思不属的抬起眼看向将食盘放在桌上的裴铎。
裴铎撩起眼皮,视线越过姜宁穗,亦看向屋门口的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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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晚上十点前更~
第71章
裴大钊:“娘子?”
见谢氏不语,又见她盯着裴铎瞧,便握了握她的手,打趣道:“你总看着铎哥儿作甚,可是舍不得了?他这不是还没走吗,要明日才出发,今日还能再陪陪我们。”
谢氏移开眼,脸上勉强牵起一抹笑来:“确是舍不得。”
方才应是她看错了罢?
铎哥儿对穗穗…应不是她想的那般罢?
谢氏心里极快的否决。
定然不是的。
穗穗是赵家媳,是铎哥儿的好友之妻,铎哥儿不至于这般拎不清。
可方才铎哥儿的眼神……
谢氏不禁忆起当年阿弟看向她的眼神。
太像了。
谢氏不敢再深想下去,她被裴父牵着手坐在桌前。
姜宁穗并未多待,与裴父谢氏说了几句便要离开,谢氏起身:“穗穗,伯母送你。”
见谢伯母已朝她走来,姜宁穗不好再拒绝。
裴父道:“娘子,我陪你。”
谢氏:“你坐着,我自己去便好。”
裴父见状,只得坐下。
姜宁穗刚要转身,倏然感觉一道视线有如实质般盘旋在她身上。
带着痴缠,侵略,绞缚。
这道视线太熟悉了!
除了裴铎,再无旁人。
姜宁穗被他看的脊背僵直,羞耻难堪,她的头垂的更低了,心里着实羞恼。他怎能这般胆大,当着他爹娘的面也不知收敛,若是被裴伯父和谢伯母发现,后果他可曾想过?
姜宁穗无法阻止裴铎放肆的目光,只得匆忙转身走出屋外。
待到了外面,有了门帘阻隔,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终于淡了些。
谢氏送姜宁穗到院外,看着姜宁穗乖巧温顺的模样,深知她这等性子在赵氏夫妇那怕是吃了不少苦头。且这么个人儿若是入了铎哥儿的心…她不敢想后果有多可怕。
铎哥儿不论是长相亦或是脾性,都与阿弟如出一辙。
都说儿子随舅舅,可她却希望铎哥儿万不能随了阿弟那病态畸形的性子。
目前来看,还好。
铎哥儿除了性子清冷寡淡,不喜与人接触与阿弟相似之外,其他方面与阿弟倒不大相同。
谢氏牵起姜宁穗冰冷的双手裹在手心,姜宁穗眼睫一颤,看着谢伯母极好看的一双柔荑,白皙纤长,柔绵温热,与她的手截然不同,她觉着,谢伯母的手又好看又温暖,是她所接触的长辈中最温暖的一双手。
谢氏:“穗穗,你这一年来在清平镇和隆昌住的可还好?”
姜宁穗低着头:“挺好的。”
谢氏的声音轻柔温和,状似随口一问:“我家铎哥儿可有欺负过你?他若是欺负了你,你跟伯母说,伯母帮你教训他。”
本就心虚的姜宁穗被谢氏这么一问,心口蓦地一坠。
她在谢伯母面前如何也开不了口。
更无法开口。
若是说了,便是害了裴铎,而她日后亦无脸面再面对裴伯父与谢伯母。
姜宁穗轻轻摇头:“裴公子为人很好,并未欺负于我。”
谢氏拍了拍她的手:“既如此便好,若是那小子欺负了你,你定要告诉伯母,伯母帮你出面教训他。”
姜宁穗点头:“谢谢伯母。”
谢氏回到屋里,裴父忙握住她的手,看她的手凉不凉,帮她暖一暖。
谢氏看向对面正在用食的裴铎,想询问的话在唇齿间滚了又滚,到底不知该如何开口,若是她多想,问出此话,倒让铎哥儿难堪,与她这个当娘的心生嫌隙。
裴父帮谢氏暖了暖手,转头对裴铎道:“爹方才说的话你可要记在心里头。”
谢氏:“你跟铎哥儿说什么了?”
裴父:“也没什么,不过是让他日后切莫再同方才那般与穗穗有身体接触了,万一让学哥儿瞧见或旁人瞧见,岂不害了穗穗?”
谢氏闻言,顺着裴父的话说下去:“铎哥儿,你爹说得对,穗穗是有夫之妇,你还是个未及冠未娶妻的少年,你们二人最应避嫌,万不可让旁人误会了去,不然,不仅害了你,亦会害了穗穗。”
坐于他们对面的青年眼皮都未抬一下,淡声道:“饭要凉了。”
裴父这才道:“娘子,我方才已经说过他了,吃饭罢,这肉汤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氏点头:“嗯。”
这顿饭谢氏吃的心不在焉。
隔壁赵家,姜宁穗那顿饭亦是吃的心不在焉。
明日便是裴铎与赵知学离开西坪村去京都的日子,翌日一大早,里正带着整个西坪村的男女老少特来为他们三人送行,愿他们两位举子能在此次春闱中拔得头筹。
他们二人之中,无论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