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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递我阅览,我可帮赵兄定夺一二。”
赵知学闻言,喜上眉梢不说,言语中都难掩喜色:“如此,多谢裴弟了,我这就去写出来。”
赵知学也不去院外等娘子了,匆匆回屋执笔写文章。
得知郎君已走,姜宁穗终于松了口气,此时才惊觉,脊背出了一层冷汗,手心都汗涔涔的,趁裴铎未再碰她之时,她连忙起身往门边跑去。
裴铎阖上窗,乌黑的瞳仁追随那道纤细身影:“嫂子未免太过无情,用完便将我弃了。”
姜宁穗面色一热,又羞又气。
这话说得她好似荡|妇似的,用完便扔。
纵使姜宁穗脾气再软乎,再老实,还是被裴铎激出几分脾气:“你!你莫要胡言!”
话罢,轻声开门悄悄出去。
青年再次打开窗户,望着院中鬼鬼祟祟的身影。
多乖巧,多软和的嫂子。
哪怕生起气来,也跟没爪子的猫儿似的,毫无威胁的叫上几声,好让人知晓她生气了。
姜宁穗在院外待了小半刻钟,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又重重擦拭被裴铎肆意蹂躏的唇畔,直到现在,她仍觉着唇畔酥痒,舌根酸麻,齿尖都是他残留的气息。
她觉着,自那日在屋里答应裴铎荒谬的请求后。
她与他之间便荒唐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下去自是不行。
以裴铎这般强势掠夺的性子,恐是还未到殿试那天,她便被他连哄带骗的吃干抹净,届时,她便真成了荡|妇,日后还有何颜面再存活于世?
不行。
万万不行。
日后她定要与裴铎保持距离,能不与他单独相处便不相处,以免再多生是非。
姜宁穗回屋时,郎君还在桌案前写文章,见她回来,郎君只道了声回来了,便继续纸笔写字,姜宁穗庆幸郎君心思都在文章上,是以并未发现她被裴铎欺负到泛红的唇。
她简单洗漱了下,褪下衣裳,钻进被窝,背对着郎君阖眼假寐。
赵知学写好文章递给裴铎,从他口中得知,这份文章不错,很大可能中榜,让他耐下心静候消息。
赵知学自是高兴。
并非他有多信任裴铎。
而是他相信裴铎的才识与判断。
从出发麟州前裴铎递给他的文章便可看出,他聪慧至极,竟能将乡试的题点提前猜出来,并写出来送他阅览,这份情,赵知学记在心里。
赵知学与裴铎聊了几句便回屋了。
他脸上的忧郁阴霾一扫而空,将文章放好,出去洗漱了一番,回屋躺下时,抬手轻轻摇了摇姜宁穗肩膀,低声唤道:“娘子,你睡下了?”
榻上的人儿呼吸绵长,并未回应他,可见已经睡熟。
赵知学未再去摇醒她,自身后抱住她,将脑袋抵在姜宁穗后颈,深深叹了一声,喃喃自语:“娘子,裴弟说,我很大可能会中榜,若我真的中榜,便应了那算命先生之言,娘子是旺我的,有娘子在,他日会试与殿试,我应也会步步坦途罢。”
已‘熟睡’的姜宁穗眼睫不受控的颤了几下。
她睁开眼,屋里已熄了灯,视线一片昏暗,身后是郎君宽厚温热的胸膛,腰间搭着的是郎君的手臂。
他在她身后自言自语,说的无非都是些她爹娘曾教给算命先生欺骗赵家的话。
只有她与姜家知晓,什么八字旺他,什么科举之路平坦顺遂,皆是欺骗。
自她嫁入赵家后,无时无刻不被这个随时可能会被拆穿的谎言折磨的心力交瘁。
她日日祈祷,希望郎君能考过院试,郎君当真过了院试,她逃过一劫,便又日日祈祷,愿郎君考过乡试,现下,郎君很大可能会通过乡试。
而这一次,是裴铎在背后相助。
若非裴铎,郎君怕是连考中的机会都没有罢。
姜宁穗不免忆起方才在裴铎房中,他迫她直视他,问她的那句话。
——嫂子觉着,我费尽心思帮他,是为了谁?
姜宁穗怎会不知。
裴铎乃是看在她面上才帮的郎君。
可她同样要为此付出代价。
那个代价,很可能是被裴铎吃干抹净。
其实,她直至今日都不明白,天资聪颖、金质玉相的裴公子,怎会心悦她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
姜宁穗始终觉着,裴公子年岁小,鲜少与女子接触,又因他与他们夫妻二人同住一处小院,长久听到她与郎君夜间行房造出的动静,故才会对她心生错觉情意。
加之他夜夜描摹她只着小衣的画像,便更让他愈陷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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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日裴公子去了京都,见过京都高门大户中的小娘子,便会彻底明白,她只是一介平庸妇人,应不会再在她身上浪费情意了罢?
或许,真是这般。
她现下唯一能做的只有谨慎避着裴铎。
且还有等。
等到来年三月春闱,郎君与裴铎去了京都,她就解脱了。
姜宁穗小心翼翼的喘了口气,尽量不让郎君看出她并未睡熟,更不能让郎君看到她仍有些泛红微肿的嘴唇,郎君是过来人,看一眼便会知晓。
到时,定会引起他怀疑。
姜宁穗再度阖上眼,听郎君在她身后继续自语呢喃。
此次乡试,不止赵知学在焦心等待放榜结果。
清平镇亦有不少学子也在焦心等待。
反倒是裴铎,气定神闲,丝毫不见忧色。
乡试结束,赵知学与裴铎便不用再去学堂,等待放榜的一月间,二人皆在小院里待着。
姜宁穗为了避免那晚被裴铎逼近屋里欺负的事再次发生,是以,这一月里小心谨慎,处处避着裴铎,结果,仍是被他欺进屋里,抱在腿上堵住她的唇,以舌肆意搅|弄。
期间好几次,险些被郎君发现。
姜宁穗吓得魂飞魄散,倒是裴铎好似没事人一般。
她艰难地从他怀里掏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趁郎君不在之际,拉开门闩跑回屋里躲起来。
这一躲便是五日。
这五日,除过一日三餐,她基本都在屋里待着,决不踏出门槛一步。
临近乡试放榜这日,本是由隆昌县知府将中榜名单公布到县城,学子们便不用去麟州贡院亲自去看,可赵知学等不住,他急不可耐的想亲自去贡院看放榜名单,想在第一时间知晓自己是否中榜。
赵知学打开衣柜,取了件体面些的衣裳准备换上。
却在关柜门时,瞧见娘子叠起来的几件衣衫里,露出一小截石榴色布料。
他皱眉拽出,拿在手中方才看出,竟是一件布料极好的小衣。
这料子极贵。
而娘子手中并无多余文钱,怎会买得起?
这这件小衣,娘子是从何而来?
屋门外传来脚步声,赵知学回头看去,便见姜宁穗朝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