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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舌,随着她启唇言语,小舌朝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嫂子的嘴唇甚是好看,声音亦是好听,唯独说出来的话,不甚入耳。

就在姜宁穗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时,面前青年突然倾身,捏住她下颔,吻上她的唇,滚|烫的舌长驱直入,抵|开她唇齿,勾缠住她的舌。

她那些还未说完的话,被彻彻底底的堵在了嗓子眼。

方才被他亲的太狠,舌根尚有些发麻。

没成想他又来!

姜宁穗眼圈很快又被逼出了湿意,她被迫承受着青年的凶猛。

他的吻由青涩变得熟稔。

可谓是无师自通。

姜宁穗被他逼得紧靠在椅背上,她双手攀上他的肩用力推搡。

可无论如何也推不动。

不仅如此。

他甚至过分的压向她,将她困在他与椅背之间。

她身前的柔软被迫贴在青年健硕的胸膛上,他放肆的碾过,肆意的掠夺她嘴里的津|液,恨不能将她身上所有水分一滴不剩的吸干。

姜宁穗哪承受过如此对待,没多久便败下阵来,软在裴铎怀里,几欲窒息。

裴铎终于放过她的唇,捧起她的脸,痴迷的欣赏姜宁穗的情|态。

她动情的眉眼。

杏眸里氤氲的潮湿水雾。

包括她红肿的唇,沾着水光的肌肤,皆因他而起。

青年将她拥入怀里,将脸庞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

手臂逐渐收力,恨不能将怀里的人儿揉进骨血里。

最好能与他融为一体。

青年的唇亲昵的蹭着姜宁穗颈子,呢喃道:“嫂子,原谅我。对你,我情难自禁。”

他又抬起头,捧住姜宁穗小脸,在她额头,眉眼,鼻尖,脸颊一一吻过,灼|热的呼吸打在姜宁穗脸上,只让她浑身颤栗。

她想避开,想别开头,可都无济于事。

她听他言:“嫂子,你莫不是对我施了什么咒,让我只你一人不可,让我的心时刻为你牵绊,让我无论去哪,去做什么,心里永远想的都是你。”

“嫂子,莫要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求嫂子怜我,容我再放纵些时日罢,待殿试过后,我定会离开,不再打扰你与你郎君,这些时日里,我与嫂子的点点滴滴定不会被第三人知晓,嫂子可否应我一次?”

姜宁穗觉得他太狡猾了。

他总吻着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一张嘴,他便吮|住她舌根,让她除了呜咽,再说不出旁的。

裴铎听着姜宁穗的呜咽声,笑了:“嫂子这是答应了?”

姜宁穗刚想说话,想骂他,想反驳,又被他钻了空子堵住嘴。

她不得已,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用力掐他,拍打他,以此来表明自己抗拒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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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前的人,毫无所觉。

活了二十年的姜宁穗从未经历过被人吻到几乎晕厥的体验。

她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被裴铎抱进怀里。

青年的手放肆的撑在她后腰,在她耳边言:“嫂子即已应允我,便不可再食言。”

姜宁穗面颊红的能滴血,她窝在他怀里喘|息,嘴唇麻木,舌根发麻,喉咙酸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只能被迫冠上允出诺言的一方。

她又听他言:“嫂子,你大可把心放肚里,你郎君此次乡试,定能中榜,解元他是兴不上了,得个亚元不在话下。”

姜宁穗脑中的浑浑噩噩尽数散去,耳边只听得见裴铎说的那句——定能中榜。

她抬起头,对上青年染着浓重|欲|色的瞳仁,又羞恼难堪的瞥开眼:“裴公子所言,当真?”

裴铎捏住她下颔,迫她直视他:“嫂子以为,我帮他温习课业,白白送他书籍与见解,只是为了让他打发时间?他学了这般多,若是连个小小乡试都考不过,如此废物,还有何用?”

他又问:“嫂子觉着,我费尽心思帮他,是为了谁?”

姜宁穗心口陡然一颤,呼之欲出的答案哽在心头,复又被她压下。

青年指肚描摹着姜宁穗的唇。

逼近她,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近乎邪劣的笑:“裴某为了谁,嫂子心里再清楚不过。”

裴铎一口咬住姜宁穗耳垂裹在嘴里吸|吮。

姜宁穗被裴铎突如其来的动作激的轻哼,恰好,轻阖的窗牖被人自外面叩响,窗牖应声而开,姜宁穗惊恐的睁圆了杏眸,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溢开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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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十点前更~

第57章

赵知学久久不见给裴弟送茶的娘子回屋,便前来叩窗询问。

谁知,裴弟窗牖并未闩上,他只轻轻一叩,窗牖便开了一丝缝。

隔着缝隙,赵知学正要往里窥探,半扇窗牖倏地打开,裴铎伫立于窗前,高大峻拔的身形将赵知学意图窥探窗里的目光遮的严严实实。

青年疏朗眉目清寒冷漠:“赵兄可有事?”

赵知学:“裴弟可知晓我娘子在哪?”

裴铎:“我拜托嫂子帮我缝件衣裳,嫂子说家里没有与我衣裳布料匹配的丝线,便去穆嫂子家里去借,若是还未回来,想来应是与穆嫂子闲聊着。”

赵知学了然:“知晓了,我去院外等我娘子。”

蹲藏在裴铎腿边的姜宁穗心倏然提起,揪着衣角的手指绷得极紧,手心都浸出一层冷汗。

怎能让郎君去院外等她。

那样,岂不露馅了!

姜宁穗别无他法,只能高高扬起头颅,祈求的、可怜的望向上方的裴铎,葱白纤细的指尖揪住青年一片衣角,轻轻地拽了下,试图让他帮她拦住郎君。

察觉到衣摆传来轻微拉拽之感,青年阒黑眸底浸出极淡的笑。

那笑,带着勾缠,快意,甚至夹杂着隐隐恶劣。

瞧瞧。

嫂子在求他。

求他帮她隐藏她与他私会的秘密。

嫂子是在意他的罢。

不然,她应会在此刻站出来,向她郎君状告他的恶行,而非乖

乖藏于他脚边,任他欺为。

他已试出嫂子容忍他的底线在哪一步。

那便是——无底线。

老实可怜的嫂子,可以任他予取予求。

赵知学转身要走,忽听裴铎言:“赵兄可是在忧心此次乡试是否能考中?”

赵知学脚步顿住,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对自己并无把握。

不过,也并非无一丝把握。

说来也巧,此次乡试的题目竟与裴铎那日在马车上给他的文章极为相似,也幸好那日他将那篇文章都熟记于心,是以,在乡试答题时倒也得心应手,但心中仍是难安。

裴铎:“既然赵兄心中难安,不若此刻将你乡试所答的文章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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