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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自是懂的比他多,裴铎并未成婚,应是对此事生疏不懂。

姜宁穗觉着,他好似的确不懂。

哪有亲嘴是如此的。

恨不能将人吃了。

而她与他,现下此举更是有悖人伦。

姜宁穗不敢发出声音,不敢扔掉手里的茶壶,生怕发出一丝响动都能引得郎君出门查看情况,她不敢想,郎君若是瞧见他娘子与裴弟‘相拥而吻’会如何。

是否会杀了他们?

亦或是,将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

无论是哪一种,姜宁穗都承受不住。

裴铎略显青涩的吻凶猛的让姜宁穗招架不住。

她被他欺负的没了力气,身子支撑不住,可怜兮兮的倒在他怀里,被他单手揽住后腰抱起紧紧贴合在他身上,他好心的接过她手里的茶水,好心的为她吮去两颊泪痕。

姜宁穗呼吸急|喘,心跳加快,颊腮到耳尖再到瓷白的颈子都染上了靡艳绯色。

她看着裴铎湿淋淋的唇,两片好看的薄唇泛着妖冶的红,如同黑夜中吞噬人魂的魑魅。

裴铎犹不过瘾的啄了啄姜宁穗红肿的唇畔,清润的嗓音染上了些微嘶哑,他不厌其烦的问:“嫂子可考虑好了?是随我进屋,亦或是,让我在这里继续亲你?”

如何再能让他行如此孟浪之举!

姜宁穗生怕郎君见她久不回屋出门寻她,是以,低下头,强忍着羞愤难堪,妥协道:“…进屋。”

青年的笑声在她耳边晕开。

“如此,那裴某便听嫂子的。”

“带嫂子进屋。”

姜宁穗又羞又恼,恼的脸颊绯色更艳。

她性子胆怯木讷,鲜少气恼,且向来只有受旁人委屈的份,这一会儿倒难得被裴铎激出些脾气来,恼的恨不能在他身上咬下几口肉!

这人怎能这般颠倒黑白。

明明是他逼着她进屋,怎地到了他嘴里,变成她迫不及待了!

虽气恼,可姜宁穗还是窝窝囊囊的被裴铎带进屋里。

屋门阖上,姜宁穗心口一坠:“裴公子,我不可在你屋里多待,郎君久不见我回屋,会出来寻我。”

她承认。

她此刻是害怕裴铎的。

在他揭下正人君子的面具后,行事作风堪称胆大妄为,不知廉耻。

方才屋门开着,郎君就在屋里,他都能对她做那等事,现下屋门阖上,焉知他不会再对她行愈发过分之事,想到此处,姜宁穗只觉头皮发紧,手心生汗。

她后背贴在门上,不愿再往里走。

若是裴公子再敢对她做什么,她能第一时间开门逃离。

裴铎看出她的小心思,并未揭穿。

他径自走到梨花桌案前,将茶水放于桌上,又绕到椅后,如玉的骨指缓缓拉开椅子。青年撩起薄薄眼皮看向紧贴在门扉上,正一脸防备看着他的女人。

这样的嫂子。

真不可爱。

怎能防他跟防贼一样。

他若是想,她即便裹上铜墙铁壁,他亦能破开。

他要的,是嫂子的心甘情愿。

他亦想要探上一探,看嫂子对他忍让的底线究竟可以退到哪一步。

“嫂子可想知晓,赵兄此次乡试结果如何?”

姜宁穗脸上的防备陡然破裂,随即疑惑与迫不及待一并袭上眉眼:“裴公子知晓?”

她又摇头:“不对,一个月之后才会放榜,裴公子如何知晓。”

裴铎:“巧了,裴某无意间看到过赵兄的文章。”

姜宁穗等他下文,却见其屈指叩了叩椅背:“过来坐这,我便告诉嫂子,赵兄此次考的如何。”

姜宁穗心中犹豫不定。

她太想知晓郎君考的如何了。

郎君能否中榜,关乎到她未来的去路。

裴公子学识渊博,天资过人,他看过郎君文章,应知晓他是否会考中罢?

与其提心吊胆一个月,对一个月后的生死日日忧心,不如今日便从裴公子口中听个准话。

姜宁穗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在椅上,她坐的端正,交握的双手拘谨的搭在腿上,裙摆下两条细直的腿并拢着,纤薄的脊背挺的笔直,肩颈亦崩成一根弦,梳着妇人髻的乌发在幽幽烛光下泛着丝缕箔光。

青年居高临下睨着椅上的女人。

她低着头颅,将一截雪白的后颈暴露在他视野里。

他目光放肆的、贪婪的盯着那抹雪白,视线幻作看不见的手掌抚上女人绷紧的肩颈,滑向雪白的颈子,寸寸抚过,不放过露在外面的任何一寸肌肤。

裴铎单膝跪于姜宁穗足尖前,他生的高大,身姿峻拔,即便下蹲,也不比她低。

姜宁穗低垂的视线里突然出现裴铎劲瘦的腰腹。

她看到他单膝跪地,取出一方锦帕,握住她搭在腿上的手捧在手心,用锦帕为她细细擦拭。

锦帕擦过手背 ,手心。

挤|入指缝,包住手指,一根根的擦拭。

动作温柔,且很是认真。

姜宁穗不明其意,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虽没用什么力道,她却抽不回自己的手,只能任由他擦完她的左手,再擦右手。

“裴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嫂子莫不是忘了,晌午在屋檐下,你郎君握了你的双手?”

青年擦拭的甚是仔细:“于这件事上,我是个小肚鸡肠的人,看不得自己心悦之人被他人染指,即便那人是嫂子的郎君也不行。”

姜宁穗觉得裴铎大抵是疯了。

且疯的厉害。

赵知学是她郎君,他们夫妻二人本就是一体。

莫说是摸她手了,即便是同房,也是情理之中。

姜宁穗想与他说清楚,想告诉他,她当初只应允他不搬走,和郎君与他继续同住一处小院,只是忧心他乡试会试殿试无法用心科考,影响科举,却并未答应他,由他胡来。

自那日应允他后,他便愈发过分。

对她不是抱,就是亲。

这本就是有悖常伦,裴公子满腹经纶,怎会不懂这个道理?

姜宁穗抬起头,恰好与裴铎低垂的视线触碰。

青年乌黑的瞳仁盯着她,盯的姜宁穗尾椎骨窜起一阵寒意。

她别开眼,小声道:“裴公子,我先前只应允你不搬走,并未应承你旁的,我是承诺过不在你面前与我郎君亲近,可我郎君亲近我,我作为他娘子,怎好避开他。无论怎么说,我也是有夫之妇,我郎君亦是裴公子兄友……”

说到此处,姜宁穗难堪低头,声音愈发的小了:“有句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

姜宁穗自顾自的说着,并未注意到青年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看的入神。

裴铎并未听她说什么。

她说的都不是他爱听的,既如此,何故入耳?

他依旧盯着她的唇。

不染而红的唇畔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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