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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拔得头筹。

可郎君不同。

郎君的学识比不上裴公子,若是郎君未能中榜,等待她的,将是无底深渊。

姜宁穗硬着头皮,如实答道:“裴公子学识渊博,想来,定不会落榜。”

青年眉峰括下一片阴影。

看来,嫂子压根不忧心他。

心思都在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身上!

她甚至,连一丁点的忧心都吝啬于他。

赵家三人总算聊完了,赵知学上前握住姜宁穗的手,温声道:“娘子,我回来了。”

姜宁穗神不思蜀,也未注意到身旁那道黑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犹如吐着红信子的毒蛇,滑绕过她手臂,扎在她双手上,盯着那双被赵知学握住的柔荑。

她压下心底不断迭起的忧虑,轻柔浅笑:“回来便好,郎君还没吃饭罢,我去做饭。”

赵知学:“娘子辛苦了。”

姜宁穗去了灶房,待做好饭,赵氏夫妇吃过后,便趁着天色尚早先回去了。

公婆一走,姜宁穗才得空问郎君此次乡试如何。

赵知学坐在桌案前,眉宇间神色凝重,看的姜宁穗心绪愈发不安。

她等了许久,才等到郎君一句:“不知。”

姜宁穗眼睫颤了颤,垂下眼不安的揪着衣角,清丽秀美的脸颊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出几分黯淡的苍白,公婆初到小院对她的指责与警告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若是郎君落榜,她被公婆卖给人伢子后,人伢子又会将她卖到哪里?

深山?

亦或是…勾栏之地?

姜宁穗不敢细想,一想便觉浑身刺骨的发冷,冷意好似要从骨缝里钻出来。

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害怕,生怕被郎君看出端倪,以烫壶茶的借口去了灶房。

姜宁穗在灶房待了两刻钟方才出来。

先将烫好的一壶茶放到郎君桌上,又提着另一壶茶水去了隔壁。

未等她叩门,房门先一步打开。

青年长身玉立在屋内,乌黑的眼珠平静的看着她。

他侧身,语气冷淡极了:“嫂子,进来。”

姜宁穗犹想起裴公子离开那日,将她逼至窗前,长臂拥住她,抱紧她,两片薄唇肆意吞!咬着她耳尖。青年高大峻拔的身躯严丝合|缝的罩住她,贴近她。

炙!热的胸膛压着她的柔软,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死路。

耳尖似又感觉到青年湿润的唇。

灼|热的,带着强势掠夺的侵占,让姜宁穗心生恐惧。

她不自觉后退,不敢踏入狼窝。

她退。

青年却步步逼近。

那只苍劲白皙的五指|探出房门,钻入她袖中,扣住她腕骨。

裴铎垂下眼睫,乌沉双目里浸着阴鸷乖戾。

他看着女人瑟缩着单薄的肩,无声挣扎,想要从他指骨中挣脱。

她太弱小了。

亦太脆弱了。

她全身力气,都抵不住他一根指骨带给她的桎梏。

嫂子,在抗拒他,躲避他。



太不乖了。

他的嫂子。

该是乖巧老实,觉着他处处都是极好才对。

而非现下,对他避如蛇蝎,却任由那个废物对她予取予求。

那个废物凭什么?!

就凭是她郎君?!

笑话。

若单只是郎君便可以。

那他不介意做她背地里的郎君——她的姘头。

青年挺拔的脊背缓缓压下,如嶙峋山峰倾倒而下,给姜宁穗带来无法承受的压迫感,青年另一只手抚在姜宁穗后颈,感觉到女人瞬间僵住的身子——

他终于笑了。

唇角扯着恶劣的、沉怒的笑。

裴铎指肚沿着姜宁穗颈骨,根根刮过,最终轻轻按在那节突起的骨头上。

打圈。

轻|揉。

感受着女人愈发颤栗的身子,青年低下头颅,两片唇覆在她耳边,逶迤在肩背的乌发倾泻而下,发丝扫在姜宁穗肩侧和脊背,好似无数根发丝代表着无数个他。

安抚她,占有她,绞住她。

让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他侵占,掠夺,吞噬。

他在她耳边笑。

带着报复性的笑。

他说:“嫂子想清楚,是想让裴某在这里亲你,再被你郎君撞见,还是,随裴某进屋?”

姜宁穗惊恐的睁圆了杏眸,不敢置信地偏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裴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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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丰神俊朗的容颜上挂着惑人心神的笑意。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挨着她鼻尖。

两人呼吸绞在一起。

温热的。

黏|稠的。

一并还有的,是姜宁穗抑制不住的剧烈喘|息。

那是受到惊吓而无法控制的急|喘,胸口如擂鼓击打,只觉那颗心要被击出嗓子眼。

她看到裴公子清隽的眉眼浸出幽深可怖的沉戾。

她听见他低语。

“看来,嫂子是想让裴某在这里亲你了?”

“既如此,裴某便如嫂子所愿。”

青年五指一收,轻松扣住她后颈。

同时,凉薄的两片唇压下来,贴在了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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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天晚上十点前更~[抱抱]

第56章

姜宁穗未曾想过,裴铎会如此大胆!且甚是过分!

她郎君就在隔壁,屋门还开着。

若是郎君起身朝这边看一眼,只需一眼,便能瞧见她与裴铎在屋外……

姜宁穗终于回过神来,她咬紧牙关。

不让他的舌长驱直入。

亦不让他再对她肆意妄为。

她被激的红了眼眶,湿乎乎的杏眸里沁满了泪意。

瞧着不止可怜。

且更想让人欺负了。

女人瑟缩在青年怀里,一只手尚还提着刚烫好的茶水,另一只手无助的、徒劳的推搡青年,葱白柔软的指尖频频擦过青年腰间的束腰带,未能推开他,反倒愈发激起青年的攻势。

她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紧守牙关,不让他得逞。

可她终是抵不过他。

裴铎如玉的骨指捏住姜宁穗下颔,轻轻一掰,那死守的牙关便被迫启开。

随之,青年的舌渡进来。

他|入的很深。

舌|搅过她口腔肉|壁,搜刮她嘴里的气息,津|液,肆意妄为的抢夺,汲取,再一并吞吃入腹。

太凶了。

亦太疯狂了!

姜宁穗的唇从未被郎君如此对待过。

郎君向来是浅尝辄止,从未像裴铎这般,恨不能夺走她嘴里所有津|液,恨不能破开她喉咙,将她一寸寸侵占,掠夺,最终吃下,融于他骨血里。

姜宁穗已为人妻,该有过的经历与郎君都有过,于裴铎来说,她比他年长,又已成婚,在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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