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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恰好又日日与我夫妻二人同住一个小院……”
说到这,姜宁穗有些难以启齿。
她咬了咬唇,将那点羞耻心压下,继续道:“恐是我与郎君夜间行房被裴公子听了去,长此以往,才使裴公子心生旖旎,画下那一幅幅画像,致使裴公子逐渐对我生出一种错觉情意。”
说到此处,姜宁穗抬起头,一双盈盈水眸看向裴铎。
此刻的她,俨然摆出长辈姿态,劝导误入歧途的孩子回归正轨。
“裴公子,我比你年长一岁多,又是你嫂子,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偏道,还请裴公子听我劝言,莫要再错下去了,我选择与郎君搬出去远离你,也是为了你好,只要你日后见不到我,这些心思便就慢慢歇下了。”
裴铎乌沉沉的双目盯着女人那双被慈爱裹挟的杏眸,锋锐削薄的下颔逐渐绷紧。
这双眼可以是哭泣,动情,委屈,亦或是妩媚,勾人。
唯独不能是慈爱。
碍眼!
且碍眼极了!
他忍不住发笑,眸底浸出黑沉沉的嘲弄。
她虽比他年长一岁多,可论起经历与阅历,她远不及他。
他年岁比她小又如何,她想要的,他都能给。
她已为人妇又如何,又不是不能和离。
青年松开姜宁穗的腕子,抬手盖住女人覆满慈爱的眼睛。
他压下颀长身姿,好看的薄唇含|住女人透着绯色的耳尖。
含|吮。
舔|咬。
骤然间的黑暗让姜宁穗浑身感官瞬间敏锐。
未等她反应,便觉耳尖被裴铎含进齿尖折磨。
亦如那晚裴铎中了催|情酒。
他跻身而入,抱紧她,咬着她的耳尖,粗重的喘|息。
他在她膝间——
行着恶劣之事。
裴铎感受着怀里人僵直的身子,愈发抱紧她,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与他骨血相融。
他在她耳边咬耳朵,说着让姜宁穗不寒而粟的话。
“嫂子,你也说了,是你与你郎君夜间行房,才使我对你心生旖旎,驱使我作出一副又一幅你的画像,使我对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是你将我拉入偏道,害我心思都沉浮于你身上,无法自拔。”
“嫂子,你犯下的错事,该你承担。”
“你要为我负责,而不是抛弃我,和你的好郎君双宿双飞。”
“嫂子,我也求你,发发好心,救我一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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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十点前更,可能会提前~
第51章
姜宁穗睁着杏眸,可眼前覆着青年的手,视线是暗的。
抱着她的人,身子更是烫如火。
姜宁穗不适挣扎,偏头躲开裴铎的唇舌,可他的唇却追着她不放。
她被迫依偎在他怀里,被迫听他那一番荒谬言语。
她第一次知晓。
他竟如此巧舌如簧,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将错的说成对的。
可细想一番,裴铎现下如此,她当真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亦如他所说。
若非她与郎君长久于夜间行房,又怎会让他心生旖旎,自此步步深陷。
她阖上眼,轻柔的嗓音带着懊悔与自责:“是我与郎君对不住裴公子,亦是我害了裴公子,害你误入偏道,但裴公子与我之间还谈不上抛弃。我决定搬出去,远离你,便是在帮你,救你,只要你日后见不到我,对我的心思就慢慢歇下了。”
青年长臂收紧,让女人柔软的身子更贴近他。
夏季衣衫甚是单薄,姜宁穗清晰感觉到了裴铎玉袍下劲瘦的身躯,肌理分明,遒劲强悍。
那双蕴着磅礴力量的臂骨,箍着她,困着她。
让她连一丝逃离的机会都不曾有。
裴铎在她耳边嗤笑:“嫂子难道不知,有思念成疾一说吗?”
他放开姜宁穗,苍劲五指扣住女人削薄的双肩,俯下身凝视她。
“嫂子自以为搬出去远离我,便是在救我。”
“嫂子可曾想过,你若是搬走,害我见不到你,害我对你日思夜想,怎还有旁的心思修学?”
“眼看秋闱在即,正是关键时刻,嫂子当真狠得下心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弃我而去吗?嫂子忍心看我日日沉溺于对你的思念与痛苦之中,于乡试落选,自此浑浑噩噩的再等待三年后的乡试吗?”
青年望着女人漾满湿濡泪意的杏眸,加重语气:“嫂子当真,忍心吗?”
姜宁穗眼睫不住地轻颤。
窝了一汪水的眼眶顷刻间滚出一颗颗泪珠。
她怎会忍心。
又怎会狠的下心。
她知晓每一次考试于读书人来说有多重要。
更知晓,以裴铎的资质,定会金榜题名,拔得头筹。
可若是半路生出变故,致使裴铎落选,让他自此萎靡不振,她如何能心安,只怕余生都会在悔恨自责中度过。
抛开裴铎对她的心思不谈,旁的事,他待她处处妥帖,帮她救她,为她牵桥搭线赚钱,无论哪一样都有恩于她,若是因她让恩人错失中举机会,那她与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有何区别。
可是……
可是若不搬出去,又会让裴铎越陷越深。
无论哪一个抉择,都会害了他。
姜宁穗不知该如何抉择了,她脑中一片混乱,思绪繁杂。
就在她迷茫无望时,便听裴铎言:“我有一法子,愿嫂子可怜我,应我一次。”
姜宁穗看着近在咫尺的裴铎。
短短两日,她看到了三面不同的他。
谦和温润的君子是他。
好似罗刹赤鬼的是他。
现下卑微可怜的亦是他。
她甚至不知,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裴公子。
姜宁穗指尖频频攥紧,没敢直接应允:“你先说说是什么法子,我再考虑是否应你。”
若是让她背叛郎君,让她做放|浪形骸之人。
她绝不应允!
青年乌黑眸底浸出极淡的快意。
瞧瞧——
瞧瞧他这心软好骗的嫂子。
纵使知晓了他对她的觊觎,在听见他会因此萎靡不振时,又软下心来。
这般好的嫂子。
怎能舍得与她分开。
怎能容她逃离他。
青年姿态放的很低:“再有一月有余便是秋闱,过了秋闱,来年三月便是春闱会试,待会试结束,再有一月便是殿试,总计下来,需十月时间。”
“在这十月间,还望嫂子莫要搬走,陪我熬过乡试、会试、殿试,待我金榜题名后,我便自主离开。”
“嫂子觉着,这法子可好?可否能应允我?”
姜宁穗垂下眼睫,不由间又咬紧下唇。
两只藏在袖间的素白手指蜷紧,清丽秀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