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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裴公子的力道跳下来便匆匆缩回手。
裴铎瞥了眼被姜宁穗触过的地方。
嫂子手心有汗。
有些潮湿。
可见吓坏了。
姜宁穗小声道:“裴公子,是知府大人要见我。”
青年顺着她,也刻意压低声音:“嫂子回去安心等着,我亲自去趟府衙探探知府大人的口风,或许知府大人叫嫂子是因为旁的事。”
姜宁穗轻轻点头:“那裴公子小心些。”
姜宁穗一步三回头,那奴仆并未阻拦她。
裴公子伫立在马车旁,亦如那日在梁家酒楼后门,看着她渐行渐远。
食肆里那一位见姜宁穗走远,这才出来,问道:“裴郎君,那位是?”
他听裴郎君唤她嫂子。
他还是头一次见向来冷情寡淡的裴郎君竟也有温声与人说话的时候。
着实罕见。
裴铎:“这里没你的事,回你的京都去。”
那人摸了摸鼻梁:“我这就走。”
裴铎上了马车:“带我去府衙地牢。”
奴仆不敢有二话,老爷曾私下给他们这些奴仆说过,无论裴小郎君说什么,他们只管照着吩咐做事即可,不可多舌。
奴仆驱赶马车去了府衙地牢。
待马车停下,奴仆恭声道:“裴小郎君,地牢到了。”
青年并未下车:“找你们老爷,让他带上周宏祥,两刻钟后,裴某要在地牢看见他们。”
奴仆额上直冒冷汗:“奴这就去。”
。
今日是个阴天。
天气着实不美。
同样不美的,还有一并赶来的知府大人与周宏祥。
府衙地牢阴暗潮湿,腥臭的血腥味夹杂着浓浓的腐臭味,熏的人肺腑难受,只想作呕。
地牢刑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目之所及,直叫人心底生寒,腿骨打颤。
知府大人在来的路上,便从奴仆与周宏祥口中得知裴铎此次叫他们过来的目的。
原来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妻弟惹了祸事!
竟敢肖想裴郎君的兄友之妻!
那位姜娘子他虽未见过,可最清楚裴郎君将此人极其放在心上。
当初梁家地窖那四条人命便是个例子!
他们若不是绑了那位姜娘子,岂会落得那个下场。
知府当即打了周宏祥两巴掌,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他看在娘子面上,有心给这个小舅子点拨几句,铺条路。
结果可倒好!
这混账不到一天时间就把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现下他能不能保住这条命都得另说!
周宏祥虽不知那裴铎究竟是何人物,但能让姐夫在这个节骨眼上惧怕的人,必然是他们不敢惹的大人物,若早知晓裴铎如此在意那个小娘子,他定不会动那个心思。
可现下说什么都晚了。
知府大人朝刑具前的裴铎行了一礼:“裴郎君,此事我已了解,我定给裴郎君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踹了周宏祥一脚:“还不跪下给裴郎君认错道歉!”
周宏祥忙不迭地跪下磕头。
青年好似未闻,修长如竹的指节刮过一应刑具,似在挑选合心意的刑具。
他撩起薄薄眼皮瞥向知府:“裴某想与周公子好好聊聊,不知,知府大人可愿否?”
知府被青年那一眼看的头皮发紧。
他知晓,周宏祥此次只怕凶多吉少。
若他再为妻弟求情,只怕连他也得受牵累。
知府大人低下头,声音哑了些许:“还请裴公子看在我的几分薄面上,留这混账一命。”
话罢,狠心转身离去,命人将刑房门关上。
刑房里,只剩下裴铎与周宏祥二人。
周宏祥脸色惨白,眼神惊惧胆颤,他看见裴铎走来,吓得手撑地频频后退。
“裴郎君,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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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肖想那个小娘子了。”
“裴郎君,你饶我一次罢,就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青年乌黑的瞳仁鬼气森森的盯着他。
他只字未语。
却让周宏祥越看越恐惧。
那种恐惧感犹如万千条冰冷的毒蛇攀上脊背,滑溜黏腻的蛇身死死缠住他脖子,朝他吐着猩红的蛇信子,随时给他致命一口。
裴铎问:“怕吗?”
周宏祥频频点头,脑门都磕出了血,血顺着眉毛眼睛滚落,糊了一脸。
狼狈又恶心。
裴铎笑了,笑意阴鸷渗人。
他蹲下身,用六角刺刀的刑具托起周宏祥下巴:“你叫奴仆以知府大人名义骗我嫂子去府衙,可有想过,她也会怕?”
周宏祥连连求饶:“我错了,裴郎君我错——”
“嘘。”
青年将六角刺刀抵在周宏祥嘴上:“不想我割了你舌头,就闭嘴。”
周宏祥身子一抖,死死抿住嘴,再也不敢出声,生怕那支六角刺刀扎进他喉咙里,搅烂他的舌头。
“你可知,我嫂子当时在马车上,是怎样的心情?”
周宏祥不敢说话。
裴铎寡淡的寒目如同看一具死尸:“她当时的心情同你此刻一样。”
“恐惧、害怕、无助。”
他起身,抬脚踩在周宏祥肩上,足尖一点,跪着的人顷刻间趴伏在地,不等周宏祥缓神,又被青年一脚踹地撞在墙上,又重重跌在地上。
周宏祥咳了一嘴的血。
犹如一条烂鱼瘫在地上。
裴铎步步逼近,欣赏着周宏祥惊恐惧怕的胆怯模样。
若他今日没注意到嫂子。
若嫂子今日真被周宏祥骗到府衙。
那此刻该惊恐惧怕的人,便是嫂子。
思及此,青年面若冠玉的好皮相被森森戾气彻底笼罩,疯狂病态的恶念攀上乌黑的瞳仁,死死绞着地上的烂人。
他蹲下身,手中六角刺刀抵在周宏祥的喉咙。
周宏祥吓得不停地抖。
他嘴唇抖,牙齿舌头都在发抖。
眼前的人生的极好看,是他所见过最好看的人。
可偏偏这么个人,这一刻俨然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周宏祥想爬开,但四肢就像是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六角刺刀沿着周宏祥的脖子渐渐下移,越过胸口,肚皮——
最终抵在周宏祥的下/身。
周宏祥霎时间犹如死尸僵挺挺的躺着,瞳孔震颤,嘴皮死命地哆嗦。
裴铎冷冷盯着周宏祥。
“你骗她,吓她,肖想她,无论哪一条,你都该死。”
“我错了,错了……啊!!!”
六角刺刀狠狠贯穿周宏祥下/身,无法形容的剧烈疼痛让周宏祥生生痛晕过去。
六角刺刀,又称拔/肉刀。
若扎进身体里,拔/出来,便会带出一大片血肉。
若扎进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