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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根骨头也便废了。

裴铎瞥了眼周宏祥鲜血淋漓的下/半身,即便这六角刺刀取出来,他这辈子也别想再下地走路,更别想再行人道。

也算是给了知府几分薄面。

留了这烂人一条贱命。

周宏祥凄惨的叫声传出地牢,地牢外的知府大人脸色惧变,却不敢踏进地牢半步。

不多时,那叫声消失了。

他听见裴郎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知府大人,裴某与周小郎君聊完了,裴某还有事,先走了。”

知府大人按捺住想看周宏祥的情况,恭声道:“那我让奴仆驱马车送您。”

裴铎颔首:“有劳大人了。”

待马车离开,知府迫不及待地跑进去,在看见刑房里躺在血水里的周宏祥时,险些瘫软在地,他赶忙推人:“快去探探,还有没有气!”

奴仆颤着走过去探了下周宏祥鼻腔,赶紧回道:“老爷,还有气。”

马车驶出隆昌县,入了清平镇的地界。

下午起了风。

巷子幽深窄小,由两头灌进来的冷风肆虐撕扯着青年身上的衣袍。

裴铎拐过巷口,看见不远处等在院外的女人。

她翘首以盼,盈盈水眸里洇着湿润。

可见刚哭过。

他知道,嫂子在等他。

她在担心他。

多老实的嫂子,多乖的人,今日却险些被人骗了。

既然赵知学护不住她,那便换他来护。

赵知学给不了她的。

他都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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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姜宁穗回到家便心神不宁。

她回来便等在院外望着巷子尽头,希望能尽快等到裴公子回来。

从申时等到酉时一刻,终于等到了裴公子。

待裴公子进门,姜宁穗才迫不及待的问:“裴公子打探到消息了吗?”

裴铎垂眸睨着女人湿乎乎的杏眸,她眼睫沁着水色,鼻尖透着红意,迫切的望着他。

因高仰着下颔,雪白的颈子拉出一道优美诱人的弧线。

既脆弱,又惹人疼。

裴铎:“知府大人找嫂子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从我口中得知嫂子肉汤饼做的好吃,是以,才派奴仆来接嫂子过去为他做一份肉汤饼尝尝鲜。”

姜宁穗愣住,好一会也未能回神。

她万万没想到,知府大人叫她,竟只是因为想尝一尝肉汤饼。

吓死她了!

吓死了!

担惊受怕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肚里。

青年聆听女人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震着她薄弱的胸口。

——好听极了。

裴铎:“不知嫂子这会可有旁的事要忙?”

姜宁穗:“还未到做晚食的时辰,不忙。”

裴铎:“那可否请嫂子帮我研墨?”

姜宁穗自是愿意。

可她不会研墨,郎君从未教她做过这些。

姜宁穗为难的神色落入裴铎眼底,青年似有所感:“嫂子不会研墨?”

姜宁穗难为情的低下头:“嗯。”

青年昳丽俊美的面容上浸出极淡的笑:“没事,我教嫂子。”

裴公子屋里仍烧着炭火。

他说,天还未还暖,仍有些冷,他喜屋子里暖和些。

姜宁穗站在梨花桌案前,笨拙的捏着研杵轻轻研墨转圈。

裴铎铺开宣纸,淡声道:“嫂子放松些,不用捏太紧,也不用研太快。”

姜宁穗轻轻点头:“我知晓了。”

青年伫立于梨花桌案前,狭长冷目低垂,瞥了眼一旁低头认真研墨的姜宁穗。

嫂子真的很乖。

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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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做什么,便专心致志。

这么乖的嫂子,险些让人给骗了。

裴铎提笔。

姜宁穗轻扬起眉眼看了眼裴公子落在宣纸上的字。

苍劲锋锐,尾端暗藏锋芒。

她不识字,不知他写的什么。

只觉着裴公子的字甚是好看。

姜宁穗蓦地想起今日裴公子拦下马车,认定她在马车里。

一时好奇,低声问:“今日裴公子怎么知晓我在马车里?”

青年笔尖未停:“我于嫂子说过,我耳力极好。”

姜宁穗手一抖,险些将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来。

青年又道:“与嫂子相处小半年,对嫂子的呼吸声——”

那乌黑的瞳仁里绞着恶劣的笑:“甚是熟悉。”

轰然间,姜宁穗如同被烈焰焚烧,浑身滚烫,面颊生红。

她头垂的更低了,面上是遮不住的羞耻难堪。

她想起与郎君的那些夜里,即便她咬紧唇,依旧会有不断溢出的气音。

还有郎君在她耳边说的那些…那些让人羞臊的话,怕是全被裴公子听了去。

明明裴公子什么也没挑明。

可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总觉着裴公子在意有所指。

姜宁穗再待不下去,想要寻个借口离开。

只是未等她开口,便听裴公子问:“元宵节那一晚,我夜间醒来,听嫂子在哭。”

青年笔尖一顿,掀眸看她:“不知嫂子梦见了什么,怎哭那么厉害?可是梦里有哪个混账欺负了嫂子,才惹的嫂子哭泣?”

好不容易淡忘的记忆被裴公子提起,又一次清晰得浮现眼前。

鼻息间是裴公子屋里的雪松香,与那晚缠绕在她身上的气息逐渐重合。

眼前执笔的那只白玉手指在梦里攥住她两只腕骨压过头顶,青年峻拔健硕的身形覆在她身上。

她直至此刻也能感觉到梦里裴公子身上绷紧的肌肉线条。

强悍。

炙热。

他逼近她,牙齿磨咬她耳尖。

告诉她。

她是个坏女人,他是天生坏种,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姜宁穗呼吸绷紧,雪白颈皮用力依附着颈骨。

她不能再一而再的污了裴公子。

更不能让裴公子知晓她在梦里那样玷辱他。

姜宁穗彻底待不下去了,寻了个要做肉汤饼的借口,放下研杵转身就跑。

可因她转的太急,衣袖碰到桌沿边上的画笥,画笥摔在地上,里面的六幅画卷滚落出来,有两幅画卷缓缓滚开,露出两幅同样美人图。

裴铎撩起眼皮,看了眼已经跑出屋门的姜宁穗。

可惜。

画中的主人跑得太快,没能欣赏到他的佳作。

青年执笔继续,心中猜测证实了七八分。

看来那晚在梦里欺负嫂子的混账——的确是他。

裴铎收笔,好看的薄唇挑起一抹绚丽的弧度。

姜宁穗回屋里待了一会,便拿着文钱快步出门上街割肉。

经过今日之事,接下来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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