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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是你教我要认清身份,是你教我要安分守己,是你叫我不要爱你。你说的话,凭什么不作数?”

“那不是!”

他胸口紧绷着的怒火冲天一般烧着,眼前渐渐看不清。

她笑了一声,又说,“那时候你说的不是真心话,是吧?我那时候说的也不是真心话,我们扯平了。”

扯不平的。

他的瞳孔聚焦在身下,偌大的卧房里只看得见一个她。他毫无征兆地松开了她的手,继而捧起她的脸,低低把额头抵了上去,“别这样,季言,你别这样。”

她听见他声音里的颤抖,她感受到他额上不正常的滚烫。闭上眼睛,她不去看他,“你让人封闭我的消息,控制我的行踪,把我当成金丝雀一样关在你的笼子里,其实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是吧?廖青,该别这样的人不是我,是你。”

他的身子猛然一僵。

他确实,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在爱他,她在尽可能的像以前那样爱他,那样真挚热切,那样顺从柔婉,他知道。可是,别的一切,别的任何除了感情的一切事情,她都对他保持着极冷漠极克制的态度。他看得出来,她不想让他涉足她的生活。

金棠,漫画,学校,她的一切,她都把他排除在外。

可是这不是真正爱的人该有的表现。

廖近川在镜湖庄园跟他说的那个故事,他明白他在提醒他什么。

一个连未来都不肯跟你一起谈论的人,一个连日常生活都不肯让你融入的人,你指望她的爱有几分真?

更何况,他知道她不是那种可以不顾自己意愿为了外在事物而委屈自己的人,她不是那种为了身外之物就能佯装出爱的人。

可问题是,现如今她表现出来的所有,都与这一切相悖。

他焉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不能,他不能明白,不能接受,不能让她知道他的知道。

一切还没有明晰到他能全面操控之前,他不能贸然行事。

她曾经说过,之所以介意他进入她的生活是因为复合的时间还太短,她无法适应。这些他都能接受,他也能相信,他可以给她时间去慢慢改变。那些游离在他掌控范围之外的事情他可以在这段时间内慢慢收束,直到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所以他逐步接管并干涉她的一切事宜,哪怕她并不知情,哪怕她并不愿意。

可她居然知道。

抬起头的那一瞬,他耳畔梦一般闪过廖近川的那句话,“你对她是丹心错付”。

对上她重新睁开的眼睛,那眼眸里清亮而冷静的,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忽然不能呼吸,一瞬间之前零星的记忆串在一起连成了线,他脸上的冷静一片片碎裂。

“你收了奶奶的卡,你答应了奶奶的要求。”

季言平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

“我一开始以为,奶奶找你,给你钱,是要你离开我。现在看来不是。”他的眸子动了动,似笑似癫地看着她,“季言,奶奶她找你,是想让你做什么?”

不等她有反应,他继续说下去,“不管她是想要你做什么,总之是为了让你离开我,对吗?” W?a?n?g?址?发?布?y?e????????w?é?n????????⑤?.??????

季言默然,如果只论最后的结果,确实可以这么说。

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按住,“可是季言,你不可能不知道廖家的钱不管是走公账还是私账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我不点头,你根本拿不到奶

奶答应你的那笔钱!”

电光火石间,他全明白了,“你根本不是为了钱,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拿钱,你只是想要光明正大地离开我!”

“对。”

她看着他笑,笑得极淡漠凉薄,“就是这样。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真正和你复合,都没想要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他眉心毫无章法地乱跳,痉挛不断,“为什么不跟我复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他的手还扣着她的肩膀,手上毫无理智的发力,他疯了,“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肩膀上的疼痛犹如铁烙,钻得她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她不肯显露自己的脆弱,还要笑着,还要保着自己的体面。

她说,“因为我早就不爱你了啊。”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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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过去了很久,自诩已经放下多年的季言,也会在某个午夜梦回的夜晚自沉沉倦梦中恍惚着睁开眼。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不爱他了的呢?

这个问题也许根本就没有答案。

她的眼睛静静凝望向他,彼此无声的对视里,因为她比他更能狠得下心直面自己,所以她比他更能像一个上位者。

就那样冷静地,看着他分崩离析。

因为我早就不爱你了。

廖青的耳朵灌了水一般的沉,脑子如塞满了铅一般硬着疼。这短短几个字,被她微笑着吐出,成了被宣判的死刑。

他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刚刚被大力蹂躏过的唇瓣此刻殷红如血,轻轻蠕动,她一字一顿,“我说,我早就不爱你了。”

眼底的泪意酸胀着涌动,他紧紧睁着眼眶,不让自己颤动分毫。强逼着的冷静中,他脸色阴沉得可怕,“重新说。”

他说,“我可以重新听你说。”

“别骗自己了,廖青。”她的眼神冷漠如窗外寂寂飘落的雪,“你已经听见了。”

他确实已经听见了。

她的冷漠,她的狠决,他听得清清楚楚。

俯身撑在她上空的这刻瞬息,他忽觉自己不能看得清她,她曾经那样清晰地在他眼前温柔明亮,可此刻,却在他眼前毫无征兆地变得如死灰般冰冷。

他颤抖的手小心地抚上她的脸颊,手指还没有触碰到,她就轻轻转头,避开了他的手。

喉结上下滚动,收起手,他昂起下巴,眼睛仍旧死死盯着她,“我当你是气话,等你气消了,我们再说。”

他起身,僵硬的手指几乎不能弯曲起来去抚平领带上的褶皱,“你要处理漫画抄袭的谣言是吗,我带你去,联系技术人员,联系原来的编辑。你想怎么办,都依你。”

又开始了,他又要这样!永远都要拿一件事去压另一件事,永远都不从正面回应解决!

她怒而起身,拔高声音:“我说分手,你听见了吗!”

他转身的动作蓦然一僵,扯着领带的手一抖,领带便被扯得乱七八糟。他恍然未觉,背过身,继续朝外走去。

季言心底一寒,飞速从床上爬起来往门口扑,可还是晚了一步,她奔过去抓住那门把手的一瞬间,清晰地听见门从外面反锁的声音。

——“咔哒”

她猛然大怒。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不把她的话当话!做错事的明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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