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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狠狠砸他的胸膛。
沉闷“通通”声里,他复抬起头,一双眼鹰隼一般紧紧抓着她泪眸。
她看见他的眉心微蹙了一瞬,可也只是一瞬,紧接着,她听见他又在说,“说你爱我,真心说。”
她咬牙切齿,恨声反问,“我哪里不真心了!”
那双眼遽然一沉,“你这句话,才是真心。”
季言蓦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更加生气,“廖青,你在发什么疯!”
可他只当听不见,只是低下头颅,一双眼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让你说,你爱我。”
扣在她腰上的手和箍着她下巴的手都越收越紧。季言吃痛,咬着后槽牙,她干脆放松眼眶让克制的泪水都涌出来,故意痛呼:“呃…放手,你弄疼我了!”
他的动作果然停滞了,紧压感也松泛一些。
季言心底刚松一丝,还没喘口气,眼前猛的一黑嘴上又压过来湿热的两片唇。
疯子,疯子!
季言的逆反心理决堤,发狠朝他伸进来的舌头上咬去。
紧贴眼前的脸上划过一丝痛苦,季言眼下抽搐着狠厉,不再锤砸,双手猛然掐住了廖青的脖子!
他不松口,她就不松手!
昏暗的对峙里,廖青眼里的不可思议渐渐黑沉下来,他粗重地喘息着,缓缓从她唇上离开。
与此同时,季言手上松了下来,低眸的一瞬间,鼻尖涌进来铺天盖地的酸楚。
她想她要揪着这件事好好跟他掰扯一下,哭上一哭也行,让他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更要让他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听他话任他摆弄的季言了。
可她还没准备好,肩上猛然一沉,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叫她惊呼出声,“通——”一声,整个人被他紧紧压在了座椅上。
乌黑的发瀑布一般散开,靠近座椅边缘的,如决绝的赴死,跌落扑在地上。
她的两只手被他交叠在一起举过头顶,紧紧压住。
廖青像一座悬压在她身上的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所有物。可他越看越愤怒,越看越从她倔强的眼里看出冷漠的决绝。
他咬紧了后槽牙,最后再问一次,“我说,我要听你真心说,你爱我。”
季言冷冷一笑,“好啊。我爱你。我说了,你信吗?!”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唇,摩挲着,“你说了,但不是真心的。”
她被气笑,“那你说,什么才是真心,怎样才是真心!”
他的眼睛深深望进她的眼眸,极痛苦一瞬后,他眉头挣扎着痉挛数次,似乎即将要说出口的那句话是那么刺痛他。他喉结上下滑动,深深吸气,“你问我吗?我只看见你看向林家人的眼神,比看我,要真心得多!”
林家人?
季言被他这话的荒谬气笑,“林家人,哪个林家人?是林乐屿还是林知敬,廖青,你到底想说什么!”
廖青的脸色被她的笑染得如铁一般青,他到底是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爱的另有其人?”
第58章
从二人重逢那天起,她的极力躲避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她为什么不愿见他,他也知道她在恨他,他做好了要花费时间去解开她的心结的准备。
一年,三年,五年,他陪得起。
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快就愿意向他敞开心扉,更没想到她居然愿意跟他复合。
如果说他一点疑心没起过,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那又如何,不管是为了什么,她总归是愿意回到他身边的不是吗?
说到底,他并不在乎她是为了什么回到他身边。是钱还是什么,他都无所谓,他给得起,也愿意给。
只要她肯回来他身边,哪怕是为了杀死他,他也愿意纵容她。
他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她看向自己的眼里没有爱。
她怎么可以不爱他?
这份不安来源于她的一切。
对,没错,她是留在了他身边,可她的一切反应都让他觉得,留在他身边的只是一个名为季言的躯壳。他真正在意真正要的那个,在日复一日地远离他。
哪怕他和她无间亲密,哪怕她和他水乳交融。
山坡上望远镜里她看向林知敬时嘴角噙着的那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微笑,比她无数次朝向他的甜甜微笑更刺痛他的眼睛。她眉眼里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对于林知敬的欣赏和认可,每一次,都叫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她不该那样看别人,她那样的目光,只能望向他一个人!
廖青无法克制,他按着她手腕的手指在不自觉地颤抖,整个人看着狠戾,可眼底的抽搐在放肆嘲笑他的脆弱。他的声音阴冷如冰,却遍布裂隙。
他问,“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爱的另有其人!”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他抛出的是一个根本无法回头的问题。他只能接受一种答案,如果在季言的嘴里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这个答案,他自己也无法预料自己会怎么样。
——如果她真的不爱他,他要怎么办?
杀了她吗?在她说出口的前一刻杀了她,那样,她就永远都是爱他的了。
伴随着季言的无言,有限的后座空间此刻无限延伸,每一次的心跳声都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在她冷冷凝视的眼神中急得乱七八糟。
他听见自己在哄骗她,“乖,告诉我实话,我能接受。”
季言感受到的紧绷和心跳声不比他弱,廖青问出她是不是在骗他的时候她直觉冷意要把天灵盖顶破冲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让他察觉到了,所幸他后面又问了一句,让她意识到他这次发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吃醋。
逐渐缓和的猛烈心跳中,她屏住呼吸,缓缓镇定。却在自我调节的过程中,看见他一寸寸崩裂的眼神。
他在失控。
没由来的,季言心地划过一丝酸胀。
她知道他的失控是为了什么,可是她眼底含下的泪意里,更多的,是可笑。
她轻轻扬唇,讥讽地笑了,“另有其人?其人是谁,廖青,你到底在吃哪门子的醋?”
她有意忽略了第一个问题,掀起眼帘看向他,“你是觉得我会喜欢一个把我的承诺和梦想当商品随意买卖的林乐屿,还是觉得我会喜欢一个精明算计到骨子里的林知敬?”她万分好笑,“你要给我找嫌疑对象,也请给我找一个质量好点儿的行不行?”
覆压在身上的阴影撤去了一些,可他明显还是不信,半边身子笼罩着,阴影依旧没散。
他问,“那为什么你看向我的眼睛里没有爱?”
“廖青,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没有感情也能**的人吗?!”她一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