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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鞘中,而是扫了一眼崔承。

崔承知道何意,满头大汗,奉枣茶于太后面前,战战兢兢道:“请太后喝茶。”

皇帝这是不尽信呢,要太后亲自喝了才罢休。

玉如眉气得语无伦次,“放肆!真是放肆!哀家凭什么要喝!”

皇帝轻笑,“若是阿楚有个三长两短,朕绝不轻饶这大殿中任何人。”

任何人,自然也含了玉如眉。

她心中戚戚然,恨自己儿子不孝,又恨自己出身,捧起茶壶,将其中剩下的枣茶一饮而尽。

然后将茶壶摔在地上。

瓷片炸裂,散了满地。

她恨恨道:“哀家骗她这是避子汤药,谁想到她丝毫不犹豫,一口喝下!”

“她压根就没想同你留个子嗣!”

皇帝收剑入鞘,神色莫名,睨了一眼玉如眉,“朕与阿楚已有孩子,她既不想留子嗣,那便不留。”

玉如眉今日被吓得肝胆俱裂,如今稍稍放松,便口无遮拦。

“皇帝还真当她是当年楚楚?你疯了不成!她早就死了,你如今找了个替身陪伴罢了!”

玉如眉知道这是皇帝心中伤痛,毫不吝惜的用尖锐的话狠狠扎上去。

然而,这话却未刺痛皇帝。

相反,皇帝像看傻子一般看她,“朕同你说不通。”

“总之,今后你不许再召阿楚上前,若再有下次逼她喝什么吃什么,休怪我无情。”

玉如眉大喊,“哀家是你的母亲!”

皇帝按了按额角,嗤笑,“朕知道,所以朕事事宽容。”

他又严肃道:“可终归,有个限度。”

皇帝转身要走。

可玉如眉却疯了似的指着他质问:“当年是哀家有错,可也有无可奈何之由,烬儿......”

“当年?母后是说蓬莱殿内意图刺杀阿环的宫女,还是少阳殿中,已将毒药下至阿念杯盏中的内官?”皇帝并未回头,冷声问她。

都不是。

玉如眉摇头,她说的是赫连烬少时之事,可他,似乎早就忘了。

她如鲠在喉翻来覆去想了数年的那些事,在他的生命中,似乎只是一阵轻微的颠簸。

皇帝大步出了寿宁宫。

将手中剑抛至崔承手中,“收好,别露出来。”

崔承犯了难,这么长一柄宝剑,他如何藏得下!

他又抛给冯让,“速速收入延英殿!”

吩咐完,崔承才发现皇帝面色有点白,按着额角大步走着。

这是头痛又犯了!

他随手抓了个内官,“速去唤御医来。”

帝王大步往紫宸殿去。

一众宫人跟在后头,连呼吸也放得极轻。

“传御医去紫宸殿候着。”他扶着额头,脚步有点乱。

崔承道:“奴已吩咐过了。陛下头痛之症,许得尽快看才行。”

“先给皇后把把脉,朕无事。”

崔承不答话,心想娘娘定然无恙,可陛下未必。

好了有些日子的头痛,今日为何忽然又犯了?

莫非是被太后那些话气得?

可崔承觉得,更可能是被娘娘吓得。

虽说陛下这些年雷厉风行,罔所顾忌,可今日一听皇后被逼着喝药,便这般慌张,想来是真揪心了。

幸而只是枣茶,不然今日究竟要闹到何地步还未可知。

很快便到了紫宸殿,帝王两步并一步往里走,却不见娘娘。

崔承心里没底,忙捉了一旁小宫女,“娘娘呢?”

“娘娘急匆匆出了门,似乎要去延英殿寻陛下。”

“急匆匆?寻陛下?”

崔承脸色煞白,一时间白过了甚是头痛的陛下。

崔承忙问,“娘娘走时身子可还好?”

莫非是身体不适,这才......

太后该不会还逼着娘娘吃了旁的吧!

他还没问完,皇帝已大步离开。

正巧在紫宸殿前碰见皇后。

云济楚跑去延英殿,却听内官说陛下匆匆离开,她猜着应当是往紫宸殿来了,便又急急忙忙跑回来。

这一趟下来气喘吁吁,额上沁了汗,脸颊泛着浅红。

一见到赫连烬,她停下脚步缓一缓,结果还未缓过来,就被赫连烬上前抱起来往紫宸殿去。

她被放在床榻上,正要开口,却见赫连烬脸色奇差,她转了话头,关心道:“你怎么了?”

赫连烬只拨了拨她颊边碎发,然后分府御医道:“速来把脉。”

御医把脉很慢。

他坐在床边,握着云济楚的手掌,似乎很紧张。

云济楚躺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见他下颌紧绷着,秀挺的眉头微蹙,正监督御医。

云济楚捏了捏他的手掌心。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了?”

赫连烬终于答她,语气认真又柔和,“阿楚,今后若是再有旁人给的东西,万万不可用。”

云济楚想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今天寿宁宫的那避子汤。

“素秋试过了,无毒。”

“可若是她抱着赴死的心态呢?”

“况且,你被她骗了,那是一碗枣茶。”

云济楚被这话问住了,她确实没想过,一命换一命代价太大了,若是放在她的时代,没有深仇大恨,几乎不会出现这种事。

“我当时并未想太多,而且......太后是你的母亲......”

赫连烬轻叹,语气平淡,“我少时曾同她共用过一碗毒粥。”

“盱罗将蛊毒秘密传递于她,命她哄骗先皇与我服下。”

“她本身中蛊毒,不敢违背盱罗,又不忍心,便与我同服。”

“我少时同你想的一样,尽管戒备,却仍信了。”

云济楚不知这事,她拉着他的手,“你现在如何?蛊毒可能解?”

“自我灭了盱罗后,便寻得解药,阿楚放心。”

云济楚又问,“那太后......”

罢了,太后仍好好活着,定也用了解药。

赫连烬并未回答这问题。

恰御医在一旁道:“娘娘身子无碍,并无中毒的迹象。”

云济楚看着他,认真道:“今后我定多加小心。”

她本以为赫连烬会满意点头。

可恰恰相反,听了她这句话,赫连烬面露愧疚,双手握着她一只手掌抵在额头。

似劫后余生如释重负,又似问心有愧无以自容,两种复杂的情绪错杂在一处。

最后只化作深深一眼,然后道:“是我不好。”

该扫清障碍,该护她周全,而非命她处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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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退至殿外,问崔承,“崔内官,娘娘无碍,若无旁事,先——”

崔承扯着他,“别走别走!陛下头痛还未看呢!”

他往大殿张望,心焦得很,怎么还在说?

别说了!快些瞧瞧病情,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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