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6


声道:“现在和好了,老婆,别跟我闹脾气了。”

“你有病啊,骂都骂不走!”季抒繁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装凶逞能,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真走了你又舍不得,一个人躲起来哭,丫真是出息。”贺征笑道。

“我那是做梦梦到我破产了,气的。”

“哦,那我养你啊,爷现在不差钱。”闻言,贺征笑得更猖狂了,“给爷伺候舒服了,动产、不动产都是你的。”

“……那你今晚留下来吧,我伺候你。”半晌,一声微弱的、带着哽咽的挽留像羽毛一样飘过。季抒繁躲在贺征怀里无法抬头,暗自说了一万句对不起,分离的焦虑、蚀骨的眷恋彻底将他击溃了,自私地、卑鄙地祈求最后一晚温存。

第129章 天若有情

晚上八点到八点半,顾引晞托着下巴才把饭吃完。

从看到嫂子把哥哥从房间里抱出来,还特么是公主抱,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惨遭炮轰——现在都流行这么玩?哪天傅洛臣脚崴了也提出这种要求,我咋办,那大块头压都能压死我。

再到哥嫂吃饭都要肩并肩,嫂子夹啥,哥吃啥,嫂子不许喝酒,哥就让人把杯子都收走了,给弟看得怀疑人生——说好的挑食、难伺候呢,我哥不应该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一张嘴就日天日地日空气吗?

甚至嫂子只是起身去洗个手,哥的筷子就放下了,目光一路跟随,生怕人跑了似的。

一顿饭下来,顾引晞看贺征的眼神,从单纯的欣赏,变成了肃然起敬——训夫手段如此了得,难怪能从炮友转正。

九点十分,打发走所有人,季抒繁把贺征带回房间,问是先看个电影搞搞气氛,还是直接做。

“咔哒!”清脆的锁门声,就是答案。

“身体真的没关系吗?”贺征用树懒抱的姿势将人抱起,往浴室走。

“没关系……”季抒繁紧紧回抱着他,尖瘦的下巴搁在他的右肩,轻声道,“今天,能不能不戴套。”

“怎么了?”贺征将他放到盥洗台上,结实有力的两臂撑在他的身侧,眼中欲火中烧,亦饱含打量。

季抒繁没说话,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一下,泵出带着疼痛的渴望,蓦地偏了头,主动掀起衣角,用力咬住,脸颊铺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气氛瞬间被点燃,身体的记忆被唤醒,白玉上落满温热的印记,红豆尤甚。

微微的痛感如电流一般走遍全身,让他忍不住绷直脚背,腰肢也拱出漂亮的弧形。

等贺征重新抬起头,季抒繁调整了下呼吸,放下衣角,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试探地从轻到重。

贺征的回应迅速而灼热,唇舌交缠间,是熟悉到令人心颤的气息和温度。

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刻,滚烫的泪水却毫无预兆地从季抒繁紧闭的眼角滑落,无声渗入两人紧贴的唇间,蔓延出咸涩的滋味。尝到泪水,贺征动作一滞,退开毫厘,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依然闭着眼,泪痕在壁灯的幽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身体因强忍啜泣而微微颤抖,环着自己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

“不戴,好不好。”季抒繁克制地问,“太久没做了,想要全部。”

“好。”贺征心里猛打了下鼓,撑在台面上的左手青筋暴起,吻去眼泪的动作却绵长温柔得近乎珍惜。

夜色渐深,衣物落地。

“还可以更深。”季抒繁撑在台面上,疼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却还是觉得不够,竭尽所能地配合。

“右腿放到台子上。”贺征安抚地亲吻着他的后背,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扯下一条厚毛巾垫在他的膝盖下面,“腰再往下塌一点。”

不停地、疯狂地索取。

想以这种方式记住彼此。

“贺征……你这么好的人……要很幸福才行啊……”季抒繁用手掌抹掉镜子上的雾气,微微睁开眼,看着大汗淋漓的两个人,被海浪一次次推得眩晕,心却始终在被切割、下坠,“我当初不招惹你、就好了……”

“放屁!”闻言,贺征心中的不安像病毒一样扩散,咬紧牙,手劲加大,将他翻了个面,“季抒繁,我才原谅你没几个小时,别他妈跟我闹!”

“对不起……贺征,对不起……”季抒繁抓着他的小臂,挂在他身上,痛苦地摇头道歉,“天豫苑二期的房子、被别人买走了……我想阻止的,可我当时、账户被冻结,股票被套牢,短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钱……后来我找到买主协商想买回来,买主不愿意……那是他给女儿准备的婚房,他很满意……”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ī???????ě?n????????????????????则?为????寨?佔?点

“房子而已,我们是没地方住、要流落街头了吗,至于看得这么重?”贺征想起季抒繁曾经吐露的真心,想起他对家的想象和描述,心中一恸,红了眼眶,“错过了就不要了,日子还这么长,我们重新挑一套。”

“至于。”房子随时可以换,你的命就一条,我怎么可以拿去赌。季抒繁被巨大的恐惧包裹着,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贺征流泪让他滚的样子、牵着颜译去酒店的样子、孟浔在他身后把玩瑞士军刀的样子、贺长风被送进CCU、沈蕴怡温和地说着不原谅……每个画面都是他罪有应得,像长满倒刺的藤鞭抽打在身上,鞭鞭见血。

可以上种种,都不会比501卧室的恐吓墙,更让他惊慌失措。

万一日子没有那么长,万一我有一瞬疏忽……

这么好的你,不该被我拖累。

“死脑筋!”贺征骂道。

“今夜这么长,多亲亲我吧。”季抒繁只笑道,无比热烈地迎合。

白玉上雕满花纹,先摧毁,再重构。

青青紫紫的痕迹,如果能成为终身的标记,就好了。

“呃啊——别出去,就在里面……”季抒繁向后仰头,面露痛色,要求道,“灌满吧,都给我。”

“那你呢?”贺征紧紧抱着他,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你也是我的吧?”

沐浴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tui流下,季抒繁失神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嘶哑,“我爱你。”

“爱个屁爱!这时候就应该肯定我的问题啊!”贺征把他抱去淋浴。

很快,升腾的雾气填充满整间浴室,清脆的水声和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不算愉快。

“左边也需要……”季抒繁背靠在墙上,触碰到右tui内侧浅浅的痕,有点不知足,“重一点,我不疼。”

“下次。”贺征却好像感受到什么,死活不肯再给。

一整晚都不知疲倦,像是要把过去两月亏欠的都补回来。

凌晨三点,运动过度,体力耗尽,贺征拥着季抒繁躺在床上,手臂环在他腰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安静地等他开口。

季抒繁睁着眼,看着黑暗中模糊的窗帘轮廓,感受着身后真实的心跳和体温,想把这一刻的每个细节都刻进骨髓。许久,才故作平静道:“我放过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