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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贺征,我们分手吧。”

“孟浔,又去找你了。”贺征收紧手臂,将他箍得更紧了,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说出自己的猜想,“能把你逼到这个份上的人,我想不出第二个。”

没有再瞒的必要,季抒繁轻“嗯”了声,“我季抒繁这辈子没怵过谁,他敢蹦跶到我面前,我就把他收拾了。”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又不要我了……”贺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低得整个身体都在震颤。

“孟浔和你、和我都不一样,亡命之徒,一无所有,手底下也是一群垃圾,越是挑战法律红线的事,越能让他们兴奋。”季抒繁感受到颈间的湿润,转过身去,捧起他的脸,近乎虔诚地亲吻,从眼角到脸颊,再道微微颤抖的唇瓣,“你知道我的意思,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别被垃圾沾上,好吗?”

“你怎么办……阿繁,你怎么办,你好不容易才从癔症里走出来……那个垃圾,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你!”贺征痛恨自己的无能,巨大的、即将分别的钝痛,一寸寸地碾过他的心脏,遵法守法难道是错吗,为什么受害者还要忍气吞声?

“傻子,别对我有滤镜,我也是垃圾,比他稍好一点的垃圾。”季抒繁深吸一口气,压制哽咽,“我会亲手解决他。你呢,就好好生活,好好当大明星,源源不断地让我看到你的好消息。”说到这里,他破涕为笑道,“你不知道吧,我在瑞盛的办公室,有一块特别大的落地窗,那块窗户正对着一个商场的广告屏,扭头就能看见你的广告,每次通宵加班,都觉得你在我身边。”

“报警吧,现在就报警。”贺征根本听不进去这狗屁安慰,急昏头了。

“小打小闹的恐吓,随便抓个小喽啰进去蹲两天就平息了,非得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才会引起警方重视。”季抒繁苦笑道,“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永不立案,我要你、你的家人还有我姐,平平安安。”

“季抒繁!”贺征两眼红得快滴出血来,为什么自己用尽全力去爱、去温暖的人,被垃圾轻轻一拽,就又跌进了黑暗,“为什么非得是你、非得是我们——”

“只有我。”季抒繁用食指指腹轻轻压住他的唇,纠正道,“贺征,你会幸福,没遇见我的时候,你就是幸福的。所以……听话好吗,离我远点,别让我分神,别成为我的软肋。我季抒繁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孟浔让我痛不欲生,我就千百倍地从他身上讨回来。”

贺征抱着他的腰,痛苦地低吼着,答应不了他的任何要求。

“你这倔脾气。”季抒繁强忍痛楚,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千万别等我,以后遇到喜欢的,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了,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啊……”

“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季抒繁,你别这么残忍!”贺征不遗余力地吻着他、拥着他,“你不是很有把握吗,那你赶紧把垃圾扫干净了来找我啊……拜托你,别总是让我等。”

“顺利的话。”我一定去找你。

第130章 不见不念

天光微亮时,贺征呼吸均匀,似是陷入了沉睡,也可能是给分别找了一个台阶。

季抒繁眨了眨酸胀的眼睛,以极大的意志力,缓慢地、小心地,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每一寸分离,都像撕开粘连的血肉,痛得无法呼吸。整个过程,连头都不敢偏,余光全部收束起来,怕多看一眼,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高桥就土崩瓦解,不顾一切地摇醒贺征,留下他,然后又掉进恶性循环,把事情全部搞砸。

赤足在温热的木质地板上站了一会儿,季抒繁才聚起一丝力气,捡起地上的浴袍裹住自己,悄无声息地走进浴室,锁上门,打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水流声的掩盖下,终于允许自己压抑了整晚的情绪爆发,身体顺着冰凉的瓷砖滑坐在地,两腿屈起,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流尽,只剩一片干涸的刺痛和麻木,季抒繁才起身,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红肿不堪的眼睛和脸颊。

等他整理好自己,拧开门把手走出浴室,卧室里已空无一人,床上找不出一丝褶皱,平整得仿佛从未有人躺过,只有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尚能佐证他经历了一场盛大而绝望的告别。

怔了一瞬,季抒繁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走到床边,拾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面容刚一解锁,“关于他”的备忘录就跃于眼前。

每一条内容下都新增了回复——

1、那就约个时间,壁球馆见,需要我让一球吗?

2、都听你的。

3、你多说点好听的吧,我耳根子软。

4、这条可以删了,我只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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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就抓紧我。

最后的最后,用加大加粗的字体写着:

【本来想给你留点什么,没想到看到了某人的恋爱日记】

【季抒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我爱你,而爱自有天意】

濒死的心脏被注入一线生机,季抒繁拿着手机,着急忙慌地跑去露台。

楼下,晨雾微茫,贺征穿着来时的那身黑色大衣站在结着薄冰的喷泉水池边,左手揣在口袋里,右手指间闪烁着一点猩红,保镖将库里南从车库开出来移交给他。开门的那一刻,贺征好似感受到什么,动作一顿,却终究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

而后,点火,发车,驶离。

露台上的人远远望着,揪紧了胸口的衣料,郑重无声地祈祷。

为己筹谋数年,竹篮打水一场空,敬重者长眠,痛恨者逍遥,所爱者分离,一半咎由自取,一半命格不祥。

今天才大年初二,从没许过新年愿望,过去、未来加在一起,只要爱人、家人平安,离我这个无福无寿之人远些,应该不难实现。

贺征走后,季抒繁就病倒了,足足三天,躺在床上,窗帘紧闭着,分不清昼夜,厌食、心悸、手抖、高烧、发冷汗……种种因分离产生的生理反应比料想的严重得多,身体里好像装着一个巨大的计时器,督促着他快些好,可越着急就越难好,越难好就越着急,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季抒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回绝了一切探望和走访,每天拉着医生、心理医师、厨师和营养师开会,甚至请了大师来驱邪,都收效甚微,最后,自己拿着中华食谱开火下厨——姐姐的爱也是爱,拌着饭菜,吃点吧。 w?a?n?g?阯?f?a?b?u?页????????w?ε?n?????????????????o??

这天下午,季抒繁觉得自己状态好了一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撑着手杖走出房间,还没到旋转楼梯,就闻到一股很诡异的、像是糊了的松茸鸡丝粥的味道,往楼下一看,厨房门口佣人们大排长龙,一个个欲言又止的。

“让一下。”他皱着鼻子走下楼,让佣人们腾出一条道,然后就看到季抒娅一手举着食谱一手握着汤勺,在料理台前左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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