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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能等在这。”贺征幽幽一笑道,“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吗,我想给你哥个惊喜,又不想直接暴露自己,好难办啊。”

“啧,幸好碰到我了吧!上车,我给你捎进去,惊喜速递!”顾引晞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季抒繁告诉他段穆野的消息,一听这话,登时来了劲,邀请道。

“谢谢表弟,表弟你真是好人。”贺征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副驾。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第128章 贪得无厌

往前开了约莫二百米,保安看到顾少的法拉利,没多想就放行了。

车轮辗过寂静的车道,主楼门廊下的感应灯随着车辆靠近渐次亮起,照亮了光洁的大理石台阶和沉重的金属大门。

顾引晞率先下车去按门铃,贺征磨蹭地跟在后面。

来开门的,正是出现在对讲屏幕里的女佣,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顾引晞,又飞快瞥了贺征一眼,低声道:“顾少、贺先生……我们少爷他、他……”

“他什么他,让开,别挡路。”顾引晞莫名其妙地看回去,一把将门完全推开,昂首挺胸地走进去,贺征紧随其后,一言不发。

大厅温暖空旷,“不在”的季抒娅靠坐在沙发上发呆,腿上放着一本中华食谱,一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幼年萨摩耶咬着她的毛绒拖鞋满地打滚,厨房挤满了忙碌的佣人,锅碗瓢盆乒乓作响,好不热闹,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姐,我哥呢,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我把谁带来了,我哥这不得稀罕死我!”神经大条的顾引晞丝毫不觉有异,走过去,抱起软糖亲了两口。

“……”还问,你哥不弄死你才怪。季抒娅放下食谱,站起身,满脸凝重。

“他在哪。”贺征走到季抒娅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汪!汪汪!”基因觉醒的软糖看到贺征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两条后腿发力蹬在顾引晞胸口,朝贺征扑去。

贺征嫌弃地往旁边撤了一步,于是,“duang”的一声,狗落地,四脚朝天,摔一大屁股墩儿。

“哎哟我去,这狗腿子真有劲儿!”顾引晞吃痛地揉了揉胸口,刚想说这狗未免太见色忘义,一看那惨样儿,忍不住蹲下身,掀开它的裙子哈哈大笑,“软糖,你生殖器官好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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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软糖也不反抗,只委屈巴巴地滚到贺征脚边,轻轻咬着他的裤脚撒娇求抱。

“嘿,嫂子都不待见你,你这狗还非要拿热脸贴冷屁股,跟谁学的?”顾引晞揪着软糖的后颈皮把他拎回来,浑然不觉,话一出口气氛更凝固了。

“臭流氓,连狗都不放过。”季抒娅一巴掌扇在顾引晞的后脑勺上,叹了口气,却是对着贺征,“在二楼房间,你们好好聊聊吧。”

“谢谢。”贺征抿紧唇,直奔旋转楼梯,上到一半,又跑下来问季抒娅,“裤脚全是狗毛,有没有粘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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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季抒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把粘毛器拿给他,“贺征,我希望我弟弟幸福,但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代价太大的话,不如分开,保平安。”

“本来不想在新年第一天就说这个字,但既然你开了口,我必须告诉你们所有人,季抒繁,没有我贺征,会死,我没开玩笑。”闻言,贺征心中的疑云又添了几团,粘干净裤脚上的狗毛,大步跑上楼。

几秒后,贺征站在房门外,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轻轻压下门把手,房门被无声推开,室内的景象却让他骤然停住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厚重的窗帘拉拢了大半,主灯没开,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晕开一小片昏黄的暖光。季抒繁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蜷缩在窗边那张宽大的酒红色天鹅绒沙发椅里,睡着了,身上依旧盖着他那件牛仔外套,像汲取热源一般,将脸深深埋在外套的领口处,一只手轻轻攥着衣角,右脚脚踝肿得很高,缠着绷带。

满腔怒意和质疑,在这一刻被心疼抚平,贺征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缓步走近后,在季抒繁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单膝跪下,目光仔细地、一寸寸掠过他暴露在外的伤口:手掌的擦伤、小腿的淤青、耳畔未能彻底洗净的暗红色油漆污渍、侧颈被油漆轻微灼伤泛起的红疹……所有所有,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而这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瘦得没有肉也没有血色了,全靠优越的骨相撑着,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睫毛濡湿,脸上依稀可见泪痕,脆弱得一碰就会碎似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样。贺征满腹疑云,伸出手,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悬停许久,最终只是极轻地拂开一缕黏在他汗湿额角的发丝。

似是被这熟悉的、越靠越近的气息安抚了,季抒繁无意识地微微舒展身体,左手不再攥着衣角,像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精准碰到贺征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贺征浑身一僵,垂眸。

季抒繁并没有醒,只是仿佛在梦里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一般,手指顺着他的手腕下滑,紧紧地、贪婪地握住了他的手指,然后轻轻一带,贴在自己的脸颊边,蹭了蹭,连带着紧蹙的眉头都松缓了。

“真有出息。”贺征动了动唇,无声怒骂,不仅没抽回手,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坐在地毯上的身影能为他挡住光线。

整整两个小时,窗外的天色由沉郁的蓝灰转为浓稠的墨黑,季抒繁的睫毛才轻轻颤动,片刻后,睁开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贺征的脸,懵了几秒,又闭上。

“噗嗤!”听到那声货真价实的轻笑,又猛地睁开眼,惊慌地坐起身,但因为动作太急扯到伤口,痛得倒抽了口气,后背紧贴在椅背上,死死盯着贺征,之前的脆弱依赖荡然无存,只剩尖锐的防备和无措。

“睡饱了?”贺征捏了捏盘坐得发麻的腿,站起身,不由分说地把他抄抱起来,“走了,下楼吃饭。”

“放我下来。”季抒繁脸色一沉,开始挣扎。

“别动,我手被你垫着睡了两个小时,现在还麻着,摔了别赖我。”贺征轻松地将他掂了掂,转身往外走。

“贺征!你疯了?谁放你——哎哎!”季抒繁还在挣扎,腰下突然一空,没了支撑,不得不赶紧搂住贺征的脖子。

“我说了,别动,容易摔。”贺征停住,单手抱着他,脸色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好看了,隐约可见怒意。

“我们还没和好吧?你又这么上赶着干嘛?你这个人怎么记吃不记打呢!”季抒繁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清爽的剃须水的余韵,那气息让他心如刀绞,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冷漠,咬牙道,“你不是说聚也好、散也好,只要给你个说法吗?行,我给你,我不——唔!”

贺征低头吻住他,将不动听的、毫无可信度的话通通堵住,吻得手中的人开始发软,才堪堪放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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