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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侧的嫩肉被撩拨的发痒。
良久他才抬起头,那神情悲伤至极,几乎是要落下泪来了,偏生配上那浓艳至极的面容,真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
“季芜,我当年没舍得碰过你一下。”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发力掐住了臀肉,我动弹不得,咽喉也被那银链扼住,只能用眼神拼命向他求饶。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把我抱在怀里,温柔地用一根黑色的绸带绑住了我的眼睛。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四处的恶鬼都窜了出来,在我耳边肆意地吼叫。
我的精神世界像被尖刀挑开,敏感的神经被迫承受不断的戳刺,深处的禁制头一回显现出来。
零碎的记忆和逐渐融通的经脉强迫我清醒过来,我多么清楚地意识到我的记忆和经脉是被人用长期的药物和精神道术封印起来的。
而那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恐怕无人能说清。
和江窈相处的那些时日变得空幻起来,像琉璃一样破碎。反倒是更遥远的、我一直在逃避的记忆变得清晰,走马灯般不断地闪过。
我发疯地推拒着那男人,却被他很无情地压在了身下。
“我早跟你说过,不要信陆从殊,更不要对他动情。”他语调突然变得温柔,在我的额头处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当然,你师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守元正气从那里注入,和体内的黑气交互缠绕,嚣张地占据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这世上能把魔气和仙家正气融为一体的人都屈指可数,而把这门技艺练到登峰造极的人更是只有一人。
耳鸣后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弱声响,绸带被解开后我睁眼看向他,我想那一刻我们两人的眼睛一定都是红色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是一刀狠狠刺穿肩膀,法阵压得我眼前昏黑,抓住他衣袖的手也被一根一根地掰开。
“季芜,虽然你错信了那么多人,但你最大的错还是错信了段寒烟。你不该给他信任,一点都不能给。”
他声音冰凉,浸着苍山万年不化的霜雪一样。
我终于想起来之前面对他时的熟悉感是从那儿来了,他抚弄着我的脖颈,像段寒烟一样习惯性地扣紧了手。
黑暗再次袭了上来,恍惚间我回忆起第一次入魔时的情景。
那时我也浑身浸在血和黑暗里,杀的四方死寂,踩着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才走出门外,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我等着陆从殊的暗箭从背后射过来,彻底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可是我没有等到。
苍山的霜雪冷到刻到刻骨,我一抬眼就看见苍山掌门带着他的大弟子立在不远处。
我无暇去想他们为何在这里,我只知道我死定了。
20
我在燕南的这处小院里待了许多年,随着母亲一道不问世事,只偶尔陆从殊会从守元宗的后山溜出来偷偷看我。
他会在深夜里踏着凌波微步,踩碎一湖的月光向我走来。
月光散落在他的身上,也不过是为他镀上一层银辉,而那身姿的飘逸纵然我又活了百八十年也没在旁人身上见到过。
陆从殊打娘胎里就带着病,生来就有不足之症,且不说修道的天分如何,单是肺痨病发起来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前任守元宗掌门风光地战死在了往生河畔,魔君问方元气大伤,往后许多年魔界都消停下来了,可惜留下这年幼病弱的稚子无人看护。
许多年后师兄也是这样。尽管那一战扑朔迷离,充满了疑点,但师兄的死值得更多的赞歌。
相传那日他以一己之力杀死魔君问方,陨落在了往生河,最终化作漫天的光点去往来世。
师兄没有子嗣,只有一群狼子野心的弟子们和一个我。
大权旁落,道统难续,守元宗当即就落得个四分五裂。
陆从殊撑不起剑术的灵力消耗,就暗自把这遁法学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破境,一直到他破境无上那一天,我还坐在湖畔等着他。
就像日后我闲来无事备上一壶梅子酒,坐在摘星湖边等着枝游一样。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陆从殊一定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会率先对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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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陆从殊为什么会对我出手其实很简单,我母亲是要叫他父亲一声哥哥的。
陆从殊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这是天经地义。
可是有人不愿意,偏生要把我这年幼无知的少年郎送上那王座。
我也不知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可还没等我盼来后续的发展,陆从殊就血洗了这处别院。
不得不说,陆从殊是天生的狠,日后他血洗守元宗、肃清整个燕南时的雷霆手段更是震彻往生河内外。
那天夜里天黑的密不透风,连一丝星光都没有,我只得就着冷风血洗了他带来的所有人。
但当时的我还是太过年轻,太过弱小。
汹涌的魔气毫无预警地在我体内爆发了,灵力耗竭后魔气疯狂地灌注进每一处经脉,在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的同时,理智也一并丧失了。
我也不知道当晚我究竟杀了多少人,只记得我最后出来的时候一身的血,浑身都散发着浓黑的煞气。
苍山的剑阵袭面而来,我跪在地上被寒霜困住,就那样在入魔的状态里头一次见到了师父和师兄。
在最后一点力气也要丧失前,终于有一个怀抱接住了我。
那时我还没有修无情道,年纪又小,也不管什么敌我之分,像个孩子一样在他怀里大哭出声。
21
我师兄是个好人。
他不择手段、苦心钻营,为了苍山的利益罔顾世人,但他确实是个好人。
打我入魔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跟一般的修道者是不一样的。
我体内存着魔君问方的魔气。
——这意味着我随时有可能入魔,在人族的腹地。
往生河畔的魔界妖人是人族共同的敌人,就是守元宗和苍山斗的最狠的时候,也没有放松对魔界的警惕。
换句话说,魔君问方曾经在我身体里寄居过一段时日,精算起来,恰好从我舅舅前任守元掌门战死那日开始。
再荒唐一点的话,就是我和魔君问方曾经相爱过一场。
说是相爱,倒也不确切,因为我那时年幼,对爱并没有什么概念。
他缠着我哄着我,逼着我承认这就是爱。
我不在乎,那时的我眼里心里只有陆从殊。
从伦理的角度上讲,我对陆从殊的这点心思恐怕比和魔界君王相爱更为荒唐,我们身体里流着一小部分相似的血液,就是相互输送灵力时也要小心翼翼。
后来魔君问方走了,但是魔气却始终残存于我的体内,层层缠绕,笼罩住整个心肺。
师兄抱着我,一边输送灵力一边用剑刃刺进我的左胸,魔气和鲜血一并涌出,弄脏了他的白衣,但他毫不在乎,继续不断地给我灌注灵力。
那天夜里,我几乎是和他做了一次换血,苍山的冰寒正气从此扎根。
谁也不知道一夜间他到底给我传了多少的灵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