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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肏的狠了,只能捂住嘴才不让自己叫出来,被精液灌满时才伏在他的胸前喘了出来。
他一边抓住我的手,一边单指伸进我的口中轻轻搅弄。
涎液从唇边流出,白浊也随着他的抽出流了满腿,只有肉穴被肏的太开,一时之间难以合拢。
温存过后我甩开他进了浴桶,江窈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等我洗净了就一把把我捞出来。
吃过药丸后我偏头看他,“你知道吗?我最近听人说苍山有位很厉害的长老叛逃了,据说还是掌门的师弟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守元宗的勾结在一起了。”
我们此行就是要去守元宗,所以我一直非常关注守元宗的事。只是跟着我一起江窈也没法御剑,我们的行程极慢极慢,从叶城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天。
江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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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来得及张嘴就察觉喉咙一阵腥甜,弓着腰吐出一大股血,铁锈味登时满溢了出来。
一丛明亮的剑火从江窈的掌心里生起,他的面孔也在红光的映衬下变得柔和,瞧起来灵秀又干净。
我看着他的玻璃珠一样的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的跳,随着心肺处的难以克制的疼痛越跳越快。
他用衣袖擦拭我的唇边,白衣被浸染的腥红,很不好看。
远处传来兵马的声响,冲天的火光传过层层帷帐堂帘照进客栈的二楼,兴许还有修道者的法器和剑光。
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生起,我搂住江窈的脖子,极力钻进他的怀里。
“他来了!他要来了——”
“不怕。”江窈的声音又冷又沉,却能给我莫大的安全感。
他把我抱起来,匆匆给我套了一件外衣。
我们同行了一路,开始时我什么都不记得,连吃饭穿衣这样简单的事都要他帮助才能完成,后来他也习惯了。
脚踝被他抓在手里小心地套进靴子里,幽蓝色的足链被藏在里面,硌的生疼,连带着踝骨都开始从内里发疼。
江窈抱着我向楼下走去,斗篷遮住了他的脸,黑暗之中,四处都像有野兽蛰伏。
自从离开叶城,我们就遭受过无数次伏击。越北剑修在燕南本来就处境艰难,也就比往生河对岸的魔界妖人要好上半分,尤其是苍山的剑修,好在他并不是。
这个叫江窈的男人似乎是个江湖游侠,各种剑法信手拈来,不知道敌手多少,而且他极擅长四处树敌,面上平静淡定,一两句话就能把人激怒。
无论如何,没有一次危险这么真切,这么的让我感到畏惧。
整个客栈一片混乱,房客们也都鱼贯而出。正在我们快要下到一楼时,地上突然生起许多寒霜,众人都变了脸色,就是在刚出叶城遇到魔修时也没有这么慌乱过。
炎炎酷暑盛夏天,这家小小客栈却仿若冰窟。
“是、是苍山——”
不知道谁率先开口,但在这句话之后客栈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想起昨天在茶馆里听人说过的事,自从那位长老叛逃后,苍山和守元宗的蜜月期就彻底到头了,只怕燕南和越北也迟早要开战。
没有一个人敢继续向外走去,人流回涌,江窈也抱着我回去原来的屋子。
他把我塞进棉被里面,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喂给了我,方一下肚我就感觉困乏又燥热,看着他的脸都感觉带着重影。
“好好睡一觉。”说完这句话江窈就转身离开,打开窗子纵身跳了下去,耀眼的剑光顷刻间照彻云霄。
我在屋里昏睡了不知多久,被人捞出来的时候还处于迷茫之中。
这人生的又邪又媚,妖冶诡艳,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
半晌才惊讶发问——季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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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想着季芜是谁,一边愣愣地看着他,倒不是因为他模样多么的好,只是因为他月白色道袍袖口处细腻的流云纹路。
江窈说,那是守元宗弟子的标志。
一阵冷风向着面门冲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短匕首刺进左肩,紧接着又被重如泰山的法阵死死压在了床上。
极度的疼痛让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闷哼都会牵扯到伤处。
鲜血浸染的身下一片濡湿,我几乎要昏死过去,最后只记得那男人掰开我的眼睛继续逼我看着他,那眼瞳的颜色也好似染了血,像极了坊间传闻的魔界妖人。
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翌日的中午,阳光透过客栈的帷帐刺进来,我闭着眼睛下意识地摸向身侧的江窈,却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掐住了脖颈。
我顿时绷紧了身体,惊弓之鸟一般挣扎起来,那人有些不悦,不断地加大力道,直到我快要窒息方才松开手。
这情境既陌生又熟悉,引得我一阵头痛,喉咙也火烧般的疼。
缓了好一阵我才恢复清明,一抬眼床边围了一群穿着月白色道袍的青年,都面色为难地看着那男人。
“谢师兄,您这样总不合规矩,他只是一介常人,怎么能带回宗门?”
那被称作谢师兄的男人挑眉,“这也不合规矩,那也不合规矩,那让师父来说说什么是规矩。”
那群青年当即就哑声了。
现下的他不同于在我面前的穷凶极恶,却依然强势,不容置疑。
那气势总让我想起一个人,可是回忆里面是大片大片的空白,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什么。
我被他抓住脖子套上一条银色的细链。
那链子上大抵是设了无数的阵法,清冽的守元仙气强行破开经脉,疯狂地灌注进体内,我本就身体虚弱,戴上以后被迫承受仙家正气,更是要奄奄一息了。
他遣散了那些师弟们,转过身再次看向我,那眼里的深深恨意像是要化为实体,将我碎尸万段。
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气从他身上散出,现在的他哪还有半分名门正派弟子的样子?
我想起了白衣的江窈,就算是去杀鸡江窈也绝不会丢了气度,而眼前的这人分明是个恶煞。
我浑身发颤,迷茫又无措,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后更是一头雾水。
“季芜,你挑动陆从殊他们来杀我的时候想过将来会这一天吗?”
他冷笑一声,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冷酷地向我走来。
“你师兄死了,我也死了,往生河那一战打出了这样的结局,你在苍山怕不是做梦都要笑醒。可是你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而且季芜,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放慢了语速,柔声说道。
我心中警铃大作,可是已经被他猛地扣住了足腕,黑气浸入骨髓,在小腿处留下一串黑色的纹路,而且一路蔓延向上没入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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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叹息一声,抓住脚踝的手不断向上,顺着黑色的纹路细细地挑弄。
更深处是江窈昨夜留下的痕印,大腿之间一片狼藉,腿心里甚至还有些湿润,那男人却像是毫不在意一样继续探去。
他低着头,没有带冠,柔软的黑发垂在我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