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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小片青色的胡茬,睡衣的领口敞着,脖子上布满凌乱的红印,看起来落拓又迷人。

姓梁的老男人忽然罕见地羞赧了,他意识到自己是真憋久了,昨晚可能有些过分。他垂了头,把托盘稳稳放到矮矮的床头柜上,伸手轻触着他脖子上的吻痕:“疼不疼啊?”

乔雨顺打开他的手道:“别在这儿给我装好人,你昨晚干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梁楚秋悄悄揪了下二毛的尾巴,把那条傻狗吓得从床上跳下来,这样乔雨顺怀里就空了。他在床沿上坐下,靠近他,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一个眼神内疚一个眼神躲闪,半晌之后,乔雨顺蓦地一声哀嚎,一头撞在梁楚秋朝向自己的半边肩膀上:“疼啊!火辣辣的疼!今天都不能下地走路了,也不能去医院学习了,你赔我!”

梁楚秋露出一个纵容的笑,顺势将他搂进怀里,亲吻他还带有烤鸡味的发顶,一边揉着他的背,一边讨好地说:“我哪儿也不去,今天不用学习,就陪你。”

乔雨顺把头埋进他的颈间,闻着须后水的清香,听到他的话,顿时心情大好,但嘴上依然哼哼唧唧地喊疼。

梁楚秋说:“要不我给你揉揉?或者吹吹?”

“吹哪里?”

“你疼的地方呗。”

乔雨顺瞬间弹开,缩在大床偏远的角落:“我才不要你吹那里呢!”

“你不是疼吗?疼我就给你吹吹。”

“不要!喂!你不要过来……啊!”

男人直接无视了他的抗议,一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像只猫一样按倒在床上。他的手指很轻柔地滑进了那个去处,乔雨顺忍不住呜咽出声。

单身狗二毛还以为“脆皮鸡小弟”真有什么伤心事,又跳上床围着他转圈,用湿漉漉的鼻头拱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

“傻狗,出去!”

二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听见铲屎的一声喝斥。

最可气的是,她好心好意想要安慰自己的小兄弟,却被铲屎的赶下了床,紧接着又被赶出了卧室。

门在她面前关上,从背后传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痛苦。二毛急得又是挠门又是乱叫,她真的不喜欢这样,她觉得铲屎的一定是在欺负那个给她吃烤鸡的小兄弟,她得进去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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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梁楚秋信守承诺,推掉所有工作,除了会偶尔接个电话,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小顺。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像度蜜月一样,老男人身上的气场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从叱咤风云的梁总,变成了家庭煮夫老梁,他爱上了钻研各种家常食谱,变着花样儿弄吃的给小顺。

乔雨顺显而易见地圆润起来,每天只觉腰酸屁股疼,像个坐月子的女人。不过别说,照他们这样恩爱下去,若是在ABO世界中,他早就该进出月子好几轮了。

顾姨来收拾过一次屋子,看见赵湉走了,留下的却是乔雨顺,不免脸上露出了一点不赞许的神色。好在梁楚秋很快就让那老婆子没了脾气,他明明白白地表示,不接受乔雨顺就是不接受他自己。他甚至反锁起房门拒绝顾姨的一切嘘寒问暖,直到她对小顺表现出得体的态度才恢复正常。

至于二毛,最近的日子真把她搞混了。她原以为闻到了脆皮鸡小兄弟的味道,没想到走过来的却是铲屎的,以为闻到了铲屎的的味道,走过来的却是小兄弟,他们的气味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她竟然无法区分,不由得陷入到对狗生的深深怀疑当中。

于是在顾姨来访的那天,这一人一狗就相伴坐在客厅里发了很久的呆。顾姨搓着二毛的狗头说:“唉,老太婆我在这儿干了那么多年的活,梁先生一直拿我当家里人,没想到这个小东西来了,我倒成外人了。”

二毛低低发出一声赞同的轻吠。

常言道温饱思淫欲,可似乎从来没有人好奇过后半句是什么,淫欲过后人又会思什么呢?

笨蛋,是贤者时间啦!

进入到贤者时间的乔雨顺忽然良心发现,想起了他半个世纪没有联系过的老姐。于是便怀着一点愧疚之心,打通了她的电话。

“老姐,是我呀。”

“小顺!”雨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不如往日那么有精神,甚至透着一点慌乱:“你怎么才想起来你还有个姐姐啊?我都要担心死了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想家吗?我可是一直在替你哄着老爸!”

其实,她也并非问心无愧。这些日子来,她被自己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想起自己还有个被父亲赶出家门的弟弟,更遑论在乔逊谦面前为他说话了。

乔雨顺打开了免提,因为他想让梁楚秋也知道他的决心。老男人靠在床板上,放低手里正在阅读的《肉食者不鄙》,从书本的上缘望了他一眼。

“你就别操心我了,我住在梁老师这里,他你总放心吧?”

雨宁默想:正是这老男人,叫人出奇地不放心。

乔雨顺继续道:“姐,跟你说个事儿,我想你第一个知道。”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沉默良久,仿佛某种等待已久的判决终于要宣判。

“姐,你还在吗?”

“嗯,你说,我听着。”乔雨宁惴惴不安地取下框架眼镜,捏了捏鼻梁。

“我……”乔雨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往旁边的空气中抓了两下,梁楚秋自觉地送上胳膊,给他一点勇气。

“我和梁老师,在一起了。”

出乎意料的是,真听到这话从弟弟嘴里说出来,她反倒没什么感觉,只是莫名有一丢丢气愤,仿佛是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这猪自己还特熟。

可是,到底谁是白菜谁是猪呢?

“真的啊?那祝福你们。”

听到姐姐口气平和,没有激烈地反对,也没有把他的话当成玩笑,乔雨顺忽然受到了鼓舞:“姐,我们想约你,明天一起出来吃顿饭。”

他这是想到当年雨宁为了让自己更快接受陈博士而请他吃的那顿饭。中国人的习惯,就是无论什么事情,都喜欢在饭桌上解决,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梁楚秋凑到他跟前,默默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乔雨顺立刻说:“姐,你等一下,梁老师有话对你说。”

老男人连连摆手,飞快地按了电话上的静音键,对小顺说:“你要请你姐吃饭,可别带上我。”

乔雨顺倒没预料到这一出:“为什么?你和我姐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意见上的摩擦。”梁楚秋低着头在床单上用手指划来划去,一不小心就划到了他腿边,而后这只咸猪手就沿着大腿慢慢爬上来,爬到他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就忽然用食指和中指跪下了。

这个动作在乔雨顺看来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不过他决定不予理会。

“怕什么,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姐难道会为难你不成?”

他点开声音继续:“老姐,你答应吗?”

乔雨宁接电话前刚给自己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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