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2


了,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坐着。

就着这样的姿势,把再次勃起的欲望用力顶进去,「那个不好,对兰,对兰更准确。」

抽插几次,深深喟叹,「果然鲜嫩多汁……·J

窗外,那片红花石蒜安静地绽放。

红花石蒜,彼岸花,黄泉路上的引魂花。

拿这种不吉的东西形容自己……

谅解一下,小飞侠没文化。

就像聂铮说的,码头事件真让凶手露出了行迹。应该说所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凶手是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二月,警方来人讯问了很多次,有时是找童延,有时是找聂先生。根据所有的线索抽丝剥茧,童延大概知道,魏爷跟童老爷子一直有龃龉。

童延他爸的确混过黑,可也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譬如毒品,从来是不沾手的。童爷手下的兄弟们也是,只除了这姓魏的。从警方询问的内容之中,他们基本上可以拼凑出一个事实:从十多年前开始,魏爷就一直想利用童爷的码头贩毒,可是一直被童爷压制。

到这儿,魏爷就应该被捉拿归案了,可还不是时候。不久后将有一大宗毒品交易,货要销毁,交易双方一个也不能逃,警方这次的行动意在斩草除根。

童延知道全部消息时非常平静,聂铮宽慰他说:「沉住气再等一等。」

他们就要看到黎明后的天光了,可黎明之前往往是最深的黑暗。

为安全计,二月中旬之后,聂不再允许童延出门,自己却忙得脚不沾地,越是到最后,公司的各项事务越是要小心。

三月初,这个城市突然阴雨延绵,可能是因为日夜操劳,聂先生胳膊骨裂处连着几天疼痛不已。

和童延一样,聂先生对疼痛的耐受度也很低。

不过,可能是因为意志足够强大,聂铮没吭一声,只是从苍白的脸色,能看出他吃过药,依然在极力隐忍。

医生说:「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或许是个不错的方法。」

送走医生,童延蹲在聂先生面前,想了半天,说:「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吧?」

聂先生似乎有了些兴致,「表演什么?跳舞?」

跳舞,那可不行。

童延模样生得艳丽,跳起舞来更加艳丽。别总是让聂先生血脉奔涌了行不行。

童延神秘兮兮地回房间。

半个小时后,一个小丑站在聂先生面前。

小丑涂了油彩的脸,咧得大大的嘴,红红的圆球鼻头,五角星眼睛,整个人都像是被装进了一个五彩袋子里,真的太滑稽了。

聂铮可能一时没敢认,问「童延?」

小丑迈着鸭子似的步子晃过去,说:「是我。」

聂铮一下笑出来,小丑的表演开始。

小丑扔球,球滚了一地。

小丑转盘子,盘子几乎飞到窗外去。

聂先生忍俊不禁,「别摔着自己,你真学过?」

小丑不高兴了,「就学过几天,人家杂耍是一单独行当,不太好学。」

表演在鸡飞狗跳中结束。

聂先生把小丑叫到身边,「你是不是真想当演员?如果是,等凶手伏法,情况安定,你再去学跳舞?」

聂先生说:「你想当演员也好,想做明星也罢,只要你想做就去做。别担心其他事,可以放心交给我。」

小丑站起来。

小丑转过身。

小丑哭了。

他学着扮演小丑,最初的目的就是这个,可是,这个应准好像来迟了点。

终于到了魏爷非法交易的当天,只要这一个夜晚过去,等着他们的就是曙光。

晚饭后,童延带了瓶酒到聂先生的房间,「今天高兴,咱俩喝一杯。」

聂先生垂眸看了眼茶几上的酒杯,又认真注视他的眼睛,沉默许久后说:「我以为,越到关键时刻,越要保持清醒。」

童延转瞬就缠到男人身上去了,「红酒而已,也这点度数,喝不倒你的。」

聂先生一直是个足够自持而且足够坚定的男人。

可再坚定的男人,面对小情人撒娇,也不能强硬到底。

两杯酒,两个人,一饮而尽。

童延伏在男人的胸口,舍不得错开任何一个眼神。

聂先生抚着他的脸,目光如水般温柔。

「知道吗?从去年年末开始,我遭遇太多不好的事,唯一让我高兴的,就是有你。」

知道,知道,我也是。

童延说不出话。

聂先生仰靠在沙发背,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童延嘴唇落在聂先生的嘴唇,最后一个吻,给熟睡的爱人。

你是,春花秋月,夏阳冬雪。

你是我爱的人。

你是人间所有的美好,是可以站在骄阳下,让万人称羡景仰的一切。

半个小时后,童延的房间,小丑关上装着枪的大提琴箱,整装待发。

窗外,红花石蒜妖异绽放。

我是……

我是什么?

我是黄泉路上的引魂花,粉身碎骨,只为把恶魔送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小丑抱起大提琴箱,也要去他应该去的地方。

可是,打开门,本应在昏睡中的男人直直立在门口,用鹰隼般犀利的眼眸逼视着他。「你去哪?」

前一年的十二月,有一对华人老夫妇在巴西旅行,却在车祸爆炸中罹难。当天,警察没能确认老夫妇的身分。

次日,是童延的生日。

童延特意做了身小丑行头,还学了杂耍。他想当演员,亲爹一直不屑,趁这个机会彩衣娱亲,说不定老爷子一高兴就松口了。

他给自己扮上,等着老爷子回家。可是只等来一个临终电话。

他最喜欢一家老字号糕点坊的栗子蛋糕。当天,老爷子的遇害地点就在那家店门口。

凶手最初的一枪打中老爷子的左肩,老爷子倒下时,还有打电话的力气。

之后的一枪是爆头,半个头盖骨飞出去的惨烈场面,见过吗?

所以小丑很坦然地回答了男人的话,「你知道我要去哪。你怎么没睡?我在酒里下了药,哦,药早就被你换掉了?」

聂先生的眼色说不出是挫败还是失望,厉声问道:「为什么?凶手今晚就要落网,以后将被法律制裁,你为什么一定要弄自己的手?」

小丑忍不住咆哮出声:「那怎么够?他不配有全尸,谁允许他有全尸?我要他把血流干,脑浆撒一地,要是有可能,我还要拍张照片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死状有多凄惨。」

弄脏自己的手?他怕吗?

他不怕,他连死都不怕。

老爷子故去后,他没哭过一回,逢七不拜,因为根本不用哭不用拜,反正,他也快去了。

如果没有经历过亲人横死,如果没有亲眼见过亲人尸骨不全,就不会知道什么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