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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到腰杆,上半身都袒露无遗,强健胸膛和块块分明的腹肌镀上一层暖黄的光,就像健美的男体雕像。受伤小臂裹着的纯白绷带跟皮肤的古铜色对比分外鲜明。

原来男人剥掉那层绅士外皮,性感得这样雄壮。

聂铮眼神在他身上停滞片刻,「过来。」

小飞侠脚不太听使唤,回过神时,一条腿的膝盖已经跪到男人身边。

男人掀开被子,他躺进去。

短暂对视。聂铮突然倾身,啄了下他的嘴,而后,一下接着一下。

嘴唇胶着在一起就很自然了,呼吸交融,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啃咬他的嘴唇,舌头强势侵犯他的口腔。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就是男人最真实最火热的身体,童延身体先于意识先有了反应。他心口发麻,手脚发软,下边很快就硬了。

热烈地交吻,男人把他压到身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身体互相摩擦,肌肤相贴,大腿触碰到的是男人灼烫的大腿皮肤,男人勃起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抵在他腿根处。

聂铮下半身也是裸着的,什么都没穿。

童延脑子发懵,气喘吁吁地问,「干什么?」

男人深沉双眼中有浓烈的情欲,直勾勾地盯着他:「做你一直想做的事。」

这这这这……来真的了?

果然比真金还真。

聂铮一条胳膊受伤,只能用手肘撑床着力,另一只手手指已经游移到他双臀之间,指头粗糙湿润的质感拓进他的后穴。

明明是肖想已久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眼下箭在弦上,童延脑子里打起了退堂鼓。

他身子快化了,难得找回一丝清醒,开始挣扎,但也没敢太用力,偏头躲过男人的唇,「不要……」

可他大半个身体都被压住,几乎动弹不得。他越挣扎,男人的束缚越是用力。

男人很沉默,喘着粗气,已经完全放开控制者的本性,嘴唇强势而固执地覆上他的脖子,又咬又吮。

童延身子不住地发颤,好像有个药丸大小的东西被塞进了他的身体。

男人开口时,声音沙哑而平静,「放心,用这个,待会儿你就没那么疼。」

他的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个部分,一半冰霜,一半火焰。童延又挣了一下。

男人已经把两根手指送入肉穴,打着圈地按压。虽然呼吸粗重,说话还是没多少情绪,「不想?你可以呼救。」

没错,只要他大叫出声,楼下的人会立刻上来搅局。

可童延放弃了。

他突然猛地搂住男人的脖子,用更加热烈的温度回吻男人,他的腿缠上男人的腰杆。

「操我。」他要疯了。

如此迫不及待,不知是屈服给男人,还是屈服给欲望。

就算他贪心。以后归以后,至少现在,他要完整地得到聂铮一次。

三根手指送进去,他的身体终于被开拓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就算是这样,男人硕大的肉头顶进来的时候,童延还是呼吸一滞。

可他也真是个淫荡体质,男人只进入一半,欲望如潮水般的淹没他的身体,他只能跟从本能,不满地用腿磨蹭男人的腿,带着哭腔浪叫,「啊……要你……操我。」

聂铮似乎也没了理智,双眼被情欲灼出血丝,一入到底。

而后就是最原始的摩擦,男人有力的腰杆推送他的身体一起上涌下伏,像是颠簸在浪尖上。他软成了泥,柔软的穴肉包裹住男人坚硬粗大的肉棒吸吮,怎么吸也吸不够,于是他再次叫出声来。

聂铮动作更加刚猛,眼神也更加癫狂,英俊面目被情欲扭曲,用极致的力量一次次把自己撞进他的身体。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他被操出了水,阴茎肉头的小眼汨汨冒出清液,滴得整个小腹都湿哒哒的。

一切都迷乱狂野。最后,他硬生生地被操射,聂铮咬他的嘴唇,把最狂放的热情喷发在他身体的最深处。

小飞侠破处了。

聂先生也破处了。

一大一小,两个向过去挥别的男人。

接下去的日子可想而知,用食髓知味四个字形容半点不过分。

聂先生白天依然很忙,但晚上回家这样那样。

这个,大家都懂。

哦,小飞侠依然每天补习。

以为爬上聂先生的床就不用认真学习了?

不存在的。

对,只要挨到空闲,他们就疯狂地做爱。

有时在聂先生的房间,有时在童延那。

童延的房间,有一面对着花园的落地窗。深夜关了灯,在窗边来一下,的确很有滋味。

二月,热带城市已是春意融融。

深夜,窗外拂来的风也透着暖意。

一次高潮过去,童延歪在聂先生怀里,手指在男人胸前画圈,「今天陈律师跟你谈得不愉快?」

他心里有些打鼓,这么大的事,男人回来居然没提。

说到这个,男人本来惬意的神色很快淡去,眉头微蹙,「我也想问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今天,童延话律师去办的事:把自己的全部股份转给聂铮。一点不意外,被聂铮给拒了。

童延不高兴地说,「那是我的嫁妆。你人都上了,不想负责?」

聂铮沉默片刻,揉了揉他的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郑重承诺,「你的就是你的,你的全部我都会负责。」

干嘛要跟钱过不去啊聂先生?

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才是聂先生。

真是绝世好男人,不赞美几句不合适,是不是?

童延把胳膊挂上男人的脖子,说:「你是……」

突然卡壳,应该怎么说来着?

聂先生饶有兴致地瞧着他,「嗯?我是什么?」

童延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合适的话。

该读书时不读书,遭报应了吧?

可他脑子又转了个圈,突然想到那天他在便利店听的一首粤语老歌。他觉得这歌应景,于是一直记着了。

这歌太文艺,好像不太适合他。

可他还是说了。

「你是……春的花、秋的风、冬的飘雪、爱的人。」

爱的人,对了。

聂先生也很满意,很显然是对了。

聂先生低头深深望了他一会儿,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那你呢?」

窗外,花园的池塘边,有一大片红花石蒜,花瓣的红色在景观灯下亮得灼眼。

童延眼神瞥过去,「我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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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先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缓缓敛笑,「怎么说?」

童延白皙的手臂蛇一样滑上男人的脖颈,慢悠悠地说:「那花看着丽,只要捣一捣,你会发现,它不止艳丽,还很鲜嫩多汁。」

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可这黄色废料,男人吃得还挺高兴。

聂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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