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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饮恨,夜夜难眠。

可聂铮也是知道的,那对在巴西遇难的老夫妇,那对经历爆炸之后连尸骨都捡不全的老夫妇,就是聂铮的父母。

这是灭口,旅行中的聂老大目睹了魏爷本人跟当地毒品贩子交接,还告知了童延的父亲。

要不,聂铮为什么放着大好前程不要,自己回来讨公道。

他们是一样的人,有同样的恨。

小丑说:「你就不恨吗?」

聂先生胸口剧烈上下起伏,没说话。

小丑突然笑了,「我有个主意,你藏了我的药,现在去找出来,吃两粒,然后回房间,一夜睡到天亮,天亮后,什么都解决了。我立了遗嘱,公司以后交给你。」

你是人间所有的美好,应该继续站在骄阳下,让万人称羡景仰。

我是黄泉路上的引魂花,粉身碎骨,负责把恶魔送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那里是,十八层地狱。

多好的提议,可聂先生站着没动。

聂先生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所以你在股东面前故作荒唐,只为让他们知道我更担得起信任?」

小丑摇头,「公司那些事,我是真的力不从心。」

聂先生沉默许久,突然又问:「所以,你说喜欢也是谎话?」

小丑应该说是的。

可他胸口刀绞一样的地疼

小丑只能坦诚地摇头,「没有。我一直喜欢你,久仰大名。」

小丑哭了。

要不要把人剥得这么干净。

聂先生这次却没宽慰他的眼泪,只是声音放低了些,「童叔死前为什么让你洗白?他的公司在十多年前就开始洗白了,他那是让你不要用过激手段报仇,法律会制裁罪人。」

小丑不太想说话了。

他的报仇计划已经筹谋太久。

下一秒,变故发生,他只瞟见男人伸手,怀里的大提琴箱子转瞬就到了聂铮手里。聂铮转身就走,「你实在放不下,我去。」

小丑不顾一切拽住男人的胳膊,「不要!」

挣扎中他死死抱住男人的腰,「不要!」

男人低头看着他,「我出事你承受不了,你想没想过,你出事后,我怎么办?」

「我这个德行,你过不久就会忘掉的。」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你这个德行,这世上还找得出第二个?」

「……」

真是不太好意思呐。

都写遗书流泪狠心诀别了,又被人拉回来什么的……

确实太不好意思了。

小丑坐在沙发上,「不要看我,我暂时没脸见人。」

噫噫噫,说好的没脸没皮呢?

聂先生笑了,笑着亲了下小丑被油彩糊花的脸。

口味很重啊聂先生。

既然求死不能,小丑只能开始得寸进尺地筹划以后的人生:「你说要对我负责的,等事情过了,你要带我去国外结婚。」

「好。」

「要一辈子对我负责,不能变心,想一想都不行。」

「好。」

这是一个还算圆满的故事,虽然他们都遭遇过极致的痛苦,所幸最后放下前尘在一起了是不是?

嗯,其实还是挺圆满的。

因为几十分钟后,他们接到电话,魏爷拒捕外逃,车被子弹击中,当场被炸上了天。

童延听完就笑了。

男人低沉的声线像是从天外来:「这是在笑什么呢?」

鼻子挺痒,好像有人在拧他鼻子?

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房间里的灯光非常温暖,聂铮放大的脸就在他眼前,手指擦了下他的脸颊,「又哭又笑,这是做梦了?」

落地窗外是夜幕下北海道的莽莽雪原和林海。童延握住聂铮的手,发出猫一样的呜呜,「你来了。刚到吗?嗯,我做了个梦。」

真是好长的一个梦。

年轻的影帝梦见自己是个黑道的小少爷,而聂铮又是他的教养人。

都说梦想照进现实,可好像他们的现实比梦还美一些。这是二零一七年的年末,童延下半年一直在拍戏,聂先生也特别忙,他们两个多月没见了。正好这次童延的戏份在日本杀青,聂铮就订了北海道的度假别墅。

童延特别喜欢雪天。

童延是中午先行抵达的,好多天没睡好觉,放下行李吃了顿饭,又泡了个澡,往沙发上一躺,睁眼就是晚上。

看样子,聂铮还真是刚到,头发上还有雪花融成的水珠。

男人脱掉西服,解开衬衣袖口,在童延身前坐下,「睡了一整个下午,你晚上怎么办?」

童延立刻一个媚眼飞过去,用腿蹭了蹭男人腿,小别胜新欢,晚上那点事还不好解决。

挺有默契。

聂铮眉头压低,却笑了,扯松领口,侧身压过来亲了下他的额头,接着又亲了他的眼皮,手在身下解开了皮带和裤钉。

他笑着躲,手却勾上男人的脖子,「你不饿?」

聂铮抽走皮带,猛地把他身体往下一拖,到足够触碰的程度,「饿!」

而后不容分说地把勃起的性器顶进他的身体……

夫夫俩就别重逢,见面先来一炮再说话。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大家都懂的。

一次未必能满足?

唉唉唉好歹能缓解一下饥渴。

晚上吃完饭,壁炉前的羊毛地毯上,聂铮靠凭几坐着,姿态难得放松,童延窝在他怀里。

炉火熊熊,室内温暖如春,窗外是鹅毛般的大雪。

影帝在聂先生面前有秘密吗?不存在的。

所以童延把今天的梦跟聂铮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聂先生听完,认真地问:「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你最近看了黑道片?」

童延说:「重点难道不是,我做梦都想把你搞到手?」

说到这个,聂铮的惬意劲儿也淡了些,点下头,「做梦都想把我搞到手,然后自己去报仇,把我丢了。」

童延:「……」

我那不是宠你吗?身给你,心给你,钱也给你。

好像有什么不对。

一老一少加起来六十多岁了,计较一个梦真的挺没意思,是吧?

聂铮把童延圈得更紧,「平时办事可千万别跟你这梦里一样,不管遇上什么,都得跟我商量。」

遇事不跟对方商量,他是不是还因为这个当众挨过骂?

不过,聂先生还真不是个会翻旧帐的个性,交待也就点到即止。多好的男人啊。

童延心都要化了,他真是,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全部融给聂铮才合适。

于是他转头,又献给聂先生一个热吻。

唇舌交缠,可聂铮还在在意那个梦。不怪他在意,那个梦的前半段,童延的行为至少有两种可能:应激性障碍、表演性人格。

一吻终结,他握住童延的手,「你最近,压力是不是挺大。」

计较一个梦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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