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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来袭时,小飞侠嘟喂:「要是我以后都不撩拨你,你能搬来跟我们一块儿住吗?」
这是一个和谐的,还算美好的夜晚。
鉴于聂先生的起床时间比中学生早两个小时,晨勃擦枪走火之类的剧情就免了。
次日,康复的小飞侠果然看见小弟们送来聂先生的行李。
就是嘛,不分早晚地两边跑多费事,住一起多方便,是吧?
一次点到即止的灵魂交流,小飞侠被收复,从此跟以好小孩的姿态守礼地跟聂先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别闹了那不是小飞侠。
老实不过三天,听说过没?
于是,这天深夜,聂先生回房,看到的是衣不蔽体,躺在他床上的小飞侠。
童延穿的还是欢迎仪式上的那件睡衣,玉体横陈,露出精致的锁骨、精瘦白皙的胸膛,还有雪白的长腿……
胸前诱人的粉红小点半遮半露。
聂先生比以前淡定多了,没有那种暴怒后的隐忍神色,一直踱到床边,双臂舒展,撑着床,缓缓俯身,跟童延对视,「昨晚,你怎么说的?」
童延把睡衣掀下去些许,露出圆润的肩,做风骚状,「男人的床头话,不要在意。」
聂先生深邃双眼里卷着浓厚的情欲,目光在童延身上巡视了一个来回。
童延修长的手指转瞬扯开了腰带。
聂先生神色有几分玩味,抬手,托起童延的下巴。
童延张嘴,把男人的拇指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舔。
就是这样,你想得到的香艳,你想不到的情色,只要冲破那层障碍,什么都可以来哦。
一间房,一张大床,一个等你等到饥渴的美貌小浪货,你还等什么呢?
两相对视,一秒,两秒,三秒。
聂先生忽然垂下胳膊,站直身子:「行,你喜欢就睡在这儿,我去你房里将就一晚。」
童延像只炸毛的猫火速弹起来:「哎!——」
跳下床,一把拽住男人,「哎行了行了,我回去我我自己回去,你好好休息。」
他跑出房门时回头,聂先生嘴角似乎挂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笑。
小飞侠突然有种被反杀了错觉。
他不喜欢别人单独待在他的房间,聂先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聂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刻自省,时刻理智,时刻在思考。
于是,小飞侠又故态复萌上蹿下跳骚扰聂先生几天之后,终于在某天黄昏如愿被叫到书房。
在书房碰面,目的当然是为检查他的功课。
小飞侠再次被打回中学生原形。
从上次打板子之后,聂先生给中学生换了个心脏好的老师,当然,依旧不能阻止童延这学渣一条道走到黑。
所以,检查童延的功课等同于精神折磨。
人生短短几十年,为什么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啊聂先生?
依然是完美闪避各种所有正确答案的作业,但聂先生这次很淡定。他淡定地拿起课本,又亲自把功课给童延讲了一遍。
聂先生深入浅出,很卖力。
中学生的反应是这样:嗯嗯啊嗯嗯。
好像又有什么对……算了就这样吧。
「懂了?」
「懂了。」
于是聂先生开始考查:「我随便问你两个简单的问题,答不上来家法伺候。」
没问题!
等等……
检查功课这种事隔几天发生一次,每次结果都不如人意,但聂先生很久没请家法了。
小飞侠认真看着聂先生的眼睛。
男人一对眼眸像是黑夜中最深沉的海洋,平静得过分也淡然得过分,就像是一个在酝酿着什么的猎手。
不好,这男人要搞事。
别问为什么,这是小飞侠的直觉。
挨打不是问题,但头上罩着一张网的滋味很不美妙,小飞侠不甘心就这样往网里钻,问:「为什么啊老大?」
聂铮说:「因为你爸托我教育你。」
「这不公平。」童延眨巴眨巴眼睛:「我爸留下一句话就嗝屁了,也没问我答应不答应。」
聂先生默然不语,似乎也在反省这个不公平。
搞不清男人到底要干什么,中学生索性自由发挥,「这样,你问我两个问题,我也问你两个,你答对了我没答对,咱们再打板子?」
聂铮似乎成竹在胸,很干脆地答应,「没问题。」
接着,聂铮问了一句话,分开听,中学生每个字都懂。
合起来,对不起,这是嘛?
聂铮再次提问。
中学生这次怀疑自己没学过中文。
完全没有意外,中学生由始至终一脸懵。
聂先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个只待收网的猎手,「到你了。」
童延大喜,凑到男人面前,一直到从男人瞳孔中清晰看到自己的影子,「我好看吗?」
聂铮没说话。
童延笑开了,「一秒钟也算,你动过操我的心思吗?」
聂铮的眼睛凝成了一面无波无澜的镜。
童延一拍手,「这不就结了!谁没几件不想说的事儿,互相原谅,不用谢。」
说不出和不想说是两回事啊中学生。
可聂先生这次居然正视了所有问题。
他起身,又俯身,双手撑着扶手,把童延整个身体圈在宽大的座椅。
「你很漂亮,而且足够艳辣……」
「但凡喜欢男人的男人都会想用力操你。」
哎哎哎?♂用力♂可是你自行发挥的聂先生。
这次连没脸没皮的小飞侠都耳根发烫。
尼玛,原来绅士型的男人说荤话都这么一本正经。
好像忘了点什么。
童延很快就瞧见男人站直了身体。
又瞧着男人果断拿起家法戒尺,「伸手!」
他情不自禁摊开了爪子,不对,时间也不对,这是晚饭之前,按惯例,到了时间他不下去,红姑会亲自上楼叫他。
啪的一声,猝不及防,竹尺拍打在他手心。
门应声而开,童延来不及转头就听见红姑惊恐的声音:「哎呀!你干什么聂先生,打不得打不得。」女人冲进来,捂住他的手,冲着男人开哭,「聂先生,家法不是这样用的,他比谁都怕疼,聂先生,你教训他也要先跟我打招呼的嘛,往常童爷也打他,不过都是……」
不过都是做做样子。
他爹在时,童延挨打的画风是这样:老爷子扬着板子乱打,每次都没打到地方,可咆哮声震天,楼下的人一听就知道该上来说情了。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打的人在演,劝的人也是。红姑每次说情的台词都一样:「哎呀,童爷呀,要是打坏了他,太太在天上怎么瞑目啊。」
此时,断了翅膀的小飞侠讷讷地坐着。
聂先生站在他对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