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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延也很想把自己全身心交给他掌控,没羞没躁地交流一下。
也不对。
这种男人,看着他被撩拨到失去控制才更带劲儿啊是不是。
童延又想到那天中午男人被他踩硬的兄弟,原本老实跷着的腿,脚尖不听使唤地蹭上了男人的小腿。
「童延!」聂铮突然叫他,语气是严肃的、脸色是不能当成玩笑的,眼眸深沉得几乎要把他卷进去。
这一对视,童延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答得特别荡漾,「我在~」
聂铮像是吸了一口气,冷着脸提醒:「陈叔问你什么意见。」
童延的意见当然是没意见。
聂先生说的都一百二十分的对。
追汉子。追汉子!追汉子!!重要的事再说三遍。
拉得下脸皮给得起宠,终极奥义,没错的。
可聂先生还是不高兴,具体表现是在回家路上沉默成了一尊石雕。
得哄,回家必须得用力哄!童延就是这么想的,想他道上人称玉面小飞侠,哄个男人还不容易?
可一到家,客厅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等着他们。聂终于开口,毫无情绪地介绍:「这是郑老师,以后负责教你的物理,这些日子你不方便上学,语数其他老师明后两天会陆续来报到。」
玉面小飞侠一秒被打回原形。
中学生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洗白洗白洗白。
洗白还不如洗白白。
以上是童延后来几天的怨念。
以前,他可以舒坦地当个混混,洗白之后,天天埋头苦读,自己搞成个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的混混。
玉面小飞侠挑灯夜读。
老师唾沫横飞讲解功课。
至于聂先生,带回一大堆文件在一边沙发坐着看。
三者之间互不干扰,以上是小飞侠补习时的画风。
咦好像又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是「三者」之间互不干扰?
……请自行理解。
反正,互不干扰的结果是,送走了老师,童延对着习题册像看天书。
但他还是做了当天的习题,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回头一瞧,聂铮还在认真看文件。童延决定继续装模作样地习题。
男人做正事的时候,他还是知道不打搅的,就是这么体贴!
习题习题习题,真是……太无聊了。
童延又看到了手机。
看下时间?划开屏幕,解锁,晚上时间九点半。
十秒钟后,小飞侠默默插上了耳机,调大音量。视频被点开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几个跳舞的小人。
Poprock的节奏真爽快, 不对, 这个动作不对。
以前怎么没发现啊?中学生看着看着就有点惆怅了。
「跳得不错。」
「一般般吧。」
中学生嗖地转身,聂铮一脸阴沉地站在他身后。
童延扯下耳机线,飞快把手机从窗口扔出去。而后转头,若无其事地笑,「你忙完了?我作业也写完了。」
真能没事?能这样以为,已经不是天真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三分钟后,聂铮把习题册摔到他面前,「没一题对的,你是中五的学生,是中二的内容……」
童延抢白:「可我还是不会啊。」
「刚才老师讲解,你说你听懂了。」
「我再不说懂,他心脏病要发作了。」
「那你就玩手机?!」
「……」
「还扔手机?」
「……」
无言以对。
所以聂先生抄起了家法,「记住,我这是代行父职。」
童延讨价还价:「我爸每次打完板子都亲我脸叫我baby。」
聂铮铁面无情:「每次春节视频,我都能听见他叫你衰仔。」
太较真就没朋友了聂先生!
啪!啪!啪!竹尺一下一下打在童延手心。
可能这打挨得不冤,童延也没觉得疼,反而有点看见聂铮破功的暗爽。
而且,以前挨家法都是他爹拿尺子一通乱抽,他跳着脚到处躲。
……
聂钢打手板这架势已经够斯文了,这才哪跟哪?
总共十下,很快就完事了。童延是认真觉得跟挠痒痒似的。所以一声没吭,安静得很木讷。
聂铮鹰一样锐利的眼光跟他对视,眼神似有些颓败,混血儿特有的英挺面容有些发红,胸口还一起一伏,可能是气的。
啪的一声,竹尺被扔到一边。
别生气啊,生气伤身。
童延上前,缓缓抬起胳膊,手落到男人的肩膀,又滑到坚实胸膛,抚摸。
手指开始揉捻时,突然说:「要不你再打我屁股?脱掉裤子光着身子打的那种。」
隔着衬衣不算厚的布料,男人胸前的豆子硬了,肌肉也在手心下紧绷起来。空气中好像都有男性荷尔蒙雄浑的气味。
就是嘛。竹尺不行那就上肉棒嘛?说不定就操哭了呢?罚得有点创新意识行不行啊?
可聂先生眼色更加深沉也更加阴鸷,一把攥住他手腕,「你真是,无可救药。」
长夜漫漫啊,这真是超级不美好的一个夜晚。
聂铮扔下那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真的是很嫌弃了。
中学生……
中学生到屋外花园找了半夜的手机,没找着,失魂落魄地枯坐到天边翻出鱼肚白。
就像是个,丢了内丹的妖怪。
这样小闹一场,两个人几个星期之内互不理睬切八段?
不存在的。
没脸没皮本身就是童少爷的一大特质。
天塌下来都能放下情绪公事公办,是聂先生的优点之一。
所以两人第二天遇上又是如常交谈。只是聂先生的话题去精取粗,撇去全部人情,真的只剩下公事了。眼下比较重要的公事是跟秦氏商讨共同重新开发童延他爸手底下的一个码头。
跟秦先生见面,童延也去了。
回家路上,聂铮按惯例考验中学生:「你说说看,我们为什么要跟秦氏合作?」
童延说:「你要敢说你看上了秦先生的美色,我就咬舌自尽。」
看吧,果然撩着撩着就习惯了,聂先生面无表情,没说话。
童延觉得有必要给自己稍微加点分,「因为钱得大家一起赚。」
聂先生眯着眼睛朝车窗前方望了一会儿,揉了揉眉心,给了个更详尽的说法:「有更多更强大的利益共同体,才能保证自己根基稳固。」
男人一身周整的三件套西装,连衬衣雪白的袖口都一丝不苟,只是眼角有掩不住的倦色,童延知道他累了,公司事务繁重,各方关系错综复杂,还得抽空看着中学生,这些日子,聂铮每天的休息时间应该不超过五个小时,可谓操碎了心。
真是个负责的好男人,童延心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