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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他大军压境的通行认可,也是对他大举进犯的纵容默许。
孟献廷首屈一指,不遑多让,在昏暗的一室幽静里,带着点初露头角的紧张,和涉世未深的青涩,向南探寻着梦寐之地。
林些微微蹙起那个人刚刚吻过的眉心,咬住那个人刚刚咬过的下唇,在那个人的冒然唐突下,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
只一瞬,就被那个人恭候多时的目光逮个正着。
而他,也只能任由自己的迷情乱意,被孟献廷漆黑深邃的眼眸捕获。
奈何……
那个人到底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此番初探门径,空有匹夫之勇,只能将自己困守于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行而不前,进而复止。
林些:“……”
孟献廷熬着耐心烹着细心煮着真心,几番暗中摸索之后,却还是前所未有的懵懵懂懂,笨手笨脚,慌不择路,迟迟找不到门道。
林些被他修长的指节胡七八糟这一通乱戳,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可奈何。
许是觉得他一头雾水困惑不解的样子很有趣,林些眉眼一弯,终于压着嗓音,出声询问——
“同学,你是迷路了吗?”
孟献廷:“……”
那个人冒进的指尖戛然一顿,挑了挑眉,好声好气地哄:“些些,别闹。”
林些笑意盎然,经他这么一说,更加来劲:“是遇到知识盲区了吗……孟学长?”
孟献廷:“……”
孟献廷傲然不语,按在林些膝头的那只手微微施力,另一只手复又开始指点江山,只盼早一刻指日可待。
林些一旦过了自己心里那关,此时就非常好说话,配合得仿佛与世无争,慵懒得仿佛一团和气。
他懒洋洋地枕在沙发靠枕上,望着那个人眉头紧锁专心探路的样子,憋着笑揶揄道:“咦?我今天听谁说的啊……什么理论知识,什么储备丰富……”
孟献廷:“……”
“哦对,你知道吗,还有个词,叫什么新手光……唔!”
林些再说不出一个字,因为他的嘴被莫名堵上了。
“嗯……”
孟献廷几不可察地泻出一声细碎的鼻音。
林些:“!”
突如其来的袭占噎得林些措嘴不及!
他霎时间耳根绯红,没一会儿,眼角就浮现些许湿意。他努力吐故纳新调整呼吸,才勉强不生生呛咳出来。
孟献廷薄唇紧抿,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早已被深不可测的情欲淹没,浸染上一抹凛冽而又炽热的焰光,足以将林些燃灼殆尽。
烈阳穿喉,焚林竭泽。
好在林些勇于随机应变,很快便以不变应万变,包罗万象,伺机而动,适应了这动荡不安的时局。
他默默宽慰自己,这本也是他一开始就一厢情愿想付诸行动而没做成的事,现下只不过打破计划,打乱了顺序而已。
当然,这么看来,位置也颠倒了……
林些水汪汪的眼眸,满含柔情蜜意,痴痴仰视着上方的人,气咽声丝却依旧竭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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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这样的情状还维持了不足片刻,那个人便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兀地抽身而退,如来时一样。
孟献廷托着林些后颈的手,在撤退的同时,还不忘顺势捏了捏林些红彤彤的耳垂,似戏谑似妥协。
“啪——!”
林些一把攥住那个人将将要抽离的手腕,眼波流转,扬唇一笑,似挑衅似勾引。
他蓦然间想起那个人七年前喝醉酒,被他说了几句,就委屈上了,还会跟自己小声抱怨,怪他说他……
思及此处,林些顿时心下一片柔软,哑着嗓子悠悠道:“怎么,这么不禁说。”
还不等孟献廷作答,林些猛地抓住那个人的手腕,带着他如引火烧身——
火星噼啪作响,一路向下飞溅。
原本隔在二人之间的衬衫扑簌簌掉落在地。
孟献廷:“!”
林些眸光碎荡,有如浪星翻涌。
他直直看着孟献廷的眼睛,声音比刚刚还要嘶哑低沉,循循善诱,蛊惑人心,仿佛就敲在孟献廷不堪一击的心房,他说——
“要我手把手教你么,廷哥。”
第79章 故地重游
“林些老师……是这样吗。”
“……闭,闭嘴!”
林些初为人师,惶恐得口齿不清,害臊得体无完肤。他左手小臂盖在眼睛上,另一只手还在孜孜不倦、勤勤恳恳地进行辅助教学。
尽管他自恃品行高洁,自诩教导有方,力图循序渐进,通过深入浅出的教学方法,因材施教,让一切顺理成章,好能厚德载物……
可奈何他收了一个冥顽不灵、食古不化的学生。
这名孟同学,一派敏而好学、不吝赐教的架势,却一点都不尊师重道——明明林老师已足够语重心长、耐心有加,特地手把手示范过多次,但他依然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嘴脸,动不动就打断教学进程,虚心求教,不耻下问……这一定程度上,极大干扰了力图为人师表的林些老师有条不紊地开展教学工作。
“些些老师好凶啊……”
“……”
林些不敢看他,更不想理他。
他整个人疲惫困怠地陷在松软的沙发里,任人摆布,悉听尊便,只恨自己今晚只喝了三杯酒——早知如此,就应该彻底把自己灌醉,喝到和孟献廷七年前一样烂醉才好。
“唔……”
“噢……是这样啊。”
“……”
林些死咬着下唇,不肯再泄出一声无辜的声响,唯恐言传身教得太多,泄露太多不为人知、甚至是不为己知的天机。
小孟同学虽然嘴贱心坏,但胜在勤学多思,刻苦认真,领悟能力极高,依样画葫芦,很快就学得有模有样,探索得入木三分。
在小林老师身先士卒、舍身取义的无私奉献下,他学习花样百出,非常敏锐地就掌握到要领精髓,习得了关窍技法,并且举一反三,自力更生。并且,他坚信勤能补拙,钝学累功——不多时,便开创了新思路,拓宽了新局面。
“你好烫……”
那个人嘴里念念有词,听在林些耳朵里却因头皮发麻、心鼓如雷,而裹上了一层不太真切的空灵混响。
这一定是酒精胡乱蒸腾的结果,他想。
林些隐蔽地蜷了蜷身体,似是怕那名孟同学不学无术,发现端倪,并学以致用,扰乱课堂秩序;又似是担心他目无尊长,调皮捣蛋,只顾横行霸道,再误伤到自己。
“放松点,宝宝,你太紧……”
“唔……”
孟献廷攥着林些脚踝的那只手不自觉收紧,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别特么问了!
林些严重怀疑自己的创新型教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