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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献廷故意问。

“弄,弄到你、你脸上了……”

林些说完这句话,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钻进沙发垫子的缝里……

刚才,他本不想羊入虎穴,特地躬身,想往后撤,奈何羊落虎口哪还有逃离生天的可能,结果这一退恰恰适得其反,弄巧成浊……

“没关系,宝宝。”孟献廷凑过来亲他。

“唔……”林些想躲还是没躲成。

孟献廷垂眸,欣赏着林些这半身由他留下来的丰功伟绩,颇为自得,大手覆上来,捏了捏他的脸,笑道:“等下有你补偿的机会……”

言毕,孟献廷轻轻吻了吻林些的眼睛,然后站起身,慷慨大方地脱下衬衫,体贴地盖在林些身上——似是怕他着凉。紧接着,他走到垃圾桶边,随手把那几团纸扔了,又把褪下的休闲西裤摆置一边。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似是经过精确计算、用心编排,没有一步是多余的。

林些费劲巴拉支起身,被那个人一连串的迷惑行为惊得不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突然就这么走了?

明明那个人还顶着一座珠穆拉玛峰呢!

等等……

一进门的时候,分明是自己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的,怎么稀里糊涂就就就……

林些可怜兮兮地攥紧盖在身上的衬衫,宛如话本故事里被土匪看上并欺负了的小寡妇,视线哀哀切切地追随着那个人往门廊走去的身影,直到看到他又提着自己的包走回来,林些才终于声若蚊呐地问出声:“你干,干嘛……”

孟献廷勾了勾唇,像是听到一个什么极其好笑的问题。

林些更加不解。

静了许久,那个人注视着他的眼睛,引经据典地学他,沉声答——

“干、你。”

林些:“……”

林些张口结舌,目眦欲裂!

那个人似是早已料到他此时的反应,走近他的身侧,缓缓弯下腰,带着温柔的坏笑,伏在林些的耳边,恩威并施,推心置腹——

“老公,第一次,你就让让我吧。”

卧槽……

那个人怎么能这么坏?!

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攻其不备!

酒意未散的林些昏昏沉沉,浑身瘫软地陷在沙发里,双手浑然无力地往上提了提那个人给他遮羞的衬衫,误以为那是一件隐形斗篷。

果然……

世上哪有什么坐享其成的美事?

这才是孟献廷邪恶的真面目……这才是他恶劣的最本质!

林些啊林些,你怎么一个不留神就着了他的道……

真是鬼迷了心窍,色令那智昏,赔了夫人又折了小兵!

虽然现在让他立马再一展雄风,和那个人大战个百八十回合,也不是不可能……但林些自知,真打起来,他的胜算属实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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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今早不都说你愿意了吗!”林些尚不死心,据理力争。

“嗯,是愿意啊……”那个人亲了他一口,大致猜出了个所以然,笑着问,“你以为我是愿意什么?”

“我,我……”

林些双颊涨红——看眼下的情形,他以为的看来都是天方夜谭……

原来一切都是他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

天……

“噢……”那个人故作恍然大悟,“看来是某些宝贝理解错了。”

林些:“……”

这一天实在太过漫长,殚精竭虑的林些早已想不起来今早他是怎么理解岔了的,只得硬着头皮挺着骨气厚着脸皮进行自我推销:“廷哥,我真的很厉害的,你不让我来,是你莫大的损失……”

在那个人深深的注视下,林些越说,声量越小,整个人都羞得偷偷埋进了那个人的衬衫衣领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双眼,纯情又不自知地眨着。

那个人也不吭声,缓缓伸出手,指尖如描摹一朵飘忽不定的云一般,从林些的眉峰,轻轻抚过他的眼尾。

林些扥了扥身上那件给他源源不断力量的衬衫,抱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小声嘟囔:“我说真的呢……”

孟献廷静静笑了,笑得极尽温柔。

“没关系。”他说,“我损失得已经很多了,还是让我好好弥补吧。”

“啊?”林些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林些。”

那个人叫他。

“嗯?”

“我想要你。”

一字一顿,带着叹息。

林些怔愣地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那个人坚定地直起身,拉开手边的包,不知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自知难逃一劫的林些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虽然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谁让——

那个人是他呢。

七年前的自己,就愿意。

遑论今日。

毕竟……

他都叫自己“老公”了。

——尽管现在看来,他只是徒有其表,浪得虚名。

但是归根结底,谦让都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林些暗暗自勉,他当然可以讲礼貌让让他,也是该勉为其难补偿一下他,更何况……

自己都沦落到这般田地,被搞成这副样子,还能干点啥?

孟献廷并不知道林些这一肚子弯弯绕绕的。

他在专心拆装备。

看清那个人手里拿着的包装盒时,林些衬衫外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怒目圆睁,闷在衬衫底下的声音,暗哑昏聩,不太高声地质问:“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猜。”

林些不说话了,因为……

接下来,那个人手里的装备摇身一变,灌装液体开瓶的挤压声沉闷刺耳,吓得林些打了一个小激灵——林些闭目塞听,迟缓运转的大脑龟速计算着最后还有什么应急预案可以启动。

然而,现在再去思考怎么才能在今晚的一强争霸赛中力拔头筹,“先入为主”,已然为时晚矣——

截至此时,各部门的拆解工作已基本结束。

林些气数将尽,命数已定。

孟献廷又单膝跪回在沙发上,自上而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林些只敢看着他的眼睛,都不敢往下看。

可是看着他的眼神,更吓人……

“怎么不说话。”那个人问。

呃……

“嗯?”那个人带着低低的笑意。

……别特么“嗯?”了!

林些认命地闭上眼,看都不想(敢)再看那个人一眼。

孟献廷像掀开新娘的头纱一般,朝相反的方向,慢慢撩开遮住林些大半张脸的衬衫衣领,视线在他轻颤的睫毛和抿紧的莹唇上流连,神情温柔灼灼,心里喜欢极了。

他低头,轻柔地亲了亲林些的眉心,又咬了咬他的下唇,接着啄了啄他泛红的眼尾。

林些什么都没说,孟献廷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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