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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是否太过前卫,使得才疏学浅的孟同学一点就透,上手极快,再加上他本身就极具钻研精神,原本还一窍不通的紧张局势,被不断翻搅扭转,一次次倒行逆施……

含辛茹苦的林些忿忿不平地想,一定是名师出高徒的缘故!

果然,孟高徒在不断地温故而知新后,熟能生巧,将师夷长技以制夷发挥到了极致,将悬梁刺股、学无止境的奋斗精神发扬得愈发光大……

林名师也逐渐欺软怕硬,宽以待人了起来。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窗外,属于这座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渐渐隐现,偶有引擎轰鸣的车辆疾驰而过,却与这双在琼楼玉宇间比翼栖息的鸷鸟全然无关。

“怎么不出声了。”

那个人仿佛对他的不声不响极为不满,听不惯林些闷不吭声,只得心灵手巧地犯上作乱,激得林些一个没忍住,溢出几声细细低喃——那人瞬间心悦诚服,眸光沉沉地压向他,满意地勾了勾唇,当作是诚邀他光顾的心动暗号。

“哇,我可以进去吗。”

林些:“……”

平常自然得就像是他几周前问林些可不可以造访他的办公室。

林些听闻,直接眼前一黑,搞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克己复礼是为哪般!他一身反骨和无骨之地齐齐俏立,硬声硬气地回道:“……不可以!”

孟献廷:“……”

蓦地,自认瓜熟蒂落、时机成熟的孟献廷翩然停住,稍稍侧了侧身,也不管林些几分留恋、几成不舍,依然毅然决然地轻盈一撤,适时收手。

一阵七零八落的沙沙声穿云裂石。

林些缓了好几秒,方觉若有所失,缓缓挪开小臂,这才终于抬眸瞧了那人一眼,看清了他在干嘛……

卧槽!

只一眼,林些就愁肠百结,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

呃……

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的庞然大物恐惧症都要犯了。

孟献廷装束穿戴好,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人。只一眼,他的礼义廉耻就通通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宛如中了夺魂咒、服了迷情剂,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能再不明的坏笑,整个人伏下来,低低切切的声线压在林些早已红透了的耳畔,轻言细语:“我觉得可以了。”

言毕,那个人一意孤行,势如破竹地就要不请自来。

“唔——!”

感受到林些的紧张与推拒,他还不忘温柔尽显,竭尽所能地悉心安抚——

“别怕,些些……”

然而,他开疆拓土、劈天摩地的架势却一点都没有减弱半分。

林些顾不了那么多,眼底都挣红了,义正言辞地叫嚣着:“不,不行……”

“行的。”

“那也不……啊。”

孟献廷再无暇去思考自己是否有些操之过急——林些软绵绵没什么力道的抗议声,如同欲拒还迎的耳边风,吹得他心火燎原,烧得他人丁兴旺,非但没有帮林些躲过灭顶之灾,反而助纣为虐,成为他润物细无声,当春乃发生的催化物。

林些苟延残喘,妄图作最后一搏:“要不还是我……”

“不行。”

“可,可你这太……唔!”

林些的嘴被孟献廷纠缠不休地叼住,但他知道,来人目的不纯,此番作为,绝对是为了分他的神,破他的人,勾他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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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吻得他几近缺氧,害得他顾此失彼,麻痹大意,防线一而再再而三地节节败退,一触即溃。

仿佛总算感受到他的软化,孟献廷鼓励地啄了啄他的唇角,继续口头上做思想工作:“没关系,慢慢来,我哪也不去。”

什么……什么鬼?!

那个人说慢慢来,就真的体贴入微地慢慢来。

林些觉得这下自己是完全酒醒了。

要不然……

怎么会一丝一毫一寸一缕的触感都如此清晰可辨,直抵神经末梢,震慑五感六识……

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他的身魂心扉。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孟献廷。

静谧的夜色诱人,月悬于空,被朦朦胧胧的云裹着,像缠上一层湿湿淋淋的雾气。

林些齿缝间不时淌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字句,似无谓抗争,又似曲意逢迎,孟献廷全都充耳不闻,只管我行我素……

毕竟,开弓哪有回头箭。

更何况……

他的火箭推进进程已成功完成一小截。

“廷,廷哥……”林些颤颤巍巍地叫他。

“嗯。”

“别,别戴了……”他有些难为情地说。

林些只觉身前匍匐行进的人身形一顿,别的都装没听见,这句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

“嗯……”林些喃喃诺诺地说,“别扭。”

“你确定?”

“嗯……不太舒服。”

孟献廷简直巴不得——正合他意!

闻言,他即刻躬身,向外退了退,三下五除二,立竿见影地蜕去磨人外衣,肉袒膝行,兜着林些不盈一握地窄腰,把人往上带了带。

紧接着,故地重游。

孟献廷就像第一次进入林些权限私密的空间,偷看他尘封多年的暗恋日志一样,心鼓大振,指尖都跟着微微颤抖,额间覆上一层薄薄的汗,诚惶诚恐得如临大敌,却仍旧翘首以盼着页面加载完毕……

只不过——

这一回,他将踏足的是从未有人抵达过的秘境花园,是不曾被任何人勘探开发过的封禁领域,甚至连林些自己都没有过。

这片隐蔽而又禁忌的园中,空谷幽兰,气温怡人,久束湿薪。

初入时,巷口狭窄,曲径通幽,孟献廷感到自己被曼妙的花团锦簇着,如坠云雾,寸步难行。他只好放低姿态,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朝里挤蹭,以免惊了枝头蓄势待发的雀鸟,伤了园中含苞待放的嫩蕊。

孟献廷艰难前行着,尽管内心急不可待,太想赶紧一睹这满园春色,感受那草长莺飞,见识那鸟语花香,可他深知此时最是急不来——他已经忍了这么久,万万不可在这最要命的关键节点冒天下大不韪,单枪匹马地硬闯,伤了爱人。

好在他不畏繁花遮望眼,且进且退,且行且止,不一会儿,便侥幸通过了一开始最夹人锁喉的羊肠小径。

孟献廷深吸一口气,未敢多作停留,继续向园内加快步伐,乘胜追击,渴望通过不懈努力,欲穷其林,早日奉上个桃李满园。

他越往里走,步调越轻快,道路也顺畅了许多。他心下大喜,与此同时,全程一眨不眨地盯着花园主人的表情变化,深怕他后知后觉把自己赶出去。

可见到林些逆来顺受,双目微阖,微微蹙眉的样子,孟献廷终是再受不住——

一势擎天直入林间,几番挺探更进许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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