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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这样的男人,真的会一心一意喜欢一个女生吗?
不多时,淡哑的嗓音从侯梯厅传过来,程泊樾在打电话。
“不用。”他有点不耐烦,“您什么时候见她吃过芹菜炒猪肝?”
电话那头似乎为难地介绍着营养功效,程泊樾冷声回绝:“溪溪不爱吃那个。”
摄影师瞪大眼。
看吧,不出所料,身居高位的男人,心里装着不止一个女人呢。
“溪溪是谁?”
Sam拿起点心准备到病房去,神情莫名地回头:“就是温听宜啊。”
摄影师愣了一下。
程泊樾转头看向走廊,刚挂电话,手机在指腹之间转了一圈,他目光游移几秒,懒散地定在某个点上。
“你。”
程泊樾突然出声,Sam浑身一激灵,肩膀缩起来像弓着背。
食指慢吞吞举起来指着自己脸,抬起眉毛。您说我吗?
程泊樾倦怠地眨了一下眼,轻点头,语气平淡又干脆利落:“就是你。来。”
Sam吞了吞口水。
真要命,可别为难他这只小蚂蚁。
......
病房里,温听宜转头看着窗外夜色,发起了呆。
隐约闻到一点饭菜的香,以为是幻觉,不料下一秒,外头有人敲了两下门。
Sam拎着抽屉式的木质餐盒走进来。
“醒啦?来来,吃点儿东西,都是你爱吃的菜。”
她反应几秒,温吞地点了点头。
思绪像掺了一层胶,黏糊糊的,淌得很慢,等回过神来,Sam已经将病房自带的桌板调整好,在她面前摆齐餐具。
三菜一汤,都是些清淡适口的菜式,每一道都是贴心的小份量,适合她当下的胃口。
温听宜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饭。
不对劲。
好熟悉的味道。
“你点的哪家餐厅?”她越吃越觉得奇怪,虽然京城不缺类似精致的外卖餐厅,但这个味道,“怎么那么像程家厨师做的?几乎是同一个味道。”
Sam尴尬笑了笑,随口编了个店名敷衍,心想,可不是同一个味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当跑腿骑手,从程家帮佣手里拿到的餐。
温听宜将信将疑。
算了,反正很好吃,她吃就对了,没有再问。
Sam在另一旁捣鼓茶叶,给她泡了杯热茶,可以配着点心吃。
要是放在以前,但凡温听宜多吃一块高热量食物,他绝对老妈子上阵,开始指指点点。
从今以后,可不敢再那么严格了。
对她不好,就等于得罪程泊樾。
Sam想想就犯怵。
茶泡好了,递给她说:“唉,你以后还是适当吃点儿甜吧,不用控得太严,你本来就不容易吃胖。”
温听宜:“......”
好诡异。
竟然能从Sam嘴里听到这么富含人道主义的话。
她觉察出异样。
“对了,除了你,还有谁来过吗?”
“没有没有,就我一个。”
“噢。”她若有所思,慢悠悠嚼着米饭。
Sam扒拉一张看护椅过来,坐到边上打探:“对了,你跟程泊樾,现在是什么情况?”
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的感觉。
温听宜警惕地问:“我还没提起他呢,你怎么就......”
“啊?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问问你。”Sam一本正经说,“关心一下艺人的日常,替艺人排忧解难嘛。”
温听宜就低敛眼睫,拿着筷子,失落地戳戳碗里的米:“我彻底得罪了他。现在跟他已经没有联系了,今后也不会再发生什么了。或许等不到他消气,我就已经离开程家了。”
说着,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
程泊樾明明答应过,会让着她的。
可到头来,这人根本就不原谅她。
竟然还想把她囚起来。
囚起来干什么,难道要把她关在屋子里写忏悔录?
还是说,用另一种方式罚她?
她不禁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话题,赶紧搓了搓脸颊,强行清醒,往嘴里塞了一大团米饭,呆滞又决绝地嚼着。
“无论如何,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她鼓着腮帮子,百感交集地嘀咕,“因为程泊樾他......”
她尽量委婉评价:“他有点狠心。”
Sam装作闲聊模样,领悟地点了点头。
其实Sam真的不想当间谍,奈何在那位祖宗面前,他只能奉命唯谨。
十分钟后,Sam一通电话拨过去,跨了两个秘书的门槛,终于跟程泊樾本人说上话,然后原模原样地转述。
程泊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唯独被小姑娘骂一句“狠心”,他脸色都变了,眉眼间铺开一片暗影。
他挂电话时,包厢里半点动静都没有,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询问,这才刚发牌,气氛怎么就冷了呢?还继续吗?
陆斯泽已经见怪不怪了。
气氛为什么冷?当然因为某人又被小心肝儿刺激到了呗。
这话不能明说,明说得吃一记眼神刀子,陆斯泽爱惜生命,当做不知道,随口让服务生开瓶酒。
“先喝酒呗,急什么。”
这里是新开业的会所,要不是陆斯泽生拉硬扯,程泊樾都不稀罕来。
给会所砸钱的人是贺连禹,坐收利润的人却是他那个重组家庭的妹妹,谭蓁。
大小姐完成学业,昨天刚从英国回来,明明连财报都看不明白,却在贺连禹的庇护下,直接成了这栋会所的甩手掌柜。
程泊樾离了云山雾绕的牌桌,到另一边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边看手机,一边撸着陆斯泽带过来的猫。
顶光在眉骨和鼻梁周围投下昏柔的阴影,无悲无喜的样子,越冷淡越勾人。
谭蓁打量他很久,边看,边跟一帮公子哥插科打诨,一身火辣红裙绕了牌桌
半圈,没骨头似的攀上坐着的贺连禹后背。
她喝得有点醉了,晃着酒杯看着不远处的程泊樾,口若悬河:“那位帅哥,我观你面相,你近期桃花星动,眼角眉梢气色不稳,心绪波动,易乱方寸。”
程泊樾根本不搭理她,兀自揉了揉猫脑袋,波澜不惊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网?址?发?布?页?ǐ???ü???ē?n?2??????5??????ō??
贺连禹眼睫一垂,单手搭上妹妹燥热白皙的胳膊。
“陪我去酒窖拿瓶酒。”
大小姐娇气惯了,才不去:“叫服务生拿就好了嘛,那么远,我不想动了。”
贺连禹少见地黑脸,直接把人拎走了。
陆斯泽忍着上帝视角的笑,存了一肚子的瓜,这会儿却无人可分享,实在憋坏了。
这一边,程泊樾收到周凯的信息。
周凯把温听宜近期的行程整理成表格,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