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自语:“坏蛋,迟早拿下你......”

程泊樾轻嗤一声:“那你很厉害。”

能不能拿下,另当别论。

但她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女孩子搂紧他的腰,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

后半夜,不知是谁的唇先碰到谁的,温听宜懵懵地惊醒,男人滚烫的身躯忽然压了下来。

她唔一声,气息被堵住了。

程泊樾在吻她,一手还顺着她腰身往上,掌心烫得惊人,让她呼吸凌乱,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直驱而入的舌头,听见他沉重喘气。

好像在梦里,朦胧得不太真切,但他蓄势待发的欲望又提醒着她,这是现实。

她后背蹭地热起来,浑身酸软酥麻,恢复一点清醒,有气无力地推他燥热的胸膛:“你还在发烧......”

程泊樾一边吻一边睁开眼,黑沉视线黏住她绯红的脸庞。

他像按捺着什么深埋已久的情绪,嗓音压抑又强势,浑沉泛哑地审问:“我们溪溪,喜欢谁?”

她意识乱了,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完全来不及思考:“喜欢你......”

他轻哂:“喜欢我,还是只喜欢和我做?”

她被吻到缺氧,轻轻咳了一下,眼角噙着生理泪水,轻言细语里含着勾人的哭腔:“都喜欢。”

程泊樾稍微退开这个吻,放过了她。

他抚摸她脸颊,仍旧凝视着她,随着喉结的滚动,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温听宜被他盯得心悸,悄然别过脸,他就捏住她下巴轻轻掰正。

偏要对视。

他不急不缓地开口,话里带着难得的真实情绪,是一种近乎自嘲的愠怒:“一肚子坏水,到底谁才是坏蛋。”

她迷茫地“唔”一声,尾音轻轻上扬,撩拨人心。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霎那间湿热不堪,她肩膀瑟缩,轻唤他。

“程泊樾......”

他喘息更重,宛如砂砾的声线磨她耳畔:“就不该惯你这么多年。”

但又总是拿你没办法。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直接吻住了她,弄得她身子软透,仿佛化成了水。

——

温听宜早晨醒来,禁不住腰腿酸软。

窗外暖阳晒温了后背,她皱了皱眉,睁开眼。

怀里有个软绵绵的东西。

不是人,而是一个半人高的茄子玩偶。

哄小朋友似的。

枕边已经没了某人的身影,她心里哼一声,想起昨晚的强势缠绵,她忍不住攥起拳头,对准嬉皮笑脸的玩偶捶了两下。

话说回来,这东西抱着还挺舒服。

一定是保姆阿姨进来打扫卫生时塞给她的,程泊樾哪有这么贴心。

太困了,她抱着玩偶赖床,听见几声轻响,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找手机。

Sam发来消息:[你人呢?过来把MV拍摄的合同签了,抓紧]

她呆住。

居然这么快就谈好了。

她苦恼地趴在枕上,愧疚地回复:[我昨晚到沪城了,过两天才回去,你把合同电子版发过我打印吧,我签好字马上寄过去]

Sam:[你到沪城干嘛?我的姑奶奶喂,剧组今天安排试妆啊,你下午赶得回来吗?]

她对着屏幕缓缓睁大了眼,心里一叹。

真是事赶事,全堆在一天了。

她答应好某人,要留下来陪他的。

但如果不赶回去试妆,一定有小牌大耍的嫌疑。

她纠结地搓了搓脸颊。

权衡利弊,决定还是早点赶回去好。

于是订了最早的机票,匆忙洗漱换衣,吃了块三明治就离开别墅。

她怀疑自己在偷跑。

徒增罪名,不行,至少先给某人发个消息。

刚出门,她站在台阶上编辑消息,一辆黑色库里南忽然驶入视野,慢悠悠地停在别墅花园前。

她先是愣住,之后眸光一亮。

檀府附近不太好打车,她待会儿跟他解释完之后,正好可以借他的司机,送她去机场。

这么小小的请求,他应该不会不准吧。

程泊樾刚在分部开完一场早会,会上分了心。

昨晚把小姑娘欺负得狠了,得早点儿回来哄哄。

于是将不太紧要的工作推到明天,从金融区赶了回来。

刚到别墅,他目光从车窗扫过去,温听宜换了一身正儿八经的衣裳,背着来时的小包,朝他小跑过来。

他神情微动,不疾不徐命司机停车,降下车窗玻璃。

她微微喘气,弯下腰,双手扒着窗沿,双眸亮莹莹含着笑:“我临时有事,可以让你的司机送我去机场吗?”

话音落下,程泊樾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将手机抵着膝盖转了半圈,西裤泛起一丝褶皱。

语气很淡:“急着回去?”

她点点头:“下午有一个工作安排,抱歉,今天不能继续陪你了,明天有空的话我再过来。”

程泊樾静静看着她有理有据的模样。

小骗子,钓人都钓得三心二意,昨天来了,今天就走。

欲擒故纵,耍他的?

程泊樾微不可察地沉息,收走一记冷飕飕的视线。

“上车。”

得到允许,温听宜浑然不觉他的情绪变化,安心上车。

车子徐徐启动,驶上车流密集的主干道。

一路上没人说话,程泊樾貌似兴致不高,偶尔拳头抵着唇看向窗外,偶尔闭目小憩。

反正就是不理她。

温听宜感觉有点不自在,温吞试探:“你退烧了吗?”

“没有。”他闭着眼答。

“那你......好好吃药。”

她只能这么关心了。

程泊樾不置一词,指尖在西裤上轻点两下,沉静不语的姿态让人心里没底。

温听宜微微转头,望着车窗外高楼耸立的街景,手指攥了攥裙摆。

“我不是出尔反尔,只是有更重要的事......”

不对,怎么能这么说,显得他在她心里可有可无。

快速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想陪你的,但现实情况不允许,所以......”

程泊樾轻哂:“我在乎这个?”

不在乎吗?

“那你干嘛黑着脸呢。我一说要走,你就这个表情了。”

她问得心虚又耿直,车里一阵静默,程泊樾八风不动:“溪溪,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叫她小名,后面接的却是一句玩味又暗藏危险的话。

她轻吸一口气,很想回答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他城府太深,她拿一把巨大的铁锹都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温听宜卖乖地往他边上挪了挪,说好话:“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很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