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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樾瞥她一

眼,伸手撩开她耳边散落的头发。

她肩膀僵了僵。

程泊樾不动声色收回了手,撑着额头看向窗外。

“如果你像之前那样,睡完就跑,用完就丢,”他顿一下,沉声说,“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钱也好,权也罢,他从不吝啬给予。只要她一直待在他身边,她想要什么,给她就好了。

但假如她有意接近,达到目的就想跑,他不会给她全身而退的机会。 W?a?n?g?阯?f?a?布?Y?e??????ū?ω?€?n?2?????????????????

温听宜怔了怔,轻轻嗯了一声。

横竖猜不透他,只当他随口一说。

——

温听宜赶回去签合同试妆,在剧组工作室里跟方霖打了个照面。

对方比照片里的模样更好看一些,一双标志着见异思迁的桃花眼总往她身上瞟。

Sam当场提醒:“一会儿把你拉导演群里,方霖要是加你私聊,你别同意。”

“嗯。”

方霖待会儿还有行程,需要先走,他客气地与她擦肩而过,笑容俊朗地挥手:“拜拜,正式拍摄见。”

温听宜回一个得体的微笑,不多说一句话。

暮色降临时,她不知道,程泊樾也回到了京城。

此时此刻,某人正在陆斯泽的场子里,黑色衬衫敞开两粒扣子,整个人懒散地坐在包厢沙发上,逗一只猫。

夜场里有只黑白色的德文卷毛猫,陆斯泽养的。

这猫不怕人,总在包厢里转悠,程泊樾没招它,它自己蹦到他腿上。

他就顺手逗它,揉揉脑袋,挠挠下巴。

毛绒绒的小身体,将他青筋交错的一只手衬得强硬又温柔。

小猫被摸舒服了,歪在他腿上打滚,软软地喵两声,谁听都心软。

双扇门从外面打开,陆斯泽叼着烟走进一室昏暗。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撸猫场景,陆斯泽笑了下,觉得稀奇:“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猫?”

他记得程泊樾在年少时就嫌弃过,说猫这种动物,机灵又谄媚,谁有吃的它就讨好谁,吃完就走得远远的,喊它名字它还装作没听见。

气人。

程泊樾一手撑着太阳穴,一手玩猫,神情慵懒沉倦,什么也没说。

男人硬朗锋利的骨相浸在灯红酒绿的昏暗里,半明半晦,亦正亦邪。

包厢里只有两人一猫,隔绝了门外的靡乱嘈杂。

陆斯泽一屁股坐在对面,啧啧称奇。

“我算是看出来了。一呢,因为你爸爸的事儿,你有心结,所以你爱而不承认。二呢,你怕相处得太久了,你的本性会吓到她。”

程泊樾捏了捏小猫脸颊,耷拉着眼睫,不屑地轻嗤:“你懂什么。”

第33章

陆斯泽差点儿绷不住,要命了,这人果然千百个心眼子,在发小面前都压着真实情绪,不给别人半点抽丝剥茧的机会。

陆斯泽倾身,朝烟灰缸里轻掸烟灰,看着明灭的火星子笑了下:“嗐,懂得不多,一点就够了。”

只要触碰到冰山一角,就能勉勉强强顺着他思绪的千分之一,窥探到他更深密的心境。

程泊樾懒得搭腔,也并不在意发小这套理论的可行性。

他撑着额头的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在昏暗中锁了片刻,又乏味地舒展开,好像在思考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远处厚重的双扇门,身下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头顶的鎏金吊灯,脚下花花绿绿的地毯,周遭虚蒙的暗光。

包厢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乏味。

程泊樾神情恹恹,不走心地嘲讽陆斯泽,说他装修品味不行,天天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陆斯泽气笑了:“您这是有心事,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别赖我身上啊。”

确实看什么都不顺眼。

就怀里这只小活物有点意思。

程泊樾揉了揉猫耳朵,它舒服地发出呼噜声,毛茸茸的爪子在他衬衫上踩了踩,轻柔又规律。

陆斯泽咬着烟给他倒酒,浮着冰块的岩石杯沁出冰雾,顺着茶几推过去:“不要口是心非嘛,你要是不喜欢她,你能照顾她这么多年?”

程泊樾扯了扯嘴角,低声轻讽:“不照顾她,难道等着老爷子叨唠?”

陆斯泽突然有点心疼老爷子,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怎么什么锅都让人家背?

“行啦,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不愿意做的事儿,谁能强加在你头上?”陆斯泽记得清楚,“想当年,她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是你在操心,就连生病请假这种鸡毛蒜皮,都是你让手下的人帮她处理妥当。哦,还有,她初中那会儿有人扯她辫子,你第二天就把那不识趣的小子弄到别的学校去了,敢问程总,这也是老爷子的安排?”

程泊樾无声垂眼,一副天生寡情的模样,揉猫咪肚皮的动作应声顿了顿。

陆斯泽在挨打边缘试探,最后撂一句:“越是不承认,就陷得越深,越是伪装,就越是破绽百出。”

说完就拿起银色小叉,去戳果盘里切好的贵妃芒。

程泊樾不露声色撩起眼皮,轻拍一下猫屁股,小猫仿佛能读懂他的意思,直接蹦到桌上,仗势欺人地踩了踩芒果块。

吃什么吃,别吃了你。

陆斯泽:“?”

......

另一边,温听宜还待在剧组工作室里,等着化妆,一会儿要进摄影棚拍一组定妆照。

化妆师喝了咖啡闹肚子,这会儿才火急火燎赶回化妆室。

“抱歉温老师,我来迟了。”

温听宜坐在梳妆台前看剧本,回神笑了笑:“没事。”

化妆师抓紧时间忙活起来。

温听宜保持素颜,皮肤有种吹弹可破的白皙细腻,化妆师给她上底妆时险些走神。

真好看,最喜欢给漂亮妹妹化妆。

温听宜坐在椅子上不移不动,闻着淡淡的脂粉味,继续翻看剧本。

导演比较龟毛,临开拍了,剧本又修改了好几遍,今天才定了终稿。

她翻阅着手里的这份,发现跟Sam白天发过来的那一版没什么差别,唯一的不同是结局。

Sam买了一份简餐回来,晃到她身后瞄剧本,温听宜淡定地说:“你看,结局我死了诶。”

“死了?!”Sam对这个结局非常不满意,叉腰吐槽,“我勒个去,什么雷人剧情。女主为了自保,利用了身为一国将军的男主,不幸被男主发现真相,之后,男生将她囚禁在大漠宫殿里,女主受不了痛苦和孤寂,自缢了,男主悲痛万分,从此断情绝爱,浪迹天涯?!”

Sam两眼一黑:“这将军人设是个偏执狂吧,真神经,女主就不该接近他,遭老罪了。”

“......”

温听宜将剧本翻到头,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遍。

结合Sam痛心疾首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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