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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要罚她,不要关禁闭什么的。
其实他没有罚过她,但事不过三,他给她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说不定今晚就开始罚她了。
她已经做好完蛋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说要罚她,更没有剥夺她今晚吃辣的权利。
而是让助理到对面的摊子买了一碗银耳莲子羹。
等她坐到摊位旁的小餐桌上,远处那辆墨色宾利已经缓缓启动,在路人探究的视线下淡然离开。
助理奉老板之命,留在这里照看她。
她抬头问:“程泊樾呢?”
助理微笑:“程总回集团加班了,有事的话我帮您转告。”
温听宜立刻摇头:“不用不用,不打扰他了。”
她低下头,默默吃烤卷心菜。
真的好辣。
同桌目睹全程,早已被程泊樾迷出星星眼,好奇地问:“刚刚那位,是你的......”
她迟疑片刻。
“他是......一家之主,论辈分,算是我大哥吧,我平时都叫他大名。”
同桌哇一声:“他好帅啊,帅得跟路人不是一个图层的,而且他好高,有一米九吗?”
“嗯,差不多了。”
她一直很好奇,程泊樾究竟是吃什么长的,体型这么好。
可能归功于运功?
毕竟他早上五点半就起来跑步健身,非工作时间还泡在拳击馆里汗如雨下,手臂上的青筋紧绷交错,一看就很能打。
同桌说:“我觉得他对你好好啊,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很关心你。”
“咳!”
温听宜呛了一下,飙着生理泪水解释说,“没有啦,他只是为了完成爷爷交给他的任务,所以才照顾我的,其实他根本就懒得管我,他自己说的。”
......
多年后的今晚,她一定不能承认自己吃了辣椒。
要是承认,他一定会奚落她。
“我没事的。”她快速转移话题,“对了,爷爷说让我们顺路一起回去。但......鉴于你有自己严格的日程安排,我不一定跟你对得上,所以,我们还是各自回去吧。”
程泊樾自带从容气场,语气好似放任自流:“行,既然你想跟老爷子对着干,我没意见。”
“?”
哪有啊,干嘛冤枉她。
“我只是怕耽误你的时间,最近我很晚才起床的,但你又喜欢早起出门,万一你嫌我磨叽怎么办?我计划好了,到时你就先在其他地方住着,反正你住处多,不碍事,等我飞机落地了,我们再一起回祖宅,爷爷就不会说什么了。”
程泊樾低垂视线,慢条斯理翻阅会议纪要,很轻地笑了下,好似嘲弄:“我闲的没事儿干,跟你玩守株待兔?”
她心头紧了紧。
他怎么不上套呢?
不管了,试试其他招吧。
总之,远离程泊樾,是她当下的首要目标。
一定要达成。
然后她剑走偏锋,揣着忐忑的心情嘀咕:“你不是有私人飞机嘛,不用跟我一起坐民航。”
他淡声:“跟你说过,私人飞机要提前申请航线。”
她一愣。
“啊,我忘了。”
他神情寡淡:“你脑瓜子都用来记什么?酸辣粉?”
“??”
酸辣粉怎么了。
干嘛瞧不起酸辣粉,很好吃的。
她眨巴着大眼睛反客为主:“那你干嘛不提前申请航线?”
程泊樾轻撩眼睫,扫视她:“巧了,我也忘了。”
“......”
他说话懒洋洋的,语气有点欠扁,但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她心里叹气。
横竖是斗不过他的,废什么话呢,直接摊牌好了。
“对,我就是特别怕你,就是不想这么早回去跟你待在一起。”
她别过脸躲避他的视线,纤密的睫毛颤了又颤,心头生怯。
“那个......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是我色胆包天,是我挑衅你。假如你不计前嫌,那就是你大度。假如你生气,那也是应该的,因为是我先挑起的火,挑完还不负责。我知道,你没有义务纵容我,今后我会安安分分的,一定不会再招惹你了。”
蓦地,空气安静下来。
程泊樾看向她低垂的脑袋,一抹浅红早已飞上她的脸颊。
太乖了。
也太会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这哪里是求和宣言,明明是“我可委屈了,你看,我都主动低头了,你就不能再拿我怎么样了”。
程泊樾淡嗤一声:“我有那么可怕?”
当然有。
忽然间,胃部一阵痉挛。
她轻轻摁住疼痛的地方,细声细气又委屈巴巴地控诉:“你很凶。”
他神情渐冷:“我什么时候凶你?”
“在船上,你凶我了。”
程泊樾淡淡睨她。
昏暗中,小姑娘的额角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眯起眼:“所以是我,把你凶成这样?”
倒也不是......
她找补说:“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他哼笑一声,轻描淡写地嘲弄:“我看你是乱吃了什么东西
,胃疼吧。”
她心头颤动。
什么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程泊樾不冷不淡收回视线,对助理说:“回檀府,通知Leon上门。”
Leon是他在沪城雇的私人医生。
看病,没问题。
但是回檀府,问题就很大了。
大晚上跟他共处一室,她的心脏真的有点受不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找她算账,把她扣在别墅里。
程泊樾手段很多,早就听说他不如表面这般“平易近人”,她不想落入狼口惨遭撕咬。
温听宜深吸一口气,打一针预防针:“程泊樾,我今晚要回梵庭的......”
他并不看她,只是泰然自若地翻阅文件,嗓音低沉冷淡:“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
倏地,她心跳滞了半拍,说不清是犯怵还是词穷了。
总之没人再说话。
深夜,迈巴赫抵达檀府。
车牌号过了警卫的眼,警卫带着熟悉的笑意轻轻颔首,打开大门让车子通行。
隐贵的别墅区里灯火通明,轿车经过私人花园,停在一幢庄园式别墅前。
助理及时下车开门。
“温小姐,请。”
她迟疑僵滞,带着忐忑心情,细高跟一点点迈出车外,不太踏实地踩在地上。
刚要动,大腿似乎被绷着。
裙子的缘故。
好看是好看,裙摆却真的碍事。平时走路还好,下车就显得有点行动不便。
程泊樾站在高耸的路灯下,背对她,单手插兜,另手拿着手机扣在耳边,嗓音低沉懒散:“告诉他,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