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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老虎离家出走了?
好在贺汀州了解许风的性情,没有太过担心他,果然到了傍晚天快黑的时候,许风又抱着小老虎回来了。
毕竟他还得做饭给贺汀州吃呢。
贺汀州在屋里看了一下午的书,见许风回来,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抬 一下眼。
许风主动凑过去道: “哥,我回来了。”
“嗯。”
“我买了一些金银丝线。”
“嗯。”
“将你那件衣服的袖口补好了。”
“嗯?”
贺汀州总算抬起头来,问:“当真?”
许风连忙取出衣服递了过去。衣服的袖口处原本被小老虎咬坏了,此时已用金银丝线补上了,且两边袖口都绣上了流云的纹样,非但瞧不出修补的痕迹,反而颇为别致。
贺汀州仔细看了看,大致还算满意。他将手里的书扔在一边,从桌旁站了起来。
许风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要试衣服,忙帮他将衣服换上了。
替贺汀州系腰带的时候,许风低着头问:“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
“那…………小白呢?”
贺汀州不语,只是“哼”了一声。
许风缩了缩脖子,问:“还是要杀来吃吗?”
贺汀州想了想道:“现在还太小了,等养肥点再说吧。”这就是准他继续养着了。
许风松了口气,见贺汀州换好了衣服,问他道:“好看吗?”
他相貌本就生得好,再配上这一身白衣,哪有不好看的道理?许风忍不住看了又看,赞道: “举世无双。”
贺汀州说:“风弟,你知道我为何动气吗?”
“知道啊, ”许风揪着他衣服的袖口,道,“因为这件衣服…………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哥哥因此格外爱惜,我又岂会不知?”
“知道就好。”
“哥,小老虎…………”
“扔出去关门外头。”
“啊?”
“以后不准它再上床。”
“可是,我习惯晚上抱着它睡…………”“清蒸还是红烧,选一样吧。”
“…………”
第四十五章 番外三 春归
暮春将至,芳菲尽落。
许风自从捡了那小老虎,日日用肉干肉脯喂养着,几个月下来,已被他养大了一圈。小老虎圆圆的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毛发油光水滑,在山林里跑起来时威风凛凛,很有几分百兽之王的架子了。
不过小老虎性子顽皮,隔三差五闯个小祸,以致贺汀州整日琢磨着怎么吃老虎肉,许风为了保住它的小命,也是颇费心力。
这日贺汀州折了一截桃枝回来,将枝上的桃花碾碎,取汁水调和均匀,用来做颜料作画。这本是一桩风雅之事,奈何贺汀州刚画了两笔,小老虎就扑腾着跳上桌,不但打翻了颜料,还啪啪踩了两脚,在画纸上留下了两个爪子印。
贺汀州执笔的手一顿,慢慢抬头看向小老虎。
“风弟,”他笑容里带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说,“咱们今口的午饭是不是还没着落?”
“我去准备,我去准备。”
许风头皮发麻,连忙抱起小老虎就溜。
他一边走,一边揪了揪小老虎毛茸茸的耳朵,念叨道: “小白,你怎么总是不听话?是不是真想变成红烧老虎肉?”
他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好笑。
也不知贺汀州气得厉不厉害?为防万一,还是在外面溜达几圈,等他气消了再回去吧。
许风将怀里的小老虎一放下,小老虎立刻撒欢乱跑起来。许风自己信步走着,见原本开得正艳的桃花,这时已经落了一地,想到一年春色又将归去,不免有些惆怅。
正自出神,忽听有人“啊”地叫了一声,听声音是个女子。
许风怕小老虎伤人,忙循声赶了过去,却见小老虎早已跑出了林子,树林外的路边上停了辆马车。车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车旁一个布衣男子手握长剑,正与那小老虎对峙。
许风出声叫道:“小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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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虎颇通人性,听见许风叫它,喉咙里呼噜了两声,果然乖乖缩回了爪子。
许风冲过去拎起小老虎,正想好好训它几句,却听那布衣男子又惊又喜地叫道:“师弟,是你吗?”
许风呆了呆,怔怔抬起头来,见那布衣男子一张方厚老实的脸,相貌虽不出色,但是眼熟得很,正是与他同门多年的余师兄。
余师兄将他认了又认,终于确定道:“师弟,真的是你!”
“啊, ”许风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叫了声, “师兄……”
余师兄将剑撤了,本想走过来握他的手,但见他怀里抱着小老虎,又讪讪收了回去,道:“你这些年上哪儿去了?自打下山以后,一点消息也不传回来,大家都当你、当你…………”
此事说来话长,许风解释道:“我当年一下山,就遇上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对头,被…………嗯,被捉去关了几年。后来虽逃了出来,但我怕牵连师门,所以一直不敢回去。”
“那如今呢?”
“如今…………此事已经了结了。”
“那怎么不见你回来?”
许风唯有苦笑。那件事虽然结束了,但他跟极乐宫的宫主、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一块隐居,如何好回师门去?
“我曾寄过一封报平安的书信,师父没有收到吗?”
此去师门山高路远,书信寄丢了也是常事,余师兄摆了摆手道:“书信有什么用?总要你自己回去一趟才行。你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多挂念你。”
许风连声应是。
又问:“师兄怎么会路过此地?”
余师兄指了指身旁那辆马车,道:“内子久病不愈,我带她去找一位名医看病。”
“原来是嫂子。”
许风连忙行了一礼。
马车上的女子隔着帘子回了礼。
余师兄问:“你一个人住在这山野之地吗?”
“不是一个人,我…………”许风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不知从何说起。
余师兄是过来人,立刻就明白了,问:“还有人与你同住,是不是?”
许风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余师兄笑着说:“行啊,你小子看着老实,没想到还有些本事。你那同住人长得什么模样?”
“他…………”许风想了想道,“相貌生得极好。”
“可擅女红?”
“一窍不通。”
“中馈呢?”
“完全不会。”
“那总会织布做衣吧?”
“这…………”似乎都是他在做。
“性情如何?”
“呃…………”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还是杀人不眨眼?
余师兄一脸惋惜,语重心长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