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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就准备回鹿城:“金山寨的生意忙着呢,别耽误我赚钱!等你死的时候,再来告诉我吧。”

萧观叫住她:“你既然来了,不如住一段日子。丹阳的景色很好,阿荷也会来。你与他见一面,过了年再走。”

宋湄犹豫,顿住脚步。

萧观躺在摇椅上,懒洋洋的声音从书后传来:“迁都丹阳之事,此刻还未泄露出去。朝中大臣多有做生意的姻亲,如果知道此事,一定迫不及待地购入丹阳的房契、地契。知道的人多了,房价、地价飞涨。让朕想想,先告诉谁好呢?”

宋湄立刻就转身回来了:“陛下,您吩咐。”

萧观毫不掩饰嘴角放肆而可恶的笑容:“朕倒不认识你,阁下是哪位臣子?”

宋湄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占山为王……也算王臣。

萧观恍然道:“原来是宋卿。宋卿啊宋卿,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宋湄毫不脸红地露出了开心颜:“没听过。”

萧观无奈摇头:“那宋卿真该多读读书了。”

说着,他把手中的话本一递:“念吧。”

萧观此人,委实让人琢磨不透。

有时你觉得他心机颇深,有时又觉得他肤浅到离谱。

宋湄一言难尽地读完了古代的小言话本,却听萧观躺在那分析上了结局:“这书写得不好。书中说,被强抢的民女一辈子记恨大官,这不对。”

宋湄随口搭话:“哪不对?”

萧观静静地看着宋湄:“你记恨我吗?”

那倒也不是……他们和话本里的人物,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萧观蓦地笑了笑:“你看,我们到底能好好的。没有瞎眼断腿,也没有一死一伤。”

宋湄沉默。

萧观站起来:“看来确实写的不好。书给我,我让赵淮把写书的人抓来,重新写过。”

宋湄被他的灵光一现无语到闭眼:“陛下不是要迁都丹阳?不得先取得丹阳百姓的群众好感度吧?”

萧观便再次躺回去:“有理。此书虽不畅销,但在一些百姓心中还是不错的。若抓了写书人,恐怕有百姓要因此怨我,斥朕为暴君了。不若……”

他再次灵光一现:“我把写书人召来,让他再写一本。”

宋湄说:“陛下刚定了国,此时该好好理政才对吧?”

她就差没直说:你很闲吗?

萧观好像才想起来:“啊,堆了一个月的折子,还未处理呢。”

他一脸为难地看着宋湄:“宋卿,这可如何是好?”

-

宋湄莫名其妙地开始了读折子的日常。

这原本好像是李朝恩的活,可李朝恩不知怎么,竟不在丹阳行宫。

读完折子,萧观总要按着脑袋,皱眉沉思一阵:“真是头疼……”

继而抬头问宋湄:“你觉得该怎么办?”

自从开始处理公文以来,萧观经常这么问她。

可她又不是皇帝!这折子是给她批的吗!

宋湄没好气地说:“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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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观当即蘸墨准备落笔:“依你所言,判斩刑……”

宋湄吓得把折子抢过来:“你还真敢写,我就是随口一说!”

她认认真真把折子看一遍:“这人只是建议在十二月庆贺皇帝寿辰,最多算个溜须拍马的官吏,怎么能斩呢!不能斩!”

萧观把笔一扔,向后靠在椅子上,无所谓地说:“好吧,那就不斩。下一个。”

下一个来自文采斐然的官吏,马屁拍得比上一个还漂亮。说了一堆无用的废话,最后才提到一句重点……

宋湄顿了顿,神色如常地念道:“是来庆陛下封后的,恭喜。”

萧观矜持地点头:“同喜。”

宋湄无语地摔了奏折。

同喜什么啊同喜,她就是客气两句,跟她有什么关系。

攒了一个月的折子,可谓堆积如山。

天天处理到深夜,也没能处理完。

这比她高三备考还累。

宋湄不由吐槽:“你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艰苦。”

萧观写过一本奏折,丢到另一边。处理完的奏折堆了一桌子,未处理完的还有好几个桌子。

他头也不抬:“换你的话,你会怎么当?”

宋湄畅想开了:“那当然得好好享受享受了。第一件事,就是找全国的好厨子,来一场厨艺大赛。把最好的厨子留在京城,资助他开酒楼。然后我天天去吃最好吃的点心。”

奏折堆里传来一声嗤笑。

萧观语气很不屑:“史书上哪有你这种皇帝?若论寻欢作乐的纣王,也要兴师动众地修摘星台。或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你就算要祸国殃民,难道就这点追求吗?”

宋湄哼了一声:“民以食为天!百姓能专心研制吃的,那说明温饱都满足了,所以才有精神追求。你以为我六年的寨主,是靠脸当上的吗?”

气氛一静。

萧观忽然抬头,蹙眉看了她半晌。

正在宋湄忐忑时,萧观一笑:“我倒忘了。有句话叫占山为王,你在金山寨不就跟土皇帝一样。陈玉醒一个正经的县令,对你听言听计从。”

宋湄说:“你别不信,史书上,女人也不是没有做皇帝的。”

比如武则天。

萧观问:“谁?我只知道,有垂帘听政的太后。”

宋湄捂嘴,她和萧观插科打诨惯了,什么话都无所顾忌往外说。

差点忘了,这个世界是没有武则天的,史书上也没有女皇帝。

而且萧观毕竟是皇帝。

可萧观只是笑了笑:“这么说来,我得尊称你一句陛下了。”

宋湄不说话,萧观说:“你这句话,我可记下了。”

宋湄心想,记什么记。

这时,萧观把折子一丢,对宋湄说:“陛下,该念折子了,下一个。”

史书上哪有这么窝囊的陛下去读折子!

宋湄愤愤掀开一本。

-

十一月末,丹阳下起了雪,满城雪白。

那堆折子到底没处理完。

萧观简直把不想处理政事写在脸上,还躲懒消失了好几天。

宋湄急得团团转,她上次在折子堆看到不知道哪个地方因雪堵路,万一成灾了呢。

萧观一连消失了好几天,再出现时,丹阳城中,路上积雪已深。

“朕病了。”

萧观穿着狐裘,整张脸几乎陷在毛领中。

他示意宋湄看自己的脸色,理直气壮地说:“朕龙体抱恙,休养是应该的,黎民百姓会体谅的。”

宋湄竟真的被他骗到,仔细看了他的脸色许久。

好像是有点白,但又好像是雪映的颜色。

这么说完的第二天,萧观就着人准备车驾,邀请宋湄一起出门赏花。

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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