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


趣,我给你另外推荐几首。”

他也摆出一副专业的姿态来谈论音乐,很多都是老师曾讲过的内容。说他专业不假,但故意卖弄学识多少带了几分造作。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时栩的表情。

时栩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敬佩,他腮帮子在鼓动,似乎是在憋笑。

席相煜:“怎么了?”

时栩比了个大拇指:“背得不错,你已经深得装腔作势的要领了。”

“……”席相煜气得嘴都抽搐了。

时栩不憋笑了,他爽朗地笑出声来,两只手的指腹摁住席相煜的唇角向上提。

“开玩笑的,你还计较上了?其实,我以前不怎么听古典乐。”

他说,“虽然我不能分辨出你拉的琴音,但我听到旋律,知道你是其中一位演奏者,就觉得……古典乐很动人。”

【作者有话说】

dbq虚晃一枪了。掉马之前还有一个情感转折是我认为必须写到的。

我都没有存稿,现在大概就是按榜单来,榜单要求字数多的时候就熬大夜,少的时候就稍微早一点睡,不然之后熬不动了。

第52章 你不当人

在音乐会演出后的第二天,席相煜送时栩去了机场。

春节假期不过短短几天,席相煜先前对于分开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早上帮忙收拾行李时,才有几分怅然。

他很习惯一个人生活,落得清净,可陷入了亲密关系,原来也会产生不舍的情绪。

在安检通道前道了别,时栩和徐令闻前去登机,他一步三回头,对着席相煜挥了一次又一次手。

最后一次,手举得高高的,左右摇晃,落下来时,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碰到唇瓣,又利落地扬起,抛给席相煜一个飞吻。

“拜拜。”

时栩没出声,不过用嘴型来表达。席相煜笑了下,单手握着手机,示意落地发消息。

他回时栩家又待了一天,用冰箱里剩的食材煮了汤锅,把家里打扫了一番,做这些事时,他下意识地会拍照发给时栩。发送的时候点开相册,看到里面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照片,神色微怔。有些照片毫无构图可言,他却能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以及他和时栩当下的对话。

捱到除夕,席相煜直接去了爷爷奶奶家过年。爷爷奶奶有三个孩子,各自又有家庭,凑到一起是一大家子人,当着亲戚的面,席洪和秦英竹并没有露出什么异常。

席相煜的堂哥、堂姐都生了小孩,几个小孩在,餐桌上的话题逃不开学习教育和特长培养。他们讨论得热烈,还会将话题引到还没结婚的适龄青年身上,问席望什么时候找女朋友,有没有在接触的对象。

席望说要先忙工作,亲戚们又把目光投向了席相煜。

“相煜啊,你上大学了,是时候谈恋爱了。”

席相煜还没开口,秦英竹担心他当众出柜,连忙抢过话:“他不急,恋爱讲究缘分嘛,缘分到了,自然会谈的。”

“也是。”堂姐说,“相煜长得帅,又是名牌大学的,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呀?”

席相煜保持沉默,吃着桌上的菜,对加入聊天不感兴趣。

手机屏幕亮了下,他扫到是时栩的头像,立即点开看。

时栩发了张照片过来,是用剥好的砂糖橘摆了一个“福”字:我厉害吗?

席相煜:嗯。

席相煜抬眸,见秦英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收敛唇角的笑意,重新把手机塞回兜里。

聊过家常后,喝了酒的中年男女开始轮番对社会各个领域发表见解,说无关痛痒的话题,各个都自认是聪明人。绕了一圈,又谈回到与自身利益相关的生意,嘴上念叨都是自家人,言语间却少不了试探和算计。

几个小孩在客厅看联欢晚会,席相煜坐到沙发上,借着看晚会的名义,悄悄和时栩发消息。时栩向他分享林芷之和时超做的团年饭,和他吐槽小品的笑点有多尴尬,拍了拜年的短视频第一个发给他。

视频里,时栩戴着醒狮帽子一手拿灯笼一手举对联,喜气洋洋地说吉祥话。

身后传来秦英竹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席相煜立马切出了对话框:“随便看看。”

秦英竹看见是个男的了,权当是平台上的小网红,心中不太舒坦。

“期末考得怎么样?”她认识澜大的副校长,实际上已经打听过了。

席相煜:“还行。”

秦英竹在他身边坐下:“这么久没回家,你就没什么话要说?”

席相煜想了想,站起身来,从背包里找出时栩买的护手霜,递给秦英竹:“给你的……新年礼物。”

秦英竹接过,翻到正面看清护手霜的logo:“你就送这东西?值几个钱?”

她不缺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压低声音借题发挥:“你这段时间生活费哪来的?是不是在外打工?在外面打工又能挣几个钱?靠你自己,你能买得起车买得起房吗?得过什么样的日子?”

席相煜把她手上的护手霜又拽了回来:“不要拉倒。”

秦英竹诧异,因为她没见过席相煜这般无礼。和她与席洪都不同,席相煜不喜交际、为人冷淡,但会维持基本的礼貌,很少动怒发脾气。包括出柜的时候,席相煜也是冷静地陈述自己的性向,像是在进行答辩。

她说:“你和我们犟着干嘛,自己打工不辛苦?别叛逆了,回家什么都有。”

席相煜淡淡道:“如果你们认为我是叛逆,那过两年再来谈,两年不够,十年也可以。我不可能叛逆一辈子。”

几个月前听到席相煜说自己喜欢男的,秦英竹的第一反应是席相煜迟到地进入了叛逆期。席相煜离家后,她去找心理医生了解过同性恋,知道大概率和叛逆没关系,可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她问得艰涩:“不能改吗?”

席相煜:“不能。”

秦英竹说:“我上网查过资料,有改成功的案例。”

席相煜不说话了。

秦英竹:“嗯?女孩子哪儿不好?你多和她们交流,总会遇到一个喜欢的。”

席相煜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不尊重我的性向,我无话可说。”

秦英竹还想说什么,有亲戚走了过来,这场对话就此终止。

席洪则是一晚上都在忙,凌晨的时候,才敲了席相煜的房门,叫他到阳台谈话,张嘴就质问“翅膀长硬了,一个电话都不打,有没有想过你妈是什么心情”。

席洪虽和秦英竹站在同一战线,但想法不同,他前半生在事业上经历过各种风波,也旁观过他人的起与落,在感情上先是和席望的妈妈联姻,然后妻子意外身亡,留下小小的儿子,接着遇见秦英竹一见钟情。在他眼里,人的一生变数太大,席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