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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试试?”
司景沉默了,试到最后他吐床上怎么办?他至今还记得阿忒司强行咬了他一口之后的干呕,不敢想象如果做到最后一步阿忒司吐床上他该有多大的心理阴影。
但是他连试都不试试,多少也说不过去,于是找了个片子,投屏到电视上。
通过屏幕,白花花的肉体变得更加刺眼,喘息声通过音响响彻客厅,伴着黏腻的水声,屏幕上的两个人相互摸索着,当镜头移到某一幕时,阿忒司终于忍不住,奔向厕所。司景立马关了电视,拿起一瓶水,跟着阿忒司进了厕所。
眼前再次浮现出不尽的血色,胃里翻涌着,胸口发闷,阿忒司扑在马桶上呕吐,后背被人轻拍着。司景递来水,阿忒司漱了漱口,吐了一场已经变得奄奄一息了。
司景心疼地捧着阿忒司发白的面颊,“下次想吐直接吐就好,不用跑到厕所来,我会清理的。”
“算了,我嫌弃。”阿忒司说。
再次坐回沙发上,屏幕上放回了原本的电影。
想起之前看过的书,阿忒司于是问:“你是准备跟我柏拉图恋爱吗?”进行一场摒弃肉欲的精神之爱。
司景思考了一下,如果阿忒司一生都治不好厌食症,他还会跟阿忒司在一起吗?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心就告诉了他答案,“也可以,我不介意。”
可是司景也好几次去浴室淋冷水,他是有需求的,只是自己不行。阿忒司有点愧疚地说:“我会尽力克服的,这次我忍了三十秒,比上次进步了一些。”
司景摇头,阿忒司每次吐完都很虚弱,如果他想要的事需要阿忒司这样伤害自己,那么他可以放弃,“不用你克服,你做自己就好,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你。”
第62章 生日宴
尽管听了司景的真情告白,阿忒司依旧准备开始训练,他不能真的吃不上肉。只是坚持时长就这样卡在30秒,进入正题后,阿忒司最多忍30秒,就会开始吐。
这次训练在某次被司景发现之后被迫停止了,司景很严肃地说:“真的不用你这样做,宝宝,你怎么才能相信我?难道要我自宫?”
阿忒司震惊,连忙摇头,再也不敢偷偷训练了,连手机里存的所有资源都被司景收缴了。
十七号当天,阿忒司被司景温柔地抱起来,连衣服都一件件给他穿上,阿忒司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最后被司景牵着手带到车里。
司景有些洁癖和强迫症,向来不让人在车里吃东西,但是面对阿忒司,他只会带上早上煮好的馄饨,叮嘱他多吃一点。
为了给阿忒司布置生日,可能需要更改庄园内的很多装饰,最后,司景还是选择从它的主人手上把它买下来。其实京市哪有什么庄园,最接近的是园林,什么皇室园林、亲王府邸,司景肯定买不了,在国外司景倒是有座庄园,可是国外再带上一群人又麻烦,最后只能选择一个环境好的私人别墅区,勉强也能当做平替了。
一下车,阿忒司就彻底清醒了,连面前的铁门都缠上了花,整个别墅被装饰得鲜妍无比,一片烂漫。
不知道司景为什么要给一个出身地狱的魅魔装饰这样梦幻的生日现场,阿忒司还是很喜欢的。
司景轻吻阿忒司的脸颊,“现在他们都还没来,上午的时间我们一起度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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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忒司热情地在司景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牵着司景的手探险一样进入了别墅。
入目的是一楼大厅,正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束百合花。偌大的大厅中间突兀地放着一束百合花,阿忒司凑近看,其中一朵花的花瓣断了一半,这是他当初送给司景的那束花。
“百合花很难制作成干花,我请朵七和夏正正帮忙才成功的。”司景说。
阿忒司笑眯眯道:“我们那个时候还没在一起呢,你就想留着我送你的花了?”
“没办法,”司景说,“毕竟它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束花。”
阿忒司再次看到所有地方随处可见的玫瑰,“这些不会都是你那天早上送给我的吧?”
司景点头,“你让我送给公司员工,我有点舍不得送。就都做成了干花,装饰在这里。”
他带着阿忒司一层层地走,每个房间都被装饰成了不同的样子,电影房、游戏房、衣帽间、首饰间……
“最开始,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就想着每一样都送一点,觉得合适的就买下,渐渐就凑了这么多。”
再到了一个房间,不同于其他房间被放得满满当当,这个房间只放了五盆花草。
“我最多只能从朵七手上再买五盆了。”司景无奈道,“所以没能给你摆满。”
阿忒司是知道这有多难买的,假如只要有钱就能买下,阿忒司早就从朵七手里买下了。就连朵七本人,使用这些异界来的花花草草都要打报告。虽然司景送给他的不是原株,而是插杆栽培的,阿忒司还是很满足了。
参观完整栋别墅,阿忒司才发现司景远比他所知的了解他,他的所有兴趣爱好,司景几乎都了如指掌,甚至专门用一个房间来放他那个账号所发的帖子和底下对他夸赞的热评。
司景摸着他的头说:“我知道你很喜欢夸赞,我会尽量在生活中也多夸夸你的。”
阿忒司不受控制地抱上他蹭蹭,“不需要了,我已经感受到了。”
“不够,我还要你听到、看到。”司景低声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阿忒司轻轻眨了下眼睛,心脏触动。
两人抱了很久,逛完整座别墅,司景又带着他离开。这里附近有家马场,司景今天也包下了,还把罗西带了过来。
高大俊美的黑色骏马挺拔站在面前,阿忒司抚摸着罗西光滑的皮毛,眼带笑意,回头跟司景说:“怎么把罗西也带过来了?他也要给我庆祝生日?”
司景笑着说:“是啊,我希望你周围的一切都爱着你。”
罗西难得温顺地蹭了蹭阿忒司的手心,阿忒司蹬着马镫,翻身上马,司景也坐在了他后面。
跟上次一样的姿势,不一样的心境。这次,亲密接触的两个人没有感到一分一毫的不自在,紧密地贴近,驾马驰骋。
不知走到哪里,入目是一大片花田,种满了玫瑰与百合。寒冬腊月里,阿忒司却能看见整片的玫瑰与百合在风中摇曳,花香传来,告诉他不是干花,每一朵花都扎根在土壤里。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所以先种了这两种,以后你有想种的也可以改种。”司景低声说。
“我就喜欢这两种花。”阿忒司说。地狱没有花,他也本没有喜欢的花。所有的花都只是花,只是因为百合与玫瑰上面承载了他们的感情,也就变得有意义而特别了。
阿忒司下马赏了好一会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