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
,最后是司景担心他在寒风中吹感冒了,把他拉回来。
“魅魔怎么会感冒?”
司景捏了捏他的鼻子,“你都会低血糖,怎么不可能感冒?还是注意一点。”
两人骑在马上,司景起码还能给他挡挡风。
两人骑马绕了几圈就放慢了速度慢慢踱步,司景的手突然扶着阿忒司的下颌将他的头转了过来,他低头,深深吻上了那片唇。
罗西缓缓踏步,马背尚有些颠簸,司景的攻势不减,缠着阿忒司的舌头,他的手转而扣住阿忒司的后颈,阻止他后仰,于是阿忒司就只能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紧紧抓着司景的衣领。
等到阿忒司脖子也酸了,舌根酸痛,司景终于放过他。阿忒司的嘴唇晶莹,面颊浮起红晕,眼神醉人。
司景没忍住,再次贴了上去,一点点舔砥轻咬着阿忒司的唇瓣,等到双唇也变得红肿了,司景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阿忒司只觉得抵着自己尾椎骨处的灼热越发硬挺明显。纵使嘴唇已经肿得有点刺痛,阿忒司也有些心猿意马。
“他们下午才来,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阿忒司说。
司景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为了防止阿忒司误会,他解释:“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那样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等阿忒司脸上的红晕消下去,司景下马,把阿忒司抱下来。
阿忒司故意顺势用膝盖摩挲了一下,听到司景的闷哼声才满意,“你这样可以吗。”
司景按下膝盖,无奈道:“你别碰就可以。”
幸亏冬天的衣服都很厚重,司景穿着阔版大衣,勉强遮住了动静。
别墅里的主卧在朝南方向。
司景坐在主卧的沙发上,阿忒司坐在另一边看电影。这次两人离得不近,因为司景说害怕影响他恢复。
到了冬天,阿忒司还是希望司景能少洗一些冷水澡,怎么说他也是人类,即使身体素质好,也不能这样造。
等司景恢复了,他带着阿忒司来到衣帽间,看着他一件件地试衣服,整栋别墅都有暖气,在室内穿什么都不会冷。
每一套都很好看,各有千秋,主要看阿忒司最喜欢哪一套,司景很有耐心地一套套看下去,给了不同的夸赞。
试完衣服,两人又去饰品间,各种首饰静待挑选。阿忒司试着项链、胸针、手环、戒指,不喜欢的就直接堆在一边,加在一起能买栋房的首饰就这样被人像是丢垃圾一样堆在柜子上。
司景只是笑着,再次给出不重样的夸赞,即使有问题,也是这个宝石的颜色不配衣服,这条手链的做工不够精细,这个戒指的设计过于夸张。
尽管是惯于享受夸赞的阿忒司,听见司景一声声温柔得滴水的“宝宝”“真漂亮”“就像小王子一样”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微微扬起下巴:“是吗?我也觉得很好看。”
最后,阿忒司选中了一枚铂金的藤蔓纹素戒和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因为司景说:“这个宝石像你的眼睛,但是没有你的眼睛漂亮。”
手链和胸针也是参照着那枚戒指选的,红色尖晶石串连而成的手链,镶嵌着细钻的手环,和原本就在身上的小恶魔胸针。
一切都恰到好处。
时间接近中午,阿姨已经做好了饭,司景让阿忒司先下去吃饭,吃完了再做造型。
阿忒司这张脸着实不需要别的修饰了,只是银发及腰,可以编个漂亮的辫子。他走在前面,随着步伐发丝飘动,司景伸手,银色的发丝就划过手心。捏了捏空荡荡的手心,司景有点舍不得了。他跟约好的发型师说,到时间他还是照常来,但是不用亲自上手,要他指导自己完成发型,费用会按照三倍出。
发型师不明所以,在高昂的费用下,立马答应了。
活了二十三年,罕有什么是让司景感到困难的,编头发是一个。手指刚触到阿忒司的发丝,司景的心就一下子提了起来,又软又滑,仿佛是一块上好的丝绸,让人下意识不敢下重手。
发型师无奈道:“你用点力,把辫子编紧一点,你这样一下子就松了。”
司景多用了三分力气。
发型师:“不会疼的,真的,你这样编到明天也好不了。”
阿忒司坐在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等睡过一轮醒了,头发依旧是那样。而司景面容严肃,托着手中的头发。
发型师已经麻木了:“司先生,我把钱退给你,你放我走吧。”
第63章 魔法师
到最后,发型师决定教给司景最简单的编发,司景终于顺利完成,缠上宝石链条,看着也像模像样。发型师从自己的大包里拿出一个流苏发卡,中间是红色水钻组成的五瓣花,底下坠着长短不一的金色流苏,卡在阿忒司头上时,流苏在脸颊边晃动,灵动自然。
“不贵重,就是觉得很配,送给你啦。”发型师笑着说。
发卡做工很好,镶嵌的红色水钻闪亮耀眼,不贵是跟缠在辫子上货真价实的宝石链条相较而言的。
转账的时候,除了原定的酬金,司景又添了五千块钱。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正在布置楼下大厅,把做好的大蛋糕推进来,并在周围摆上各种点心。
等头发弄完了,人也一个个来了,最早来的是刑束城,司景其实没有邀请他,毕竟他跟阿忒司也算不上熟。只是司景拍卖项链的事被他发现,得知要为阿忒司庆生之后他毛遂自荐。
“我跟你认识了十来年了,你有对象了也不通知我一声,现在他的生日也不让我去?就当我是代替我妈去的好吧,我起码也是天天在他朋友圈底下点赞发彩虹屁的人。”
司景也觉得有道理。
于是刑束城捧着一个礼物盒率先来了,他从那次吃饭就知道了司景撑不了多久,果然,现在大张旗鼓给人家过生日。看见阿忒司的时候,刑束城还是忍不住眼睛一亮。
真不怪司景自制力不强,谁顶得住呢?刑束城感叹着,把礼物递给阿忒司。
“祝你生日快乐!”
阿忒司接过礼物,对刑束城道谢。
“真是‘巧言倩兮,美目盼兮’。”刑束城感叹。
司景冷冷瞥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刑束城一耸肩,已经不指望溺在爱河的好友能站在自己一边了。
不久,朵七、夏正正、景良、胡小仙也来了。几人跟阿忒司寒暄几句,把礼物放在礼物堆里。胡小仙穿得艳光四射,让站在一旁的刑束城看呆了。
“真是‘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刑束城端着香槟朝胡小仙走来,“这位女士,可否知晓你的芳名?”
夏正正用看着勇士的目光看向刑束城,朵七和景良也纷纷侧目,不忍直视。
胡小仙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