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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胯下哭泣,他自认为很有成就感。
唇角勾开嘚瑟笑意,揪起人长发往下摁,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睑角皆是餍足,“当然是好好利用你这只畜生的优势,造福天下了!”
……
数日长途跋涉,春雨惆怅时,一队人马抵达长安城。
小豆子被关押进琰王府地牢。
闻如玉匆匆见到他一眼。
蓬头垢面的,浑身都是鞭痕,估计也不好过。
只听小豆子撕心裂肺的喊:“活下去!闻如玉,一定要活下去……”
闻如玉五指虚虚地朝空中一抓,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侍卫丢进了柴房。
这几日非人的折腾,导致他整个人消瘦厉害,脸颊削尖般瘦得不成行,腮却鼓又涨,唇破开数条腥红裂口,且肿。
空了袍的身子骨摇摇晃晃,被侍卫一丢,昏暗的柴房开始旋转,一切陷入浑浊的沌。
倒地的一瞬间,天与地,仿佛都阖上了眼。
作者说:
关于小玉舌头被割会不会恢复,我就剧透一下吧,大家完全可以放心,是会好的,什么你虐我千百遍,我还待你如初恋,这种在我笔下不会发生,另外就是,求收藏推荐票真爱吧
死扑街本本扑,也扑习惯了
第4章 第4话我犯了何罪
偏偏如此这般,他依然死不了。
寒意浸骨的冷水刷过脸颊,干裂唇瓣并未因水的滋润变舒服,反而针刺破皮肉般痛得让人抓狂。
头发衣服完全湿透了,和冷水泡在一起,乱成理不清的千丝万结,黏湿湿粘在身上、地板。
像朵荆棘里开出的花,糜烂堕腐,却又掩不住引人窒息的惑美。
闻如玉用力掀开重重眼皮,又冷又饿,又饿又痛。
侍卫展风踹了他两脚,“起来,洗澡吃饭!”
尽管难过得想死,饥寒交迫终还是战胜了理智,闻如玉挣扎着爬起。
阴冷昏暗的柴房摆了个木桶,一碗清粥两颗馒头。
清粥和馒头放在托盘里,也没桌子。
闻如玉饿慌了心,像条落水狗扑腾过去,趴在地上抓起馒头便啃。
展风微皱眉。
又一脚踹他高撅的屁股,“先洗澡!”
像是踹中一片羽毛。
闻如玉轻易被踹翻扑在粥碗上,湿哒哒的长发粘了米粒,狼狈不堪。
手却不忘抓紧馒头,仿若下一刻就会被别人抢跑似的,拼了命往嘴里塞。
展风蹙眉更深。
一把拧起人,连着衣袍扔进木桶。
馒头咔在喉咙,咽不下去,噎到闻如玉掉眼泪,也不管木桶里是什么水,慌忙捧起咕噜咕噜地喝,几捧洗澡水顺了馒头下肚,饱了。
寒意又涌上来,水是冰的。
眼巴巴看向展风:“冷……”
展风吸了口凉气,“凑合着洗吧,犯人不配拥有热水。”
“我犯了何罪?”
冰水沁入心,闻如玉控制不住身子骨,越颤越抖。
展风瞥着他乱发遮不住精雕细琢的五官,渗水长袍掩不住柔韧漂亮的好身段,心说:许是祸国诛心吧。
阖了阖眼帘,几步上前,扯掉人衣袍就洗,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说:“快洗,洗完我给你弄碗热粥。”
“我会被处死吗?”
闻如玉自己也洗,垂着头哆嗦指尖死劲搓瘦长蜷紧的腿,玉色皮肤不知是冻的,还是搓的,赤红一片。
展风未答。
转身取了套囚犯衣裤,放在柴堆,也没看他:“我去给你弄粥。”
……
御花园内楼亭囷囷,几株红桃落满殷,撩得细雨绵绵缠若丝。
是愁是优还是喜呢?
羽帝隗羽曦身披大黄绣金龙袍,面若思春白莲,即便是品尝着精致点心,眉宇间依然透露出矜贵且不可亵渎的神韵。
“殿下!”
萧震看他的眼神,是能溺死人的温情蜜意。
隗羽曦眼底的清冷在听到他声音那一刻,如春水般软化下来。
咬了半口金黄的桂花糕一放,扶袖起身,唇丝漾开薄薄喜色,“萧……”
差点欣喜的唤出萧震哥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迅速改口:“爱卿,东西找到了吗?”
“殿下,”
萧震垂落视线,定在贵气又近乎失态般紧握住自己指尖的天子之手,语意透出几分怅然的失落:“殿下是连萧震哥哥,都不愿意叫我一声了吗?”
隗羽曦假意一愣。
稍微用力推开萧震,撇眸做贼般四下一触,偌大的御花园除了几名贴身伺候的宫女,到没见着旁人。
才故作矫情般扭了扭腰肢,“讨厌,朕贵为天子,才不要叫你哥哥。”
萧震的心,一瞬间融成水。
轻扯金丝龙纹袍摆,哄孩子的口吻:“我的好殿下,叫一声,嗯?”
隗羽曦垂眸羞涩地别过头,语气微妙且暧昧:“萧震哥哥!”
萧震骨头都酥了,“我的好殿下,单凭你这声萧震哥哥,别说让我去抓一只鸟,就是让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所以,那只鸟抓到了?”
“嗯,抓到了。”
隗羽曦挑眸睨他,脸上尽是喜色:“太好了,赐儿有救了!”
赐儿是隗羽曦唯一的儿子,虽已有七岁,可惜从未开口说过话。
隗羽曦再次捉紧萧震的手,眼底流光溢彩:“等过些时日,赐儿从他外祖母那里回来,朕要给他一个惊喜!”
又像想到了什么,双眸晶亮地拉住萧震往大殿走:“萧震哥哥,你辛苦了!正好波斯国进贡了几坛美酒,走,朕陪你畅饮几杯,当是为你接风洗尘!”
“好!今夜不醉不归!”
萧震最喜欢他这副模样。
眼底泛起光彩满怀期盼的欢悦模样,而不是万人瞻仰戴上冰冷面具的伪天子。
他爱他,甘愿为他鞍前马后俯首称臣。
纵使他无法真正拥有他。
纵使他后宫佳丽三千,膝下已有小皇子。
第5章 第5话躲什么躲?
春雨不知时,沥沥淅淅落了数日。
展风每日按时往柴房送馒头清粥。
院角芭蕉惹细雨,柴房内传出咿咿呀呀哀怨的小曲,展风侧耳聆听了一会儿。
听清几句:“春未透,花枝瘦,正是愁时候……”
故意压娇的声音伴随滴滴答答雨落音纠缠婉转,展风听惊了心。
轻轻吸了口沾雨的湿空气,端着盘子让守卫打开柴房门锁。
闻如玉听见声响,不唱了,扭头忽闪薄光滢滢的金络蜜瞳,怯怯地瞥他。
展风将盘子随便往地上一放,“吃饭。”
闻如玉到不抗拒,捋捋袖子,端坐在地上,乖乖就着馒头喝粥。
长发被木簪挑了髻,露出清瘦削尖的下颌线,没了最初的狼吞虎咽,少年眼睑轻阖,小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