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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照顾好小玉啊!”
“师傅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练功,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闻如玉和小豆子眼角浸透湿意,只怪那街杏花太刺眼。
马车驶出杏花镇,加快了速度,变得颠簸起来。
师傅没能追得上来,远远的去了,只有反反复复与马蹄声融为一体的那句:“一定要好好练功,一定要回来看师傅!小豆子,照顾好小玉啊!”
回绕在空中。
终是淹没在漫天满地红白斑驳的杏花荫里。
作者说:
心血来潮写了个渣渣攻,详情简介走起,预计是互相伤害,也会有甜,可能少的可怜
第2章 第2话真是个骚皮子
路途遥远,车马顿劳。
一队人马风尘仆仆赶了一天路,在一间山野客栈歇脚。
这里没有杏花,院子打扫得很干净,角落有两株胡桃树,惹了层翠生生的绿。
客栈老板难得见这么多人,宰了头羊,在院中生起堆火,作烤全羊。
夜幕落星,羊肥酒香,油滋滋外酥里嫩的肉质感蔓延在舌尖,伴随浓香米酒入喉,叫人好不痛快。
小豆子喝多了,袖子一甩,抱起闻如玉放到胡桃树下的石磨上,让他唱曲。
自个却摘了片胡桃叶,卷在舌尖,做了个简单的乐器。
闻如玉本不想唱,将士们兴致膨胀,敲着酒壶喊:“来一个,来一个!”
闻如玉没辙,挥舞袖子咿咿呀呀唱起。
未上妆的俊脸在熊熊篝火映射下,自溢开一层薄薄胭脂,白衣舞动,纤细且柔软的腰肢一览无余,像朵随风飘零的杏花,离了枝,不知该何去何从。
许是酒香过浓,许是美人太美,琰王没把持住,一时兽性大起。
酒碗一搁,站起身迈开大长腿过去,拦腰抱起石磨上的人,“到本王房里去唱。”
小豆子一惊,扑上去扯他:“你想干什么?”
闻如玉奋力反抗:“我不要……放开我……”
“由不得你!”
琰王一把掀翻小豆子,直接将闻如玉撂肩膀,像扛一袋软白面粉,往楼上扛。
“放开他,你干什么!”
小豆子好歹是有些功底,两腿一蹬,凌空跃起,胳膊肘卯足了劲,照着琰王脑袋,重重锤下去!
“放肆!胆敢袭击王爷!”
两名侍卫“嗖”一声,抽出雪亮亮的刀,将小豆子拦下。
“小豆子……你们,别伤害他……”
闻如玉拉长声音喊,手脚并用使劲敲打着男人,可惜鸡毛碰石头,根本无能为力。
男人将他扛进房间,一把扔在床上,毫不怜惜的扯他衣物,破布撕碎声与少年惊音呼叫令他格外亢奋。
玉白皮肤大块大块的泄漏出来,像是滑腻泛着光泽的丝绸,能引人犯罪。
“啊!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闻如玉满眸惶恐,拼死护住自己,蹬着弱弱的细腿,以为这样就能抵挡恶魔进攻。
简直痴人说梦。
“啪!”
男人没有耐心可言,一巴掌狠狠拍他涨得通红的脸颊,“不想死就给本王乖一点!”
琰王多年征战沙场,力道大得出奇,这一巴掌下去,显些把闻如玉拍晕死。
火辣辣的疼痛导致他安静下来,身子却抑制不住颤抖,重重咬住唇,眼泪亦若断线珍珠,颗颗坠的晶亮。
琰王趁机扯烂了他裤子,根骨清奇又细嫩的腿瞬间暴露在空气,如是暗夜惊现的昙花,惹人窒息。
“真是个骚皮子!”
“……我不是……”
“不是还勾引本王?”
“我没有,放开我……”
闻如玉不会骂人,思来想去,只骂出个:“你混蛋,你禽兽……”
身子骨更加抖得不像话,也哭得不像话,眼尾都哭红了,像挑了淡淡的胭脂。
“还敢骂本王?是嫌本王动作太慢吗!”
琰王轻嘶一声,眸底点燃浓郁春色,扣住精致踝骨撕开那双玉腿,朝身下大力一拖!
“啊!!!”
猝不及防撕裂般的痛涌遍全身,闻如玉再次挣扎起来,手胡乱一抓,捞到只秀花枕头,死劲朝男人身上砸去。
男人更加兴奋,轻轻松松接住枕头,塞进闻如玉细软的腰肢下,“叫,继续叫,你叫得越大声,本王越有劲!”
第3章 第3话喜欢吗?
烛火尽,屏上影成双。
任闻如玉纤手挠皱被褥,嗓子喊至声嘶力竭,萧震没有半点放过他的念想,反而奋战到了天亮。
像训一头无助又倔犟的野鹿,强行又粗暴的骑在他身上。
那袭纯白似不染半滴尘埃的衣袍,早已被扯烂成破布,束起的青丝亦被抓乱,零零散散垂在清瘦削骨的肩头,洇入温凉的汗水,湿哒哒不停晃动在突出性感的喉结。
期间也痛昏过去几次,又被脆生生撕裂的痛和剧烈撞击蹂躏醒。
等一切结束之后,他重重阖上眼皮,仿佛死去一般沉沉陷入重度昏迷。
或许这样死了也好。
偏偏还能醒过来。
马车颠得厉害,本就如同散了骨的人儿,更是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萧震一脸餍足,垂眸瞥俊脸被摁在大腿根咳嗽的少年,“喜欢吗?”
尽管眼泪像是干涸了,依然有滚烫的泪水滑过唇角,浸入口腔,苦咸得心涩,“不喜欢……”
“你最好给本王放聪明点!”
萧震薅起那头散乱的发,迫使他与他对视,“想想你的小师兄,倘若你将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兴许还留他条小命!”
闻如玉瑟瑟发抖,噙泪愤愤地瞪他。
金络蜜瞳泛起层稀薄水光,又泛起层别样的腥红,“……你千里迢迢跑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侮辱我吧?”
“侮辱?”
萧震重重一巴掌拍在本就浮肿的脸颊,“本王让你伺候,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上本王的床?”
闻如玉没扛住这一巴掌,喉头一咸,破裂唇角顷刻淌下一抹腥色红血!
不过痛觉神经好像完全麻木了,他只懵了一瞬,又嘲讽般想笑。
却牵动红肿酸痛的腮,未能笑得出来,“竟然你贵为王爷,什么样的莺莺燕燕没有?为何偏偏要找我?”
“因为你根本不是人!”
萧震的眸光戏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一只畜生,以为披了层皮,就妄想做人?”
“……呵,”
闻如玉笑着哭,哭着笑,如果可以,我宁可一世为雀。
也不要,沦为你胯下之物。
终是哽了呼吸,“……你究竟,是想要作何?”
萧震对他的哭泣,是持欣赏态度的。
这样一个美人胚子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泪眼红红的屈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