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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馒头的模样玉雪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揉在身下,狠狠疼爱一番。

展风敛回视线,“王爷今夜回府。”

此言一出,巨大恐慌瞬间淹过金络蜜瞳,闻如玉牙关重颤,咬破了舌,棉团一般甘冽的馒头块染惹铁锈味,咸又腥。

尽管恶心的想作呕,仍是艰难吞入腹,端起粥碗掩饰表情的困苦,佯装云风淡轻,“……哦。”

展风轻微眯了眸子,起身离开。

柴房没有窗,门一关,却进来股阴冷的风。

闻如玉出不去,战战兢兢等到看不清五指,缩在墙角,蜷成一小个掰不开的团,睡了。

再怎么凄苦的人,睡觉都是香甜的。

因为还有梦。

梦里少年披了柔软羽翼,袍摆坠满粉色羽翎,自由翱翔在蓝天,仿佛又回到无拘无束身为金丝雀的那阵儿。

“起来,睡得跟猪一样!”

肚子被人狠狠踢了两脚,梦一惊,闻如玉倏然清醒。

夜里见不到半点星光的柴房,撑了盏明晃晃的灯。

萧震站在背光处,撩起点眼皮居高临下睨过来,眉峰犀利,薄唇弯成锋锐的刀,眸光戏谑且冰寒,像俯瞰一只苟且偷生的蝼蚁。

惊得闻如玉睫毛都在发抖。

顾不上肚子翻起的绞痛,踉踉跄跄往后退缩,“你……你想作何?”

“躲什么躲?那日没能让你舒服吗?”

萧震一只手过去,逮住他细嫩的脚脖子一拖,轻易将人拖拽过来,唇角弧度又利了些许,“让本王检查一下,你的伤好没!”

“我不要,放开我!”

闻如玉挣扎无力,淡色唇瓣被被两颗玉齿咬得溢红。

偏偏唇角天生带一点轻微的上翘,像妖冶噙笑的罂粟花,在风中灼灼绽放摇曳身姿,惹人采摘。

在灰色阴暗的柴房如此明鲜动人。

萧震眸底淌过一丝恍惚。

转而变得癫狂。

发泄似的揪起闻如玉系高的髻,也不管他看他的眼神有多恐惧,强行吻上那两瓣死咬的唇。

狂妄不迭地啃咬,撕扯。

闻如玉痛得脑羞,睁大眼瞳拼死挣扎起来,张口想咬回去,却被萧震趁机滑入舌尖。

少年特有的青涩甜糯倏然弥漫口腔,舌尖纠缠的滋味温滑绵湿,像是吸食最上等的蜜饯儿,怎么都吃不够。

萧震突然想:倘若他没了这条舌头,滋味又会是什么样子?

闻如玉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只是被他铺天盖地凛冽又狂热的气息淹没,搅乱着思绪。

想抵抗,浑身又虚虚使不出力,除了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和哭,一点办法也没有。

温湿液体滚出眼角,烫过脸颊,浸进男人指腹,萧震触及却是一片冰凉。

心底莫名生出丝燥意,旋即又没了兴致。

一把丢开人,眸光迅速恢复阴寒,“今晚本王不碰你,好生歇息,明日随本王进宫!”

闻如玉瘫坐在柴堆旁,断断续续喘着气,又泄愤似的使劲搓嘴:“进宫做什么?”

萧震缩紧瞳孔。

伏身一巴掌打掉他搓嘴的手:“嫌本王恶心?”

闻如玉别过头。

不敢答,神色却是厌烦。

“喲!讨厌本王?”

萧震重新揪起已经松垮的髻,凤眼弯成钩子,又一把掐死这人腮。

食指恶趣味般戳入唇芯,“我警告你,讨厌本王的只有一种人!知道是什么人吗?”

带着厚茧的食指过于粗糙,像是河床沙砾重重碾磨水的柔嫩,又痒又痛。

闻如玉不敢反抗,含含糊糊地问:“……什,什么人?”

萧震极浅地笑了下,

“死人!”

闻如玉心尖猛一阵重颤,接不上话来。

瞳底溢满的恐慌告诉萧震,这畜生倒是不难训。

重重两个巴掌拍过去,“明日进宫好好给皇上唱曲,唱好了,可是有重赏!”

闻如玉却不知,他说的重赏,竟是索取。

还期盼着,如若皇帝老爷真赏,他什么也不要,只求放过小豆子。

真是天真。

……

萧震走出柴房。

夜空无月无星,整个琰王府笼罩在阴湿夜雨中,灯在风里抖了抖,拉长他颀长阴暗的地影。

棱形凤眸尾角轻挑,瞥了眼瓦檐密雨,叠起玄色袖袍,视线挪移在食指沾染的晶莹,在摇曳灯影中泛起圈滢薄色泽。

萧震怔了一瞬。

又魔怔似的,将那根食指放入口中,轻轻吮了吮,享受一般阖上了眼睑。

操,不过是只鸟,滋味怎会如此妙美?

第6章 第6话先试药!

烟雨锁长安,紫金殿内歌舞升平。

隗羽曦携小皇子之手,高高坐在正席,赏舞品点心。

皇后卓妍和太皇太后坐在侧边,有说有笑。

往下是几名隗羽曦的亲信,以及太医。

萧震拽着闻如玉上殿,歌姬们纷纷退避。

萧震规规矩矩给太皇太后跪安,又微微屈身,拜见了皇上皇后。

而后一脚踹闻如玉空荡荡大红戏袍下细圆的后腿腕,“还不跪拜皇上?”

闻如玉未曾见过金碧辉煌的宫殿,正悄悄四下打量,被踹的猝不及防,倏地扑倒在汉白玉地板。

也没喊痛,纠纠拌拌磕头,模仿萧震的语气:“皇上万岁万万岁!”

抬头时偷瞄了几眼皇上。

果然真龙天子比一般人生得好看,浑身珠光宝气的,明眸皓齿,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

隗羽曦亦惊蛰于他清俊玉塑般的容颜,酥软明脆且识别度极高的音色。

竟是愣了一瞬,旋即幽幽开口:“朕听闻你戏曲唱得甚好,不妨来一曲,让朕开开耳界?”

“草民领旨。”

闻如不卑不亢地应。

戏唱多了,坐在台下的,皆是看客。

伸手扶了下红绸散系鸦色的长发,从轻薄大红戏袍腰间,拉出只红木二胡。

纤手执了根细细的琴弓,玉指一拨,舒缓明亮的音乐便从少年指尖轻快溢出。

瑟瑟琴音中,他低呤浅唱:“溪山映斜阳,隔岸杏花红,堤下青柳路,绿水戏鸳鸯。奈何二月春风惹了雨,杏花灭,鸳鸯散,独留楼台青衫伴薄酒,望柳叹。”

萧震听着入神,好一个杏花灭,鸳鸯散,意思本王拆散了你和那什么小豆子,惹你不高兴了?

呵呵,

本王还偏偏就喜欢做棒打鸳鸯的事,有种你来咬我呀?

一曲毕,隗羽曦和太皇太后以及皇后眼底都听出了光。

他们并不是惊诧于曲意,而是震撼于他的音色。

像是溢出甜蜜感青翠欲滴的甘露,一点一滴融开听觉神经,揉进骨子里动人的音色。

“好,好!”

太皇太后首先称好,又瞥了眼同样听呆的小皇子,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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