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还挺特殊。”
“是挺特殊,只有他值得打勒索电话,在他还有用的时候凶手选择了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郑岩的手机响起来。
小陈打电话说,采摘园和游玩区附近的监控调出来了。
“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跑到了东南角的荷花池玩,因为还不到荷花开花的时间,那片区域并没有开放,监控是关闭的。”
郑岩:“凶手知道池子边的监控没开,知道采摘园内的未开放区域有个通往后山坡的出入口,他肯定很熟悉那个产业园。摸排走访有结果了吗?”
“附近的村民很多都在产业园工作,还没问完。不过当年那个嫌疑人所在的九曲村,听说了这件事后闹起来了,有几户人家都是当年的受害者家属,还有几户是孩子失踪很多年了但一直没挖到尸骨的,他们想打听调查进度,还去找了于栋朱沐阳的父母询问细节,在自己村里到处嚷嚷着查凶手。”
十一年的折磨,本以为一辈子都没办法搞清楚当年的事了,没想到凶手又冒头出来,他们知道后情绪激动得用枪指着都不后退。
“只要不出事就行,要是凶手真在那个村,或许还真能查出点线索,”郑岩说完又提起另一个调查重点,“让谈鸣去审问一下两个孩子的父母,问问他们平时的亲子关系怎么样,孩子失踪前是不是推搡打骂过他们,再问问有没有人目击到推搡现场。”
小陈应声好,挂断电话。
之后的路程,他们全速前进,很快回到九江。
但回到警局后,见到的是脸上挂着巴掌印的谈鸣。
谈迦脚步一顿,上上下下看他的脸:“这一巴掌真标准啊。成巴掌脸了。”
“……”谈鸣郁闷得不想说话。
郑岩惊奇问:“谁打的?于栋的父母?”
“对。我们去问孩子生前听不听话,失踪前是不是跟他们动过手,然后孩子妈突然暴起给了我一巴掌,孩子爸骂我在搞受害者有罪论,诋毁孩子。”
他当时站在前面,没能及时躲开,响亮的巴掌声让另一个负责记笔录的同事龇牙咧嘴仿佛感同身受。
郑岩只能安抚地拍他两下,不忘问:“所以得到结论了吗?不能挨了打还没收获吧?”
谈鸣交给他一份笔录:“于栋是三代单传,平时都是他奶奶带,脾气不好,经常骂人。失踪之前他确实和妈妈发生过争执,想买第三个一模一样的玩具,被妈妈拒绝了,于是捶了他妈妈几下,还上嘴咬,推她。妈妈想教训他一下,被孩子爸爸拦住了,最后一拳直接打在了妈妈肚子上,痛得她当时发脾气让孩子跟着爸爸一边玩去。”
但是他觉得这些讲述都有水分:“什么只捶了几下,肯定更严重,我看见孩子妈妈膝盖像是受伤了,走路都不稳。”
安警官:“确实符合尸体的手和嘴受伤最严重的情况。这一幕肯定刺激到凶手了,凶手身上也发生过类似情况。”
“凶手会是女性吗?于栋伤害的只有妈妈。”谈鸣说。
郑岩:“只能说有更大可能是。毕竟众多案件中,伤害孩子的基本都是男性,女性通常对孩子很心软。”
接着又问起朱沐阳父母的事。
“去医院问了吗?”
“问了,也发生过类似的争执。不过孩子爸爸说并没有动手,朱沐阳还急切地写字和爸爸妈妈道歉。他有点应激,我不敢多问。”
两份口供并不一定真实,受害者家属或许都有隐瞒,郑岩想了想说:“去采摘园问问当天的目击者,看看真实情况是什么。”
于是他们又去了采摘园。
发生了性质恶劣的命案,整个产业园都被看守起来了,游客们老老实实待在规定的地方接受询问,手里牢牢牵着孩子。
吴漾和两个民警在询问一家四口,对方说话滔滔不绝,想要帮上忙的心情溢于言表。
好不容易问完,吴漾的本子上写满了好几页。
擦擦汗,她赶紧跟郑岩汇报:“人多还是好,比监控摄像头还能看到更多。他们一家说,看见朱沐阳和妈妈顶嘴,还骂他妈妈,那种骂人的词应该是跟爸爸或者老人学的,他爸爸听到了也不阻止,还笑着抱走了孩子。”
听起来,两个受害者都是“坏孩子”。
但又不是稀世罕见的现象。
谈迦想起自己遭遇坏小孩的几次经历,疑惑问:“讨厌的小孩又不止他们两个,采摘园每年接待的家庭游客那么多,这之前应该也出现过类似的争执吧,为什么凶手这些年一直没动手,偏偏选在今年突然又出手了?”
干刑警的几个人仅凭经验,立马匹配上一种情况——凶手这些年的行动是受限的,比如被抓了!
第50章 白眼狼7
如果凶手真的是坐过牢的人,那离锁定身份就不远了,毕竟对于大部分都遵纪守法的国人来说,一个村里犯大事被抓的人还是挺少的。
但偏偏九曲村就是个意外。
“村里有十三个人坐过牢,”小陈说起时简直抹汗,“其中七个都是当初参与杀害1123连环案嫌疑人的受害者家属,另外有两个因为抢劫入狱,三个因为赌博被抓,还有一个是毁坏国家财产被抓。”
警车停在九曲村入口,郑岩他们听着这“丰功伟绩”,差点不敢走进去。
“这些人里有没有和侧写对上的?心理不正常,有过糟糕的亲子关系。”
小陈:“呃……也不少。那七个受害者家属自从独生子被害,自己又因为杀人被判刑后,都不怎么正常。赌博的人也差不多,老婆孩子都跑了,两个男的精神状态都不咋好,经常在街上对着别人骂骂咧咧。甚至还有几个独居老人精神失常。不过在十一年前,这些人是不是不正常那就不知道了,一个人心理是否扭曲可没那么容易看出来。”
郑岩沉默了。
安警官倒是对这个村还有点印象:“九曲村比较特别。因为当年要开发这片地,有小道消息说赔偿款是按照户口分,所以很多刚到结婚年龄的人就单独分户出来,匆忙结婚,只为了多分一份。但后面又说他们这种行为涉嫌造假,而且根本不是按户分,是按人头分,所以那些刚结婚的人又急急忙忙生孩子占人头……”
听完这个解释,谈迦望向九曲村里郁郁葱葱的果林,觉得里面的人估计也和这些被修剪过的果子一样,在等待赔偿的许多年里经历了混乱黑暗的“争夺赛”。
郑岩摸摸后脑勺说:“走吧,去问问坐牢时间最符合凶手作案前后间隔的那位。”
其实没有完全符合十一年间隔的,坐牢最久的是损毁国家财产的那个,被判了九年,不过确实是去年刚放出来。
村里的道路是特意规划过的,一条笔直大道能直接走到村政府,主干道旁边是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