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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探班干什么?”郁知问,“你要给我们剧组投资啊?”
“也行啊,”宁酌说,“投多少才能让你当大爷?”
房间里空调开得低,郁知头闷在枕头里,模糊地笑了两声,说你投一千万也不够啊,剧组的真正大爷是编剧老师,人家家里投的钱最多。
宁酌来上海搞搞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工作,也不知道忙了什么事,卡在这个场地最后一天了赶过来,出场风格极其高调,大手一挥定了三百杯这能买到最贵的奶茶,轰轰烈烈地闪亮登场。
郁知说你有必要穿西装送外卖吗?
“这话说的,”宁酌糊了一把他的脑袋,成功把造型老师刚刚做好的头发变成鸟窝,“我这不是给你撑牌面吗,真是委屈你一个少爷隐姓埋名了。”
“……”郁知忍了忍,转头重新找老师做造型。
跟导演简单打了招呼,宁酌又溜回来,问他:“你cp人呢?不会到现在了还没来剧组吧,这么大牌?”
“他今天有别的通告,不在剧组。”郁知拨了两下刘海,退后两步离宁酌远了点。
“这也太可惜了,”宁酌口气很是遗憾,“不然还能看你们演个戏感受感受。”
宁酌整个人在圈里还算有点知名度,制片人巴巴跑出来,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客套。期间制片人有打听宁酌与郁知的关系,毕竟在娱乐圈里,郁知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背景的,这么多年不想拍戏难道是他真不想拍吗?
不想拍戏你进什么娱乐圈?
郁知回答他:“算是我哥。”
他们没有进房间里讲话,就站在片场旁边,周围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时不时好奇瞥两眼。宁酌比郁知高,悠闲地将手撑在郁知肩膀上斜斜站着,顶着那张渣男脸无时无刻都在对周围的女性生物开屏,眉眼都抛了三个了。
“什么算?我不名正言顺地算你哥吗?”
宁酌走之前刚巧碰见楚编过来,也是打了招呼。宁酌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回头一把揽住郁知的肩膀同他小声讲话:“这哥们怎么有点眼熟?”
郁知推了他几下没推开,只好任由他搂着,敷衍道:“你不是见谁都眼熟吗?”
“不是,我讲真的,不是搭讪。”宁酌眯着眼睛想了想,“他姓楚?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楚忆舒?那你说他是大爷我可以理解啊,他家确实牛。”
心里没来由地跳了跳,像是心悸一般,郁知鬼使神差地扭头往后看,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他思绪不宁,对于宁酌的话也就随口敷衍:“我不了解你们这种。”
“也是也是。”宁酌没太在意,“我先走了,你好好拍啊,在上海我遇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定告诉你。”
今天收工不算早,从片场出来时天已经漆黑。郁知一边走路一边翻微博,首页刚好有推送纪潮予今日的品牌活动图片。他穿着当季品牌高定,手上端着一杯香槟,眼睛正对着镜头,整个人看上去高挑修长,有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凌厉感,不凶,却也轻易不能靠近。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有约莫十几个粉丝等着,郁知观察一会,发觉这好像是自己的粉丝,领头的那个是自己阔别三年的大粉。
幸好背了个小包可以收信,郁知闲着没事就待在那和他们聊天。里头几乎混杂了一半的cp粉,送的信里面都暗戳戳夹杂了有关纪潮予的部分,仗着在拍戏期间肆无忌惮地提对方。郁知感觉倒没什么,但是站在前头的唯粉看着都要和他们吵起来。
“你们没事吧今天来见的是谁啊,这么喜欢提不相干的人你直接去追他不就好了还来干嘛?能不能学会尊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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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郁知出来打圆场,避开话题,“我请你们喝奶茶吧,这边有一家奶茶挺好喝的,送得也快。”
听到他要请客喝奶茶,之前那个热搜还深深刻在每一个人心里,粉丝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拒绝。郁知心里觉得疑惑,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在想什么,觉得很好笑地把单下完,说:“有钱的啦,戏都拍了怎么会没钱。”
“那哥哥你一定要多多拍戏啊!”
还有问郁知来上海这么久了有没有去什么好玩的地方,郁知摇头:“没有,我比较懒,喜欢窝着。”
“哎,但是芝芝,你先前的微博不是经常出去旅游吗?我看你去了好多地方。”
郁知面不改色:“什么?我回去就把微博开半年可见,不给你们考古。”
大家都在喊不要,郁知唇角小幅度的勾了一下,说道:“开玩笑的,其实就是年纪大了精力少,拍完戏就累了,只想躺着。”
“芝芝哪里老啊。”
“弟弟你才二十一岁好吗?不要这么养生。”
“到时候会有日常的vlog吗,就拍拍剧组生活什么的?”
“这个可以考虑一下。”郁知说,“粉丝不是刚好要破七百万了吗,也许可以当个福利发。”
明天开始就要刮台风,今晚夜里温度也低些,被风一吹还觉得凉,点的奶茶确实送得快,郁知拿过去给他们分了,说道:“一半冰的一半热的,你们看着拿,我要先回去了,下次见。”
“芝芝再见!”
“哥哥早点休息。”
“别忘了vlog,实在不行也可以开直播啊。”
第二天要换室内场景拍摄,郁知他们也要换酒店,又是叮叮当当一通收拾,弄得人疲惫不堪。可惜失眠症一直伴随着郁知,大半夜他也睡不着,在黑暗里看了会手机,亮光刺激得眼睛痛,干涩得掉了好几滴眼泪,干脆爬起来看剧本。
写人物小传几乎是每一个演员入门必学的事情,郁知也不例外,他习惯用淡蓝色的圆珠笔在旁边写一些很小的批注和心得,整整齐齐地铺在空白页上。
少年时期流行男团,郁知舞蹈唱歌也一个没落下,客串的角色基本上也都是些年龄不大的,真正摆在明面上的感情戏,其实也就是现在的《残生》,他连嘴都不晓得怎么亲,看电视剧得出来的心得也不过是两人贴在一起啃来啃去,毫无实战经验。
为了明天的戏,他还很煞有介事地打开网页搜索如何接吻,结果就是被里面的技巧看得一愣一愣的。
“用舌头画ABCD是什么东西啊,不会面部抽搐过大吗?”
快三点时,他还在和小技巧斗智斗勇,但意外听到点声音,类似于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滑行。郁知踩着拖鞋把门开了个小缝,和在外面正准备开门听到响动回头的纪潮予看了个对眼。
他没再住自己隔壁。
住到对面去了。
纪潮予刚从北京飞回来,凌晨也没见一点疲惫之色。能熬下连轴转的人简直是神人,至少郁知是很佩服的,也有可能是纪潮予在飞机上睡了一会,他想。
这家酒店是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