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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
“你身上被注射过大量激素类兴奋/剂, 还有一些我没有见过的药剂。这些药剂对你的身体和神经都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但我尚且不能确定是哪种成分诱导了你的兽化。”她的手落在兽人赤/裸濡湿的胸膛上, 手指冰凉,激起一阵战栗。
兽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混乱而无序的祈求和呻/吟在狭小的手术室里回荡,蒙在他脸上的布料随着呼吸慢慢晕开深色的水痕。
“这是我不能给你使用抑制剂的原因,这种兽人专研的药剂可能会和你身体里药物残留发生冲突,导致我不能预料的后果。”温栩抬起深黑的眼睛,“所以,我会用别的方法,让你度过易感期。”
水汽蒸腾的手术室里,兽人是潮湿的,混乱的。而温栩是冰冷的,清醒的。
她的手被保护在医用手套内,隔绝了所有的触碰和液体,但偏偏温度和挤压透过了薄薄的橡胶,清晰地在她冰凉的指尖勾勒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温医生是精确的,从不出错的。
她可以捏着手术刀精准地剃下伤口上的每一丝腐肉,可以轻易地对准折断的骨头。如今,在另一个人混乱的时候,她依旧可以精准地找到最合适的,足以让对方疯狂的点。
兽人瘫软的腰猛的绷直了,崩溃的喘息被止咬器压着,漏出来的一点又被衣服牢牢蒙住。
到最后的时候,那声音更加低弱下去,细细碎碎的,残破的音节组成了能够被人听懂的词句。
“救救我……”兽人含糊地发出声音,几声喃喃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另一个词,“亲一亲我……”
温栩垂着眼睛看他,眼前的人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从上到下都一塌糊涂,那些横亘在皮肤上的伤疤也被浸透得鲜明透亮。
他的脸被蒙着,温栩看不见他有没有流泪,但能够猜到,那双狼一样的金色眼睛一定已经被迷离的泪水浸染。
温栩慢慢摘下自己的手套,像是从手上剥下一层皮肉。
兽人细碎的喃喃还在继续,重复着那几个音节。
温栩伸手松开束缚他的衣服,露出那双被水洗过的脸,那双眼睛正如她想象中的样子,湿润的眼眸倒映出她的面孔。
温栩抬起手,遮住他的眼睛。
然后她轻轻俯身,吻在自己的手背上。
兽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鲜红的舌头被压在金属条下,湿润地微微颤抖着。
她疯了。
温栩在这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动作中冷静地想。
**
温栩打开手术室的排风扇,闷湿的气味渐渐散去。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晚餐的饭点,小然应该饿了,但不知为什么居然没有在楼上乱叫。
得给小然准备点吃的,还有今天接二连三被打断,还没能带它出去散步……
温栩一条条罗列着接下去要做的事情,裤脚却被轻轻扯住了。
她回过头,看向靠坐在手术台边地面上的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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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彼得很少有这么……几乎让人感到沉静和专注的目光。他甚至还戴着止咬器,说话时舌头在金属条和齿缝间游鱼似的穿梭:“你要走了吗?”
温栩:……
易感期容易激发兽人的认主本能,所以面对现在的这个状态,她有一定的预期。
但她也的确有点受不了这种始乱终弃的气氛。
彼得小声问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温栩,“理由我在开始前告诉你了。”
彼得抿抿嘴唇:“我没听见。”
温栩:“你当时的状态可以听见我说话。”
彼得:“没听见!”
温栩沉默了。
彼得顿了顿,又说,“你对楼上那只……咳,那个兽人,做过这种事吗?”
温栩跟看疯子似的看了他一眼,就看到彼得的脸绷着,一双水淋淋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焦躁和紧张。
他居然真的是在认真问这个问题。
温栩揉揉眉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去找过林旭言了。”
直接而笃定的语气。
彼得一团浆糊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愣愣地没反应过来温栩说的是谁,但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你要离开这里吗?你是不是只打算带楼上那只狗走,去那什么研究所,不想要我了?”
温栩的声音冷淡平静:“没人说过我要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去林旭言的研究所。”
彼得:“为什么?”
那个讨厌的家伙说过,医生是一个天才,本来应该可以轻易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做一个小小的兽医。
哦,对了,是为了楼上的那个……
彼得的头又低了下去,一种夹杂着暴戾的委屈慢慢涌上来,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医生的触感。
他们明明做了那样的事情。
彼得忽然僵住了,手指剧烈颤抖一下,松开了医生的裤脚。
他意识到,整个过程中,医生好像都没有对他产生过欲/望。
医生进入他的身体,和初见时,医生缝合他的伤口,对医生而言有区别吗?
还是仅仅只是又一次治疗而已?
温栩不知道他的胡思乱想,平静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和他不适合共事,所以我们的合作也只会限于此,不会有更多。”
“而且他的研究所,就算背后有江氏注资,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选择。”温栩理所当然,仿佛谈论天气一般地说,“如果我真的决定要回到上城做研究,洛氏的莫林实验室,黎大的赫尔斯研究中心,甚至教会秘密注资的乌塔研究所,都比林旭言更有可能达成我想要的成果,唯一麻烦的是得先读到博士,要耗费一两年。”
彼得怔怔地看着温栩,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灼伤了。
温栩已经走到了门口,脚步顿了顿,微微朝他侧过脸:“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今晚……我会做饭。”
随着手术室的门关上,医生的气味也渐渐被隔绝远去。
彼得用力翕动鼻子,但那气味还是慢慢变淡了。
他想起他还没有问医生为什么会在最后亲他,但他不敢开口了。
就好像不问的话,他还能告诉自己,那个隔着手掌的触碰就是真正的亲吻,是医生对他的与众不同。
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日渐逼近的暑气,显得温热沉闷。
温栩泡了两碗泡面放在一边,将冻干放在小然的饭盆里,又将新鲜的牛肉慢慢切成大小均匀的肉片。
一只手突然从桌边身上来,从菜板上捏走了一片肉。温栩转头,看见彼得把那一小片肉塞进嘴里,一边有点恶心地嚼着一边小心观察温栩的脸色。
温栩:“这是生的。”
彼得硬生生把那片肉咽下去了。
温栩拍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