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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着。

男人的惨叫声变了调子,浑身被撕咬得几乎不剩一块好肉,而那只狼狗仿佛因为嗜血而兴奋起来,左前腿还吊在胸前,走路瘸着腿,却依旧咬住那个人影向诊所的方向拖拽过来。

温栩幼年时曾在电视上见过野狼撕咬猎物,那些狼有着在黑暗中发着幽光的眼睛,锋利的牙齿绞住血肉,刺啦一声,随着猎物的惨叫,一块鲜血淋漓的皮肉就这么被整块撕扯下来。

仿佛此刻眼前的场景。

那时小然被吓得躲到她身后,而她定定地看着电视里,狼眼中森冷的凶光。

温栩按住电击器,抬高声音叫了一声:“彼得。”

彼得的耳朵抖动一下,抬头看向温栩。

他现在看上去,全然就是真正的野兽。

地上的人影已经被扯烂了两条腿,根本无法再站起,只能挥动着手臂哀嚎。彼得扔下他,嘴边的皮毛上沾满血和碎肉,一瘸一拐地跳上诊所的窗户,满是腥气的湿热气息喷在温栩的脸上。

温栩没在目光中流露出恐惧,手指却紧紧扣住电击器的按钮。如果他试图扑进窗户撕咬自己,那么自己也能在瞬间制服他……

彼得扑上了窗户,没受伤的前腿扒拉着窗沿。他用沾满血肉的舌头舔了舔温栩的衣领,将白大褂蹭的一片鲜红。

“汪!”彼得叫了一声,完全没注意到温栩手里的电击器,只是兴奋地咬着温栩的衣袖,示意她看那个月光下奄奄一息的人影,眼里疯狂的凶光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种炫耀,或者邀功似的期待。

好像斗兽场里,将敌人撕碎后,等待着夸奖的斗犬。

第44章 止咬器

温栩伸手重重弹了一下狼狗的脑袋, 在狼狗的痛呼声中转身走门,绕了一圈走进后街窗外的小巷。

那个被咬得血淋淋的人还躺在地上艰难地抽着气,彼得绕着温栩的小腿转了一圈, 蹲坐在地上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温栩:“脏不脏。”

彼得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一点不可置信的气声。

温栩没理他, 低头用脚尖拨开男人的手臂,摆正他的脸。

不算特别熟悉的一张脸, 但温栩记忆力很好,从上学的时候开始就几乎是过目不忘。所以她还是很迅速地将眼前这张许多年都没有见过的脸和记忆中的人对上了号,和缓地开口问道:“就是你让郑老板来找我的?”

男人惊恐地抽着气, 嘴硬道:“什么郑老板,关我什么事?温栩你养的疯狗,这是兽人吧?我去报给教会……”

温栩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两颗牙齿瞬间崩落。

彼得原本正狰狞地龇着牙威慑, 结果被温栩这一脚吓得一抖。

他突然觉得, 温栩对他好像……其实……也许……还行吧。

温栩踩在男人的脸上,脚尖缓缓用力碾下去,直到听见下颌骨发出异常而脆弱的响声:“说实话,一般对付男人,我偏向于攻击下三路。不太好看, 但很有效。”

她说着, 似笑非笑地扯开苍白的嘴唇:“但对你没什么用,毕竟已经被我切掉了,真是可惜。不过听说教会要禁欲,我这也算帮了你吧, 教会的大人?”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比被恶犬扑咬时更加恐惧。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很清楚了, 眼前这摊垃圾就是七年前试图闯进温栩房间,结果被温栩吊着阉了的男人。他在那天之后就离开了下城,或许真的勾搭上了教会,或许没有只是骗人,但这都不重要。

总之不过是个怀恨在心又被温栩搞怕了的废物,不敢自己来找她麻烦,所以借着自己年纪大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罢了。

既然和上城,和教会都无关,只是私怨。那么要处理,也非常简单。

下城有自己野蛮的规则,不过自从温栩渐渐在这里扎根之后,的确很久没有在门框上挂些什么了。

温栩麻木地从口袋里抽出手术刀,踩着男人的脸迫使他吐出舌头,将手术刀撬进他的牙齿之间:“我还想睡个好觉,所以也不想听你说话。放心,从医学角度来说,舌头上虽然有动脉,但是及时拿点东西堵上,出血达不到致死量。”

刀锋划过,血喷涌而出。温栩迅速收回刀,从男人身上撕了一块衣服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捡起那截鲜红的软肉,直起身体看向呆住的彼得,轻轻勾勾手指:“回去了。”

彼得低低“呜”了一声,跟上温栩的脚步。

回到诊所,他就被温栩塞进了浴室,还没反应过来,项圈又锁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头扣在水管上。

他变回人形,不可思议地用左手去扯脖子上的项圈,满眼震惊:“你干嘛……”

“觉得我应该夸你?”温栩打开淋浴,冰凉的水浇得彼得一个激灵,“夸你差点把人咬死?”

彼得气急败坏地躲开水柱:“你不是还切他舌头吗!你说我?”

温栩沉默了一下,居然没反驳,颇有道理似的点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没把你扔了或者杀了。”

她走过去,手指穿过水雾,轻轻揉了揉彼得沾着血污的头发:“下次,我叫你咬你再咬。”

彼得在那温柔的触摸中愣住,随即才反应过来温栩说的话,一张脸顿时红了:“我又不是你的狗!”

温栩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并不算特别明显,但这的确是彼得见到这个冷冰冰的变态医生以来,第一次听见她的笑声,揉在浴室逐渐温暖起来的水雾里,几乎让彼得错觉自己在被温柔对待。

“洗完澡出来吃饭。”温栩收回手,用毛巾擦干净手上的水,很随意地挥了挥,“或者算宵夜,暂时不吃罐头。”

彼得有点发愣地伸手摸摸自己刚被揉乱的头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温栩的意思。

不用吃那个死肉一样的兽人宠物罐头了!

不用吃宠物罐头!

她要给他做饭吗?

她是不是……有一点点,把他当人看了啊!

彼得忽然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躁动了起来,一种很奇妙的轻快感顺着弥漫的水汽渗进他的身体,他几乎有些直觉地想,自己应该多咬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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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白天不应该那么慌乱地逃进手术室的。

他应该在那个男人闯进诊所的时候直接扑到他身上,咬断他的喉管,把那双想要撬开医生房门的手臂撕下来塞进他惨叫的嘴里。

这样温栩当时回到诊所时,肯定就会高兴了吧。

没关系,现在也还来得及。吃完夜宵他可以顺着门口残余味道找到来找麻烦的那家人,把那个男人的手臂叼回来给医生当成惊喜。

滚烫的血液轻快地流过他的血管,彼得很快速地给自己洗了个澡,冲干净头发上的血沫,迫不及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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