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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告诉了所有暗中窥视的眼睛,不要试图惹怒一个医生。

和那时候那些男人比起来,眼前的郑庄简直算得上理由充分情辞恳切。

只是太蠢,被人当了枪使。

温栩:“为什么会觉得小然是兽人?你没见过小然兽耳人身的样子。”

郑庄愣住,浑浊的眼珠僵硬地一转。

温栩垂眼,一手拿着电击器,另一手捏着薄薄的手术刀,锋利的刀刃贴着郑庄的眼角:“下城有很多兽人,他们一般在堕街黑市,还有那些有钱人的地下室。如果你认定你女儿的病是因为兽人,应该提着砍刀冲进那些地方。”

郑庄:“大人说了……”

温栩的声音几乎称得上和善,“所以是那个教会的大人让你来找我的?他是谁?”

说着,刀已经往下陷了一分,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割开眼角的皮肤,一滴血混进脏污的眼泪里。

“温医生!温医生!您别这样!求求您放过他……”女人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是郑庄的妻子,姓林。温栩面无表情地转了下手术刀,用力刺穿了郑庄的左手手背。

她抬起头,在男人疼痛的惨叫声中看向身后抱着孩子冲过来的林秀,和缓地开口:“如果今晚我让你们毫发无伤地回去了,明天想要强/奸我的人就会砸碎诊所的大门。既然现在后悔了,当初就该拦住,别让他走出家门。”

她说着,慢慢转动刀柄,并不算太宽的刀片绞在骨头和血肉间,慢慢拧成一个凄厉的血洞。郑庄的惨叫声几乎已经变了调子。

“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温医生……”林秀几乎直接摔倒在地,她不敢去看地上的血,也不敢看在刀下面容扭曲的丈夫,只好拼命把怀里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举到温栩面前,“温医生我求求你了,你看琳琳一眼……我,我其实是不相信那些话的,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温医生你家那只小狗,那就是普通小狗啊……对不起温医生,老郑真的,就是被琳琳吓糊涂了……”

温栩漠然地收回目光。

“我提醒过你们,带孩子去上城的医院。”

“我们没有钱啊……”林秀哭着说,“温医生,你看一眼,琳琳不动了……”

郑庄的血越流越多,在温栩脚下积起了一个小小的血洼,沾染了温栩的鞋底。

她看着这些,感觉自己本就不那么健康的胃痉挛绞痛起来,一阵阵地往上反酸。

“基因病我无能为力。我说过我不能给她开任何药,那会害死她。”温栩脸色青白,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你们给了那个神棍多少钱?”

林秀抖着嘴唇:“三……三万多……老郑这是被骗了啊!”

温栩:“嗯,足够你女儿好好完成检查,再多凑一凑,大概也能完成至少一个疗程的治疗。所以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告诉我那个神棍住在哪里,把钱要回来,她或许有救。”

林秀已经绝望的眼睛亮了一下,但看着在地上死肉一般的丈夫,又惊恐地抱紧女儿:“那……那个教会的人就住在平水街最头上那间房里,这里过去拐两个街道就能到……温医生,他肯定是要害你,才来骗我们的钱……”

温栩没说话,只是拔/出插在肉里的手术刀,将刀片上的血擦在郑庄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衣服上。

这个女人倒是比她的丈夫聪明不少,一直将自己放在最绝望无助惹人怜悯的位置上,错误的是丈夫,盲信的是丈夫,试图对无辜者动手的是丈夫,而她不过是多么伟大又悲伤的一个母亲,如今又想让温栩来替她做那只出头鸟了。

温栩没兴趣理会这些算不上恶毒但的确恶心的小心思,今晚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

她转头看向诊所旁漆黑的小巷,稍稍抬高声音:“麻烦你们送他们回去,今晚辛苦,下次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诊所拿药。”

话音落下,小巷里嘻嘻哈哈走出来几个年轻人,男女都有,为首的一个染着杂乱的黄毛,笑着看向终于彻底瘫软在地上的林秀郑庄,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小事。不过温医生,看来你是太久没在诊所门框上挂人蛋蛋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找你麻烦。”

温栩瞥了他们一眼,知道剩下的不用自己操心。

但她也清晰地知道,如果刚才她展现出任何一点心软无力,那么她找来的帮手,大概也不介意成为撕碎她的一份子。

下城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

她在诊所门口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将那个神棍的可疑人选排查了一遍。

下城已经被教会彻底放弃,这也是她明知这里污秽肮脏,充斥着堕落和暴力,却依旧带着小然生活在这里的原因——只有这里远离教会无处不在的监视,远离所谓的规则,远离加注在兽人身上重重的枷锁和镣铐。

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不可能来到下城。

温栩揉了揉眉心,回到诊所打开灯,却微微一愣。

候诊室的沙发上空了,原本在那里睡觉的狗消失不见,毯子掉在地上。温栩推开几扇门,但这次无论是卫生间还是手术室,都没有彼得的影子。

一扇原本紧闭着的窗子被从内部打开了,窗外是另一条巷子。巷子尽头一拐,就是平水街。

温栩慢慢皱起眉头,一个可能性很快速地在她脑海中闪过去。

“那个教会的人就住在平水街最头上那间房里,这里过去拐两个街道就能到……”

林秀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狗……醒了吗?

他听到了多少?

温栩算不上特别冲动的人,相反,她一向对要做的事情准备周全。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她并不是什么强壮的人,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成年男人都可能轻易撂倒她。所以她需要小心谨慎,需要借助外力。

对于平水街那个神棍,她原本也不打算在今晚贸然处理。毫无准备的莽撞是最愚蠢的,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等到天明之后,她会有很多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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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里住了七年,早就对下城的规则驾轻就熟。

更何况,那也只是一种可能性。

那只狗也可能是被外面的声音吓到,跑出去躲起来了。

温栩在这一个瞬间思考了很多,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合上了那扇被打开的窗户。

理性地,冷漠地。如果明天早上彼得还没有回来,她会去试着找一找。

但也只是找一找罢了。

窗户即将闭合的瞬间,小巷尽头传来隐约的惨叫和狗吠。

温栩动作一顿,她用力拉开窗户,将头探出窗外。

稀薄的月光下,一个人影惨叫着,慌不择路地向这边踉跄着跑过来,灰白毛发狼狗发出疯狂的吠叫,金瞳森冷。狼狗将那人影扑倒在地,一口咬住他的腿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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