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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会忍不住好奇去把银清的脉,说不定已经把完了才问出能不能送医院。

她拿起手机,打字飞快:[不许送医院!我现在回来!]

收到信息的白芨:“……”

什么玩意,敢情师父等的是岑让川。

镇子就这么点大,银清自从给白芨当师父后慢慢名声也传出去。经过口口相传,镇子外不少人知道他,还有些特意驱车几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过来看病。

医术精湛,算命奇准。收费便宜,有时免费。

他的一举一动现在也颇受关注,不然不会在镇子外刚倒下五分钟就有人在群里发布消息。

如果没有白芨截胡,真给送到医院,那就什么都暴露了!

岑让川想到这,油门踩得愈发猛。

越野车狂飙在高速公路上,进入某段路途时慢慢卡在路上。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当看到导航上将近一小时堵车的红色路段后也没了脾气,被堵在一群车中间蠕动往前。

越着急时越容易出事。

从白天到黑夜,几个小时路程硬是被堵得水泄不通。

从苏叶家出来,再到晚上十点,白芨统共发了五条短信便再也没发其他。约莫是知道二人不是愉快分手,强行把岑让川召回又担心关系尴尬,不敢再多发惹人厌烦。

岑让川倒恨不得白芨能多发几条,起码让她知道银清死没死。

忧心忡忡从堵车路段开出,还没到镇子,岑让川远远就看到牌坊下站着一道瘦高身影。

四下无人,两旁野草丛生。

仅余一盏路灯撒落锥形昏黄,照亮入镇路途。

黑夜降临,雪花慢慢悠悠随之落下,在灯中闪闪发亮。

衣衫单薄的人靠在石柱边背光而立,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岑让川刚在心中吐槽不知是哪个大傻杯冬夜在这闲着吹风,下一秒看清人脸时立马踩下刹车。

断断续续的雪花在他身上堆积出薄薄一层,手指按下能迅速融出小坑洞。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头发丝和眉毛眼睫上都结了霜色,听到动静,他朝这边望来,岑让川恍惚间还以为是鲛人。

见到是她,银清强撑起精神,眼睛都因为高热烧出红血丝,眼角还有融化的雪,看起来哭过那般,连声音也沙哑得不行。

他努力调整好状态,笑着和她说话:“你回来啦。”

语气中的亲昵与依恋就好像她们还像从前那样,从未变过。

密密麻麻的疼从骨髓爬到心脏,岑让川压好心绪起伏,冷淡问他:“你在这干什么?白芨不是说你病了吗?”

“她回来了?”银清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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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眼就是在药堂屋里,也没注意白芨在不在,独自步行几十公里到这。为了不被镇上街坊邻居看到,他还绕行走了黑漆漆的小路。

岑让川懒得分辨他话里真假,命令道:“回去。”

银清难得听话:“好。”

两人穿过马路上车。

里面暖气未散,特意给他买的毯子放在后座,折叠齐整。

岑让川把那张毯子扔他身上,径自把车往前开。

毯子上有别人的味道……

银清忍不住委屈,说好只给他一个人,现在却给了别人……

空气中凛冽寒气被吹散,暗香涌动,却失去以往清爽味道,有股木头腐烂的甜香。

岑让川心烦意乱,瞥眼副座。

他安安静静坐着,安全带系好,薄毯却只盖到胸口以下,望着窗外不再言语。

行至暗处,车窗上映出他苍白容颜。

银清敛下眸,眼角水色隐现。

晶亮如坠落流星,滴滴落于暗处。

他不经意间抬眸,与她在车窗上对视,慌乱无措顿显。

岑让川收回目光,听到细微擦泪动作,他控制呼吸努力平复,也听到他温柔问起这几天去哪游玩,准备留下还是收拾行李离开,她胸口这颗心脏越听越跟有毛病似的,针扎一样疼。

“我不准备回来了。”岑让川嘴硬,随意把车停在路边。

这情况实在开不下去。

银清攥紧薄毯,又缓缓松开,强颜欢笑:“噢,也是……我把金库大半钱财换成现金打给你。你也是时候离开……但,我以前说你漏财,没有骗你。你、你要是实在没钱,记得和我说一声。实在不顺利的话,可以去道观寺庙做义工,或是孤儿院养老院什么的。会改善很多……”

银清絮絮叨叨嘱咐一大堆,见岑让川没反应,眼睛比刚刚还要红几分,泪水蓄在眼眶中,珍珠似的晃晃悠悠。

说到最后,他嗓音已哑得不像话:“你要走的话,能不能别把我拉黑……偶尔给我打个电话,或者视频?不来见我也可以,我就是……想你。”

思念如锉刀,磨得他鲜血淋漓。金丝似白绫,箍在脖颈上,每想起她一次就勒紧一次,直至夺走他所有呼吸。

曾以为能瞒天过海,却是满盘皆输。

时隔千年,他再次品尝到生离的滋味。

珍珠沿着玉色落下,岑让川下意识伸手,让它掉进自己手心。

温热逐渐变凉。

她看清他眼底死寂的绝望,似月色都照不亮的潭水,直直坠入空无。

第117章 熟练工种 岑让川离开了。 但也没离……

岑让川离开了。

但也没离开多远。

只不过是把宅子剩下的物件全搬去云来镇医院附近宾馆。

圆脸老板依旧在柜台里边舂辣椒边替往来顾客输入房号,老旧的台式电脑外壳发黄,也不知怎么带动现在的系统,总归是还能用,老板也舍不得换。

柜台旁立柜神龛依旧放着红脸关公神像,打扫得干干净净,半点没落灰,香炉中插着三根香,已经燃烧到一半。狭窄的会客厅依旧摆满各种各样测量用的医疗器械。

“二楼208,长租半年的话……我想想,你要是一次性缴清,三十块一天,我算你五千块吧。”圆脸老板见岑让川真要付钱,还不忘提醒,“真要住这么久啊?在宅子里住着不舒服吗?”

“闹鬼。”岑让川懒得解释,干脆往凶宅谣言里再加把火。

“……好吧。那,你、你跟小岑大夫,真分手啦?”

“嗯,分了。”

“可惜啊!镇上好多小姑娘喜欢他的。只是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长得很是好看,但就是让人记不住长什么样。你如果真分了,那些小姑娘估计要下手,你舍得啊?”

“嗯,没办法,我跟他缘分就到这了。”岑让川拿到房号钥匙,惊讶道,“好巧,是我上次住的。”

“那间屋子靠河边安静,但少人住,你们年轻人倒是喜欢。上次有个旅游博主也住那,我改了改房间格局,你看看哪需要改改。”

旅游博主?

那不就是苏叶?

岑让川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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