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卖黑色小方块?”他在镇子上生活了上千年,自然知道这的点点滴滴。

可他不太习惯现代生活发展。

偶尔出门,看到路上行人都抱着叫作“手机”的长方形搬砖,他着实不明白,这东西好玩在哪。

相比之下,那个挂在墙上的叫电视机的黑砖头还好玩些。

他想到这,抱着猫说:“能给我买电视吗?”

“……五百万还是你给我的,你就不能自己买吗?”

“五百万是你以前给我的赏赐,我卖了几根金条凑的。”他转过头看她,“换句话说你可能比较能理解。宅子是你的,钱是你的,我也是……”

顿了顿,他接着吐出两个字:“你的。”

岑让川拍手机的动作止住,略有点不太自然:“咳,那个晚上,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他的声音有点冷淡,“你以前对我也做过同样的事。”

“……”岑让川噎了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又不是前世的我,你要是不乐意可以反抗啊。而且……你又不是没爽到……”

银清已经抵达大门,跨过门槛时差点摔倒。

黑猫随着他的动作摔进门,一溜烟就消失在老宅中。

岑让川忙去扶他:“没事吧?”

银清幽幽看她:“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说完,耳尖已经泛红。

“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那次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这么好闻,长得也不错,你又不反抗,那我肯定上……”

“你!”银清恼羞成怒,挥开她的手。

踏进古宅的瞬间,湮没在黑暗中。

既然已经知道他的真身,岑让川也不着急。

先睡一晚再说。

但……

站在主屋外。

里头黑漆漆的。

刚刚出去忘记买蜡烛。

岑让川想起主屋看到的吊死在房梁上的人,这脚是怎么样都迈不进去。

她走到古银杏树身边打转:“银清?你在吗?”

没人回答她。

岑让川清清嗓子:“咳,大家都这么熟了……虽然也没有太熟。但,咱们都要携手破除诅咒,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做呢。”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骗出来再说。

果然,说到这个。

银清从树后绕出,整个人遮在阴影里,鬼气森森的。

他慢慢说道:“你要攒功德,还要找到我分裂出去的“我”。”

树下垂下的银丝千千万万,像人的白发。

仔细看去,竟是从树枝里长出来的。

岑让川盯了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不是,那我该怎么找到你的分身,又怎么攒功德啊?!”

树底下的人已经消失。

却隐约有声音从树上传下来:“明日再告诉你。”

刚刚被他抱进宅子的黑猫从黑暗中睁着两个像探照灯似的眼睛,身形矫健地爬上树,不过一会就找到了个平缓地趴下。

岑让川盯着二层小楼,里面没有光,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u???ē?n?????????5?.????ò???则?为????寨?站?点

再看周围,若不是有月光,她此刻就像进入了一个漆黑的小匣子。

四下寂静,只听到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还有风钻过残垣断壁缝隙时发出的呜咽声。

想起在小楼一层看到的上吊鬼,她咽了咽口水,挨在银杏树干上小声问:“银清,银清,你睡了吗?”

要不是手机坏了。

她绝对要问度娘:树在晚上会不会睡觉。

没人回答她。

岑让川胆子虽大,但她心里也发毛。

这破宅子好像有鬼。

她絮絮叨叨半天,银清都没出现。

“你不会真睡了吧?!”岑让川使劲拽了下从树上垂落的祈福牌。

“啪。”

断裂声响起。

眼角余光白影闪过,在地上断成条状物。

黑猫被惊醒,发出凄厉的“喵呜”声。

灰白色球体咕噜噜滚到脚底下。

岑让川背脊僵直,抓着树干的手发凉。

缓了好一会。

她才调整呼吸,缓缓低下头。

两个空荡荡的窟窿直直望着她。

是个骷髅头。

还是……

她学的专业立刻让她认出来,这是真正的人骨。

并非模型。

岑让川腿软地退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根本叫不出来。

忽然,那头骨和其他骨头发生了些变化。

它们微微亮起荧光,有筋脉血管内脏快速包裹其上,血肉生长,最终一层人皮覆盖在上面。

干瘪、枯瘦、渗液……

眨眼间。

骨架尸体消失。

出现的突然,消失的更突然。

岑让川捂着胸口,死死盯着那枚祈福牌,不敢眨眼。生怕它再次变成尸体。

在地上坐了会。

好不容易平复心跳。

她起身一脚把祈福牌踹远。

主屋小楼不敢进,其他地方不敢去。

她只能在树底下的石桌石凳上趴下。

夜深人静。

凉风掠过。

岑让川这几天受到的惊吓比一天加起来的都多,身心疲惫坐了一会便意识模糊,不知不觉睡过去。

睡到半夜。

浓雾从附近悄然笼罩。

银杏树上生长出的银丝线飘飘忽忽落到她身上。

宅子门外。

漆黑河水中飘来一艘纸船。

女子哭泣声从这艘纸扎的船上传来,凌晨时分,若有人路过会发现船上什么都没有。

片刻后,这艘纸船似有自己的意识般,在河面转了一个圈后停靠在河岸。

干燥的巨石上,突然出现几滴水。

湿哒哒的水从河边滴到桥面,直至在宅子门前,积蓄出一小片水池。

月光粼粼,小水池越积越大片。

蛀成空心的木门还躺在地上,没有收拾。

这条水迹没有大门阻挡,淋过门槛后径自往里蜿蜒而去。

滴滴嗒嗒——

滴滴嗒嗒——

滴滴——嗒嗒——

岑让川睡梦中感觉不太舒服。

窒息黏稠的湿意搭在身上,难受地像泡在水里。

头昏脑胀间。

她好像看到一个穿着中式嫁衣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

“帮帮我……”

帮谁?她是谁?

“帮帮我……”

岑让川努力想要张开嘴,问女人是谁。

“帮帮我……”

她惊恐发现自己意识清醒着,身上却好似有万千重物压着。

身上每寸神经都瘫痪了般,只余脑子在运作。

岑让川恐惧地望着黑漆漆宅子里突然出现的红嫁衣女人,说不出一句话。

她清晰地感觉到胸膛里的心率跳到170以上,扑通扑通,震耳欲聋。

可困意如潮水涌来,她想就此睡过去,脑袋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